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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节(第8551-8600行) (172/209)
马车悠悠行进间,却有语调铿锵的歌咏声传了进来。
“长铗归来乎,食无鱼。”
“长铗归来乎,出无车。”
“长铗归来乎,无以为家[1]!”
张晗撩开车帘,闻声望去。
茫茫天地间,似乎只余那一个落拓青衫客。俄而风雪乍起,那唯一的身影也逐渐消失在了白色的天地间。
作者有话说:
[1]选自《战国策·齐策·冯谖客孟尝君》
冯谖初到孟尝君门下做食客时,被认为是无能之人,受了到“食以草具”的待遇,故而三次弹铗而歌。这充分体现了他怀才不遇的愤懑,以及不平凡的气概
(2)另外历史上祢衡的《鹦鹉赋》是在他被遣送到黄祖处,参加一场宴会时所作。文中“夜梦鹦鹉”的说法是我出于情节需要,随便扯的,切勿切勿当真。
还需要提一嘴的是,《鹦鹉赋》乃托物言志之作,抒发了才志之士生不逢时、怀才不遇而又屡遭迫害的愤慨。此赋之后,“鹦鹉”或“鹦鹉洲”的意象“便多了一层怀才不遇的意味。感谢在2022-12-23
02:20:32~2022-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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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第
103
章
寒酸简陋的院落前,
却停着一辆处处典雅精致的车驾。
不论是过往的行人还是此处的街坊邻居,无不对此投来诧异的目光。
但自马车而下的伟丽青年恍如未觉,他只是紧了紧身上的鹤氅,便旁若无人地走进了这间与他衣着打扮完全不相符的简陋院子。
昨日风雪甚大,
此间主人又疏于打扫,
庭中便不可避免地有了厚厚的积雪。
短短几步走来,
青年却险些湿了鞋履。
可等他辛辛苦苦地步入内室时,
屋中主人的态度却一点儿也不热络。
不但不热络,甚至还带了点儿不满之意。
“德祖,你怎么来了?”
被唤作“德祖”的青年——也就是杨修,他眉目一凛,
正色回道:“自是来看看,
何时该来为正平治丧。”
两人能相交,
并引为好友,
性格自是有些相似之处的。但杨修每每看到祢衡这副狂傲不羁的样子,便万分头疼。
祢衡罕见地被噎了一下,
撇开头不再理会这位不速之客。
杨修自顾自地挑了个位置坐下,而后便从袖中拿出两个玉白色的瓷瓶,轻轻地搁在桌案上。
“这是活血化瘀的伤药。”
祢衡点点头,权作道谢。
“昨日之事我已有所耳闻。”杨修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道:“那帮人也委实过火了。”
祢衡常常因为这张嘴与人起龌龊,
但也只是文人间的口舌之争,可昨日……竟有人雇了打手……还有意把昏迷的他放到司空回府的必经之路上。
祢正平这性子,
惯来是半点不愿接受别人好意的,
十有八九要与司空府上之人起冲突——这大抵就是那帮人心底的打算吧。
“那些竖子存了借刀杀人的心思……所幸司空宽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