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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第2401-2450行) (49/211)
雷克斯又忍不住插话了:“那是他害羞,也可能是你们的裸体太难看。”
“爹。”有人忍不住了。
“啊啊啊,爹地不插嘴了不插嘴了,爹地这就把嘴巴上的拉链拉起来。”
终於让烦人的家伙闭嘴了,安吉拉在电话里说:“这些也许可以证明他和我是一样的,但也许就像我爹说的那样,他只是害羞。我需要你们给我确实的证据,证明孩子是他和你们的。如果他和我一样,那你们犯下的罪孽就重了。”
展苏南和乔邵北语气沉重地说:“我们知道。”接著乔邵北对著电话说:“我们会想办法确认。”
“安吉拉,我敢肯定孩子是我们的。”展苏南说:“我想问你的是,小河的骨头一到冬天就疼,不能碰冷水,还有他天一冷就咳嗽,有时候还会偏头痛。他不肯去医院,我想先听听你的意见。”
安吉拉想也不想地说:“如果孩子真是他生下来的,那他肯定是自己一个人生下来的,并且他绝对没有办法坐月子,更别说在生产后好好照顾自己了,恐怕连营养都是一个问题。骨头疼就是後遗症,不能碰冷水也是相同的原因。至於咳嗽、偏头疼也和生産後没有调理好有关。另外,你们不是说他是带著伤离开的吗?也不排除是因为旧伤的原因。”
展苏南和乔邵北听到这里已经是悔恨得说不出话来了。那个人离开的时候不仅是受了伤,而且是受了重伤!
展苏南艰难地说:“我们刚刚知道,他离开的时候,受的伤,很重。头部、胸骨和腿部的伤最重。”
“这就是了。”安吉拉的语气中多了一分责怪,“月子里落下的毛病只能在月子里养了,其他的得慢慢调理。不过要真是他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的,没有发生难产简直是万幸。他现在在做什麽?”
展苏南和乔邵北更开不了口了,乔邵北难受地说:“他现在,在外头,摆摊卖饺子。”
“绝对不可以!”安吉拉严厉地说:“他骨头疼的毛病绝对不能再受风,更不能受累。你们现在要马上带他来美国,我得给他做一个全身检查。他一个人带著两个孩子,还受过伤,这十几年绝对会落下一身的毛病,再拖下去会成大问题,也许现在已经是大问题了。”
展苏南和乔邵北的心里毛毛的,展苏南呐呐道:“可是小河不可能跟我们去美国,他不想,离开这里……我们也是,刚找到他,他还没有完全原谅我们……怎麽办?”
电话那边有片刻的沉默,接著安吉拉说:“那你们就先不要让他摆摊,现在天气冷,等天暖和之後如果他还是不肯跟你们来美国,我就过去。”
“安吉拉!谢谢你!”乔邵北和展苏南的眼里立刻浮现希望。
“现在都是你们的猜测,你们先想想怎麽跟他开口吧。”安吉拉泼了两人一盆冷水。对啊,这个才是最关键的,展苏南和乔邵北瞬间冷静了下来。接著安吉拉又道:“那三年里他都没有告诉你们,现在他更不可能告诉你们他的秘密。你们尽快得到他的原谅吧,让他愿意告诉你们,这样很多事我们才好进行。”
“我们明白。安吉拉,谢谢你。”乔邵北和展苏南是真心的感激对方。
安吉拉的声音柔和了几分,说:“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又很得我爹的欣赏,这是我应该做的。”
“但还是要谢谢你。”
“苏南,邵北,我很想见见小河,希望不会等太久。你们找到了他我很替你们高兴。”
“不会,最迟两年,我们也等不了太久。”
“那我等你们的好消息,有什麽情况随时找我,不要在意时差。”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挂了电话,乔邵北和展苏南的心一路沉到脚底,他们对那人造成的伤害真是一辈子都无法弥补!
(26鲜币)远溪:第三十五章
跪在客厅堆满了各色物品的地板上,徐蔓蔓一手拿著物品清单,一手清点“货物”。她从没想到长这麽大能眼睛都不眨的购物梦想居然是沾了弟弟的光才实现的。展苏南和乔邵北列出的清单足足有五张A4的纸,从糖果到各种数码产品,就连孩子的内衣内裤都包括了。
魏海中和庄飞飞打包行李,倪红雁把徐蔓蔓清点出来的物品分类,方便打包。自从知道了魏海中不肯结婚的原因后,倪红雁就甘心地听从魏海中的建议辞去了现在的工作,等过完年後她就到乔邵北和展苏南投资的“昔河国际医院”担任儿科主任,负责儿科的工作。她也明白了爲什麽那两个人投资的医院会起这个名字。
拿著笔,徐蔓蔓在清单上的几件物品下画了一条线,说:“遥控飞机、X-BOX、WII和PSP、平板电脑这些游戏类的东西就不要带过去了,带过去很可能就成了别人的了。”
另外三人抬起头,庄飞飞问:“怎麽说?”
