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5节(第701-750行) (15/162)

“别碰我。”方兰松睡得迷迷糊糊,弓着身子习惯性躲闪晏含章那不安分的手。

晏含章把手收回去,颇有些委屈地自言自语,“昨儿晚上烧得迷糊,握着我的手叫我阿宣,还被我哄着叫了好几声小晏哥哥,现下才好一些,我又成姓晏的了。”

--------------------

皇家翻译~

方兰松说的:吃的(东西)都比旁人精细些

晏含章听的:吃的(方式)都比旁人精细些

第6章

房中圣手

方兰松一觉睡到下午,睁开眼睛,就瞧见晏含章坐在床边儿盯着自己看,胸口突然热乎了一下。

“醒了?头还疼么?”晏含章摸了摸他的额头,“晌午又烧起来了,幸好现在退了。”

晏含章眼下有些乌青,似乎很疲惫的样子,难不成他真的不眠不休地照顾了自己这么久?

装模作样,指不定趁自己不清醒做了些什么。

方兰松又要下床,“我该回去了。”

晏含章把人按住,“还烧着,老老实实在家里呆几日吧。”

方兰松有些不自在,“这儿不是我家。”

晏含章不跟他计较,“随你怎么说,这样,呆一日给五十贯,可好?”

方兰松又开始愣神了,过一会儿伸出指头,“六十贯。”

晏含章顺势攥住他的手,“成交。”

桌上放着张帖子,钟管家刚递进来的,还没来得及看,现下两人都不知再说些什么,晏含章便把帖子拿过来打开。

方兰松也没话找话,“谁家的帖子?”

晏含章把帖子给方兰松,“秦家少爷要回来了,说是在府上办接风宴。”

他怕方兰松不认识,又补充了一句,“就是吉庆巷秦家的三少爷,叫秦文若。”

方兰松冷哼一声,“又是个负心郎。”

晏含章很委屈,“为何说又?”

“又没说你,”方兰松把帖子拍进他怀里,“装个什么劲儿?”

晏含章把帖子扔在桌子上,琢磨了一会儿,“你在外头有人了?”

“有了,”方兰松往床头一倚,“快些和离吧,家产不多要你的,就按照本朝律法,一人一半儿。”

一听这话,晏含章嗓子都劈了,“和离?没门儿!”

晏含章突然趴上来,把方兰松压在床上,一手便握住了他两只腕子,用力摁在他头顶,“要家产可以,都给你,要什么都给,想和离,除非你相公死了。”

说完嫌不够,凑在他耳边又补充一句,“死了也不和离。”

方兰松生气地瞪着他,“你他娘的是畜生么?老子还病着。”

晏含章把嘴唇凑过去,黏腻地在他脸颊上亲了几下,方兰松身上没劲儿,只能闭上眼睛装死。

“想什么呢?”晏含章支起身子,“相公我就是瞧瞧你身上有没有其他男子的痕迹?”

方兰松冷笑一声,“不用瞧了,有。”

晏含章嘴角抽了一下,用闲着的那只手开始脱方兰松的衣裳,露出肩膀胸口看了一遍,腰带也解了,见身上没有红痕,便把人翻过去,摁在了床上。

大腿上的伤口扯疼了,方兰松把脸埋在被子里,悄悄咬着嘴唇忍痛,“放开我。”

晏含章的手越来越过分,方兰松挣扎不开,在他腕子上咬了一口。

这时,钟管家端着药进来,正好瞧见这一幕,转过身去叹了口气。

晏含章赶紧把方兰松用被子包住。

钟管家背着身儿,“少爷,方少爷的药好了。”

晏含章清清嗓子,“给我吧。”

他用勺子搅了搅,又自己尝了一口,“有点儿苦,拿碟子甜蜜饯来。”

钟管家从外间端过来一个碟子,“蜜饯跟糖都时刻备着呢。”

晏含章轻轻拍了拍被子里裹紧的人,“兰松,起来喝药。”

钟管家眼神复杂地瞧着方兰松。

方兰松坐起来,露出肩头,“怎么?又要说我是小妖精了?”

钟管家赶紧又转过身去。

方兰松倚在床栏上,“相公,喂我喝药吧。”

晏含章拿个枕头给方兰松垫在后腰,又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端起药盛了一勺,吹吹,“张嘴。”

方兰松乖乖张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