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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节(第4601-4650行) (93/373)
“这么犟的性子要是不掰过来,以后肯定还要闯祸。”
齐锐空出了一只手,托起我的后脑勺,开始狂热地吻我。他这一次的吻比之前的都要霸道,他不让我开口,不准我呼吸,近乎掠夺地咬吻着我的嘴唇和舌头。
“我现在亲的是谁?”
“……”
齐锐一开口,我终于得以喘息,连忙大口呼气,什么也来不及答。而他抽动的频率开始加快了,凝视着我的眼睛,狠狠地往深处撞了一下:“说。”
“……是我!”
我颤抖着答上一句,竟是连嗓音都有些沙哑了,干脆一口气喊了出来:“他们都喜欢你!我最要好的朋友、我最尊敬的师父……他们都想和你在一起!但我不想再让着他们了,我没法把你分给他们,你只能是我的!”
齐锐听着,忽地把我打横抱起,一下抛去了床上。他的床宽敞而柔软,可一下子坠下来,我还是撞到了头。齐锐没给我任何喊疼的时间,他抬高了我的两条腿,挂去了他的肩膀上,铃口朝向那个才刚出来的位置,又一次贯穿而入。
“别!这样太……太深了……”我断断续续地呻吟,齐锐却不管不顾,坚持把整个性器都埋进了我的身体,反反复复地捣弄着。
左腕上那半边还缠着的手铐正叮当作响,我咬着嘴唇,紧紧抓住床沿,身体在这一下又一下的交`合中,来回起伏。
穴口溢出的粘液沾在了齐锐常服的下摆处,他把我抱坐了起来,我终于有了主动权,开始动手脱他的警服,扯掉他的领带,把手伸进他的衬衣里。
我摸到了齐锐的胸膛,温热而紧实,每一处肌肉的线条都清晰、明朗。我主动陷去他的怀里,急切地对他说:“你告诉我,你只准陪着我!你这辈子只准吻我和操我!我没有姚一弦的背景,赶不上安澜的能力,我也不如齐晓枫长得好看……我保守又传统,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我从没想过能和你在一起,但既然你招惹了我,你就必须答应我!”
齐锐耐心地听完了,他俯身把我压到了床上,与我一上一下面对面,一次次把陷在我体内的性器整个抽出,再一次次地长驱而入。他的唇舌从我的嘴上一路滑到了耳垂,含住了又松开。
“想得多,话不少。”齐锐张开手,与我十指相扣,他收敛了先前的霸道,轻柔地吻了一下我的额头:“你知道为了和你在一起,我忍耐了多久吗?我怎么舍得放开你……”
齐锐的这句话像是带了魔力,酥软而催情,它钻进了我的耳朵里,沿着主动脉,一路奔去了心里,麻遍全身。我配合着他所有的动作,不断地索取,不断地得到。
我已经完全记不起,那些和俞宁经历过的性爱是怎么样的了。在这个凌晨,我的身心又经历了一场革新,全部烫上了齐锐的烙印。他反复套弄着我的下`体,就在我神志不清,快要射出来的时候,齐锐的指尖又及时地摁住了我颤动的铃口。
“再坚持一下,一起去。”
齐锐吩咐了一句,吻上我半眯半睁的眼睛,身下又猛地加快了力量和速度。我只觉快要死了一样,他这几下插得又深又狠,刮蹭着我的肠壁,好像就快顶去了胃里。
那个灼热的茎身正在我的身体里剧烈抽动,齐锐的气息陡然变得急促了,他一下松开了摁住我铃口的手指。刹那间,我和他同时释放了出来——
我体内和胸膛上都被飙溅上了淡白的精液,微热而粘稠,一路又顺流到了床单上。
晨曦微亮,窗外传来几声的鸟鸣,而密闭的卧室里仍旧春光一片。
射完过后,我整个人就瘫软了,但还是强打起精神,趴到了齐锐的胸膛上,微喘着告诫他:“你已经画了押了,往后,你就是我孟然的人了啊。”
齐锐把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揉了揉:“本末倒置我可比不上你,孟队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第69章
与子同袍
16
晨曦微亮,窗外传来几声的鸟鸣,密闭的卧室里仍旧春光一片。
我整个人就瘫软了,但还是强打起精神,趴到齐锐胸膛上,喘着气告诫他:“你已经画了押了,往后,你就是我孟然的人了啊。”
齐锐把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揉了揉:“本末倒置我可比不上你,孟队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要去洗澡。齐锐跟着我,准备一起进浴室,被我拦下:“哎,你干嘛呢?外头排队!我可不喜欢洗澡给人盯着!”