徐蔓蔓撇撇嘴:“我二婶看到了绝对会让阳阳乐乐给她孙子玩玩,玩了就不会还回来了。”
庄飞飞和魏海中停下了打包的动作,徐蔓蔓接著说:“上回我放假回去给阳阳和乐乐买了一套那种塑料的、可以组装成各种汽车的益智玩具,被我二婶看到后就‘借’走了,说是给她孙子玩玩。她孙子那时候才几个月大,玩什麽玩啊。後来阳阳和乐乐就没见过了。我家就我二婶最能欺负我小叔,我小叔是爷爷奶奶的乾儿子,爲了爷爷奶奶好过,他每次只能忍下。这些吃的呀什麽的可以带回去,这些稀罕东西就算了。再说我二婶的儿子怀志很喜欢玩游戏,这些游戏机什麽的他见著了绝对会跟阳阳乐乐借,他能还回来也就算了,万一不还呢?”
倪红雁皱起了眉,庄飞飞二话不说地把已经放进箱子里的游戏机和玩具一一拿出来。魏海中问:“你二婶经常欺负你小叔?”
徐蔓蔓回道:“她也不是明著欺负,反正就是找机会占便宜呗。她经常去我小叔那里买饺子,说是给钱,我小叔一推她就收回去了。以前还好点,现在她有孙子了,谁要是给阳阳乐乐买了什麽好吃的、好玩的,她见到了保准会要走说给她孙子。每次我小叔都说算了,我小叔一个大男人也不好因为这种事跟她计较。”说到这里,徐蔓蔓贼笑两声:“後来我就学会了,我回家给阳阳乐乐买的好吃的就让他们藏起来,偷偷吃。”
倪红雁忍不住问:“那你二叔就不管她?”
徐蔓蔓义愤填膺地说:“我二叔对我小叔还行,常私下里给阳阳乐乐买衣服买吃的,也会偷偷给我奶奶钱让我奶奶帮补我小叔,但他管不了我二婶。听我妈说我二婶以前跟著我二叔吃了些苦。生她儿子的时候还难产,差点死了,我二叔对我二婶有愧,就什麽都顺著她,时间长了我二婶就越来越不讲理了。怀志结婚的时候女方家非要一套房子,我二婶就跑到我爷爷奶奶家要钱,说我爷爷奶奶偏心外人,对外人还没对自家人好,还不是说给我小叔听。我小叔什麽也没说,拿了两万块钱出来。结果到现在我二婶也没有还钱的意思。我小叔挣那两万块钱容易吗?一提起来我就来气。”
倪红雁则爱屋及乌地沉下脸来了,庄飞飞在一旁开口:“以後有老板在,不会再让你二婶欺负顾先生。”
徐蔓蔓马上露出一副“你不懂”的表情,说:“我二婶那个人撒起泼来谁也没办法。她要真跟我小叔闹,老板能有什麽办法?还不是得顺著她?而且还有我爷爷奶奶啊。我爷爷高血压,我小叔是那种宁愿自己吃亏也绝不会让我爷爷奶奶为难的人。”吐了口气,徐蔓蔓郁闷地说:“其实我爷爷奶奶也很气我二婶,但每次小叔都说算了,说家和万事兴,钱啊什麽的都是小事。我二婶又是媳妇,我爷爷奶奶也不能骂她呀。在我们那种小地方,谁家有个啥事隔天就传遍了,她要闹起来多丢人呀。”
接著,徐蔓蔓就“哎呀”一声,赶忙说:“我才想起来!我妈说怀志下岗了,这万一叫我二婶知道老板是我小叔的朋友,她肯定会找我小叔提怀志工作的事。”她一拍大腿,“而且她肯定要求得给怀志安排一个好工作。”
倪红雁很反感地说:“这种人不能一味的纵容啊。纵容下去就是无底洞。”
“对对对,我早就跟我小叔说过了。”徐蔓蔓连连点头,然後又很无奈地说:“谁叫我小叔是我爷爷奶奶的乾儿子呢。当初又是我爷爷奶奶收留的我小叔,我小叔总想著报恩,他怎麽可能拒绝我二婶?而且我小叔那人心太好,他总说没什麽。”
庄飞飞还是很平静地说:“你二婶那种人好对付,老板什麽人没见过,他们会处理的。”
一听庄飞飞这麽说,徐蔓蔓也觉得有道理,没那麽担心了。倪红雁却仍是不放心地说:“海中,你还是给苏南、邵北提个醒吧。要单单是对他们倒无所谓,现在得考虑到小河的处境。”
和庄飞飞一样,魏海中显得很平静地对倪红雁说:“那种人没什麽好担心的,听蔓蔓这麽说她就是那种喜欢占人便宜、比较势力的人,这种人最好对付。”不过他还是站了起来:“我去给苏南、邵北打个电话,让他们提前有个心理准备也好。”
“嗯。”
看著魏海中出去打电话了,徐蔓蔓不禁笑了,对倪红雁说:“我小叔和阳阳乐乐现在也算是有靠山了,今後我小叔不用那麽累了,也不会再被人欺负了。”
倪红雁笑著说:“你这麽心疼你小叔,难怪他疼你。”
“呵呵。”徐蔓蔓很不谦虚。
接著,倪红雁说:“庄子,你把不带走的收好,海中说阳阳乐乐暑假会来营海,到时候一起给他们。”
“好。”庄飞飞朝徐蔓蔓招手:“蔓蔓,来帮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