阅读设置

20
18

第15节(第701-750行) (15/109)

“小鬼这么没礼貌,早知道让你自己摔死得了!”留着胡渣的黑发大叔一个挺身便坐起身来,一把将纲吉的后领抓住,穷凶极恶般瞪着毫发无损的纲吉。

看着眼前长着一双大眼睛的刺猬头大叔,纲吉想了又想,说,“那还是请你把我摔死吧。”

话音未落,黑发大叔已用自己的行动阐明了这句话的含义——他一松手,纲吉便一个脸趴地倒下了。

此时的纲吉真正疑惑了,自己在摔入丛林后却毫发无伤,真的是这个大叔救了自己?可问题是……竟然连枝条可能割破皮肤留在脸上的伤痕都无迹可寻,纯粹像是玩了一次过山车,最倒霉的人也就是丢了一只鞋。

看着眼前懒懒散散的大叔,身上用破布似的材料裹成了一件类似于衣服的东西。即使有散碎的胡渣,但面容清楚,精神焕发,整个人散发着野性与阳光的味道。

“大叔,谢谢你。大叔你痛不痛,大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纲吉乖乖地在他身边坐好,一副愧疚得不行的样子。

“够了够了,别大叔大叔的,喊得我快长白头发了!”黑发大叔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

“那该叫你什么?”纲吉天真地问。

“我叫金。你直接喊我名字就行。”名叫金的大叔转过头,笑得一脸灿烂。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大概会更3次左右……我要爆发了!!

话说……我一直觉得金其实是个正太控。其实他一直很控自己的儿子~(挑眉)

注①:西西科嘉岛来自于《风姿物语》里。喜欢看玄幻的同学可以去看这本书,是网络史上的玄幻武侠宗师,作者用了将近10年的时间才将这本书全部写完,我个人很喜欢。

另外,这里的西西科嘉岛请参照意大利的西西里岛。西西里岛同时也是黑手党的发源地。

叛乱与抵抗

“我叫金。你直接喊我名字就行。”名叫金的大叔转过头,笑得一脸灿烂。

就金自己本身而言,他是没有兴趣和那个闲情去给自己弄个假名字的。并且以他的身手,即使被人知晓了藏身处,也没有几个人能抓住他。所以对于自报名字这件事,金大叔实在是觉得无所谓,而且看眼前这个呆头呆脑的小鬼,估计也不会想起把自己的地点泄露出去。

“嗯,金大叔你好,我是沢田纲吉。”纲吉乖乖地反报姓名。

金的微笑更大了,心想,看吧,我就说这个小子好骗。

“嗯,然后,”金拍了拍本就不干净的衣服和裤子,赤着脚走到右边的一条小河边上,从自己随身的袋子里掏出一根鱼竿,什么鱼铒(非渔耳)都不搭,直接将光秃秃的绳索给甩了出去,“你怎么会从天而降?这里可不是流星街。”

“呃……”纲吉语塞,总不可能直接说,我是黑手党,来找你老大的。估计会直接被大叔给扔进河里喂鱼。

“我的确是被人扔下来的。”纲吉琢磨了半天开口道,而眼前的大叔坐在岸边的小石上,保持着平稳的呼吸,似乎是等着纲吉说下去。

“我是来找人的。”纲吉仿佛被大叔的宁和的气息给感染,也静静地跟着他坐在一旁,继续说着。

“找人?跑到这种地方找人?”金顿了顿,说,“是来找人,还是来杀人?”他的语气有些低沉。

纲吉一惊,为着大叔奇异的敏感度,也为着大叔话语里的微妙。什么叫“这种地方”?这里怎么了?

“我……我不是来杀人的!绝对不是!”纲吉急忙挥手,脑袋晃得和拨浪鼓似的。

金看着他一翘一翘的毛发,哈哈大笑起来,“说的也是,像你这样的小孩,估计也是该被人杀的那一方才对。”

我……我也不想被杀……纲吉无力吐槽。

“你的同伴呢?”金很迅速地钓到了一条鱼,虽然很小,但一看就知道肉质鲜美。

“……不知道。”纲吉这时才想起奇牙,他把自己踹飞后,自己也应该跟着跳下来了吧,那为什么都没有看见他呢。

纲吉这么想着,下意识地往刚才坠落的南方看去。

“你在看什么?”金将纲吉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啊!那……那座山好大啊!”纲吉连忙瞎扯了一句,却真见南方有一座高山,那危耸入云的样子估计也有3000米的高度。

“埃特纳火山(注①)。”金瞟了一眼,淡淡的说。

“火山?”纲吉转过眼,开始认真地打量起那座巍峨的火山,“活火山?”

“嗯。”金收了鱼竿和鱼绳,站起身,“而且照我估计,最近就要爆发一次了。”金眯了眯眼,觉得这种感觉在遇到了这个孩子后变得愈发强烈起来。

火山爆发?那不是要死很多人?纲吉想着想着有些不寒而栗,他看着眼前的黑发大叔,却又不觉得他在胡说的样子。

“嘿,你找人的话,要去城里么?”金变脸像老天爷变天一样勤快,这会儿又像没事人似的对着纲吉笑呵呵道。俨然一副怪叔叔诱拐儿童的模样。

“嗯……”纲吉想了想。或许奇牙已经在城里了也说不定,并且……也许能尽早见到初代。当下,纲吉便应了一句。

“这样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呢?”金问道。

纲吉点头。

于是,在金的伟大带领之下,纲吉的西西科嘉岛之旅正式开始了。

即使在电视里等等的地方有看见过中世纪的欧洲小城镇的模样,但直到它真实展现在眼前了,纲吉才发现,那些个电视完全是唬人的。

整个城市里高矮不齐的房屋错乱叠造着,拥挤而狭窄的街道上,行人们个个行色匆匆,奇装异服的人在酒吧里低声痛诉。

因为昨日刚下过雨,空气还十分潮湿,丝毫不见冬日的明朗。旧石板铺就的地上,到处坑坑洼洼,泥水已经溅了纲吉一脚踝了。

“劝你最好不要东张西望。”金看着纲吉跟在后头到处乱伸的脑袋,皱了皱眉,“你第一次来这里?”

“嗯。”纲吉乖乖地跟在后头。

“你左边四十五度坐在露天躺椅里的女人在看你。”金目不斜视地继续走着,但嘴里却向纲吉警告着。

果然,纲吉略微瞥过眼,就见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翘着二郎腿,抽着不知哪里来的大头烟,饶有趣味地看着自己,还不时吐着烟圈。纲吉被吓得立马回头,再也不向女人的方向望去,仿佛下一眼女人就要冲过来把他抓走。

“低下组织汉斯维特家族的女人,被她盯上的猎物不是在家族里风光起来,就是被家族给干掉了。”金边说着,其间隙还向偶尔与他打招呼的不同种族的大汉调侃两句,显得很自来熟。

来过一个昏暗的小胡同,周围是残破的民宅,却在阴沟旁打开着黑黝黝的百叶窗。不时有人从屋里发出闷声怪叫,但一会儿却又被遏制在了黑漆漆的甬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