齐锐有些委屈:“可我们不是已经……”
“那不一样!你别以为咱俩那啥了,之前的事就算过了啊!等我洗完了,再来审问你!”
我淋浴淋到一半的时候,齐锐还是进来了,他穿过热腾腾的水雾一下抱住了我。
水流声掩盖了他进门的动静,我猛地一惊,小心脏扑扑直跳,咋呼道:“你能不能大点声啊?《咒怨》看过没有,《咒怨》?一个人洗头洗着洗着,脑袋上就多出只手!别吓我,行不行?”
“该安静的时候,话别多。”
齐锐点了一下我的嘴唇,示意我闭上嘴。他的手沾了泡沫,开始在我身上游走,从颈项滑到了肩膀,又延着两侧的乳`头,轻抚去了后背的肩胛骨。
最后,齐锐顺着我的腰,流连到了臀部上。他的手指又开始不安分了,探进了我的胯间,混着泡沫,轻柔地把玩着私密处的体毛,继而奔了主题,又纠缠上了我才刚兴奋过一次的茎身。
齐锐修长的身体贴了上来,浴液的作用下,我和他胸腹相合,顺滑而缠绵。齐锐微微蹲下`身,乳`头擦在了我的胸膛上,好似浑身过电。
“孟孟,我还想再要你一次……”齐锐低头,延着我的脖子细细亲吻。
“还想要啊?”我冲他露出一个笑脸,用沾满泡沫的手忽地一抹他的脸:“我就偏不给你!”
我弄完了想跑,可人还没出淋浴房,就给生生拽了回去。齐锐被我糊了一脸泡沫,尽管闭了眼,却单手就把我给一下捞了回来。
花洒喷淋下,潮湿而烫热的空气里,我为先前的恶作剧付出了代价。齐锐抬高了我的一条腿,把我摁在了淋浴房的玻璃上,这一次,他不再怜香惜玉了,下`体借着浴液和水流的润滑,直接就顶进了我的身体里,一边抽插一边还批评我:“小花招还挺多。”
这种单脚站立的姿势,很快就费光了我的体力,玻璃门上,我手掌摁出的热气清晰可见。我感觉自己就快散架了,身体整个被掏空,我终于服软了,开口求饶:“政委……你放过我吧,我这真吃不消了啊!我这加了一夜的班,打跑了桑区人,还给您操了两回!我这人民公仆当得容易么我?!
“话多!”
齐锐照着我的屁股又是一阵抽打,强行折腾到了最后,又在我身体里射了第二轮。白色的体液延着我的大腿根部直直往下淌,融进了水流里。
一顿折腾后,等我和齐锐都洗干净了,换了床单,天色已经微微亮了。我尽管疲软成狗,意志上却还亢奋,坐在床上冲齐锐招手:“来,政委同志,过来坐!”
齐锐一听我那语气,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他坐到我边上,也用官称叫我:“孟队有什么指教?”
我开门见山:“也没什么,我就想跟你谈谈关于你过去的事。”
“过去的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齐锐一张口,态度就不端正了,我立马反驳:“诶,你这话说得不对。过去决定现在,现在决定未来,有什么不能说的呀?你要想知道我过去的什么事,我立马就告诉你,保管有问必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