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节（第21701-21750行） (435/556)

身上衣服经过石小蕊的努力辨认，感觉应该是一件浅色的里衣，外面的衣服都不见了，包括脚上也只有一双袜子，不见鞋的踪迹。

感觉在被埋在地里之前，她身上稍微值点钱的东西都被扒下来了。

因为今天阳光不错石小蕊还注意到，这个女尸的下身附近，里衣上带着血迹，天气冷的时候不仅尸体腐烂的速度变慢，血迹的变化也放慢了，现在还能从里衣上面看出红色的痕迹，就是灰扑扑的还盖着不少土。

石小蕊轻声问邻居：“你昨天晚上、包括前几天，夜里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就算腐烂的速度再慢，也不会超过某个限度，前一具女尸就算不是昨天死的，她的死亡时间也不会离得太远。

邻居一个激灵，她知道石小蕊在问什么，她在问自己有没有听到半夜隔壁院子里挖坑埋尸的动静。

两个差役也看了过来。

“对啊，埋两个人的话，这个坑可不是随便就能挖出来的，就算力气再大，单独一个人干也要不少时间，你就住在隔壁，听见什么跟平时不一样的声音没有？”

邻居脸都白了，拼命的思索：“没有啊！付梅的丈夫就是平时打她的时候狠，昨天夜里听见付梅的叫声，就听见了这一个声音，其他声音实在是没有听见啊！”

女人的声音尖利，大半夜万籁俱静的时候传播的范围肯定很广，邻居能听到很正常。

但是铲土的话，声音就小的多了，虽然不至于什么都听不到，不过邻居注意不到也能说得通。

况且邻居现在的状态也不是很好，整张脸都没了血色。

因为在她的观念里，妻子的所有权是属于丈夫的，丈夫打老婆虽然不对，但是那也是他们自己家的事，外人也不好管。

而另一具女尸如果也是付梅丈夫杀的，那就是等于他很可能是个暴徒，会对其他跟他没有从属关系的人下手。这就很可怕了。

邻居现在想到自己居然无知无觉的住在一个杀人凶手隔壁，每天晚上还睡得很死，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感觉自己能侥幸活命都算是运气好了。

邻居想着想着就哆嗦了起来，比秋风中的落叶颤抖得更厉害。

石小蕊一看，也不再追问了，这事就交给官府办案的人员吧，虽然看邻居吓成这个样子，恐怕不止今晚、连续几天都要睡不好觉了。

差役们歇了一会儿就开始发愁移动尸体的问题。

没有办法，他们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原本打算就在现场卸下来一个床板把尸体抬走的，结果现在尸体又多了一具，这就不好办了。

最终两人商量了一下，只能臭着脸留了一个人守着现场，另一个回去叫人顺便拿上工具。

等回去的那个再回来的时候，人总算带的多了，新来的几个人态度总算好了点，有点像是侦查现场的意思了。

石小蕊猜，他们原本以为是杀妻案，犯人妥妥就是付梅的丈夫，嫌疑啊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基本都能定下来了，所以也不怎么重视。

现在尸体又莫名其妙多了一个，这个女尸还没人认识，她的家人很可能会报案，这样的性质更严重些，所以态度也就必须更严肃了。

不过这也跟石小蕊联系不大了，问清楚她和墨菊、王大娘不是这附近的人，今天只是临时起意要来探望付梅，巧合之下才发现了命案的时候，新来的差役就没怎么为难她们，但是也不准她们再跟着了，直接把她们赶回家了。

石小蕊也不是不听劝的人，虽然还是很好奇案子的进展，但也知道这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最终还是老实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石小蕊还被邻居殷切的眼神提醒，给了她一把铁锹的钱。

今天这一上午过得实在很跌宕起伏，跟王大娘分开后，石小蕊和墨菊回到了家，一杯热茶下肚，墨菊就迫不及待的把今天上午发生的事给大家都讲了一个遍。

当然，为了避免吓到小孩，几个未成年人都是不许听的。

毕竟也不认识死者，悲伤的心情有限，大家聚在一起叹息一阵子，也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第五百二十六章

合作

石小蕊拿着从付梅那里得到的那副紫河车也不好下手，打算就用火烧掉，等这个案子结了，就把这些东西埋到她的坟里。

石小蕊很快就没心思想这个原本没什么交集的女人了，因为隔壁的赵理回来了，他不仅带回来了赵老夫人的家人，还是专门上门来和石小蕊谈合作的。

因为之前有黄管事给他汇报过，所以赵理来的时候，不需要石小蕊拿块肥皂再给他演示一遍。

双方跳过了研究肥皂的使用效果，直接谈起了合作。

这就省事多了。石小蕊对商业方面不说一窍不通，也只是稍微有点泛泛的了解，而赵理也是诚心合作，因为石小蕊治好了母亲的病，他原本就是打着让利给她的主意。

在这种情况下，两个人的合作谈的很快，完全没有拖拖拉拉和讨价还价，只用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基本谈妥了条件。

最终赵理没有买断石小蕊的肥皂配方，而是算作她技术入股，在先付了一大笔定金之后，又写好了合约，按每个月卖出的数量按比例给石小蕊分红。

因为石小蕊只出一个配方，后续的原材料购买、制作、运输、销售都由赵理负责，所以这项生意里面赵理占了大头，石小蕊占小的一部分。

不过石小蕊已经很满意了，等于是她只出了一个主意，之后就有源源不断的进账，还不用她怎么操心，也是很不错了。

石小蕊打算把普通的肥皂和之后会开发出来的精油肥皂都交给赵理算了。

虽然她的医馆病人上门不算多，但是要在每天繁忙的时间里再抽出一块固定的时间去做精油也是很麻烦，精油这种事情，偶尔自己做做还算有趣，但是当成工作每天处理就很无聊了，毕竟现在的制作手段也就是把材料煮开了等着精油自己凝结，实际上还很单调的。書赽尛裞

谈好了各项条件，两人都很满意，爽快的签下了契约。

赵理当即就让人去隔壁取钱，石小蕊也找了张纸，把制作肥皂的原料和各项要求写给了他，并且顺便在下面把制作精油的办法也写给了他。

因为精油的制作不是那么简单，所以之后石小蕊还要等赵理雇的匠人到了之后，现场给他们演示一遍，不过这也不急，因为赵理打算先用普通肥皂把中下层的市场打开，然后再推出价格更高的精油皂。

讲完了合作的事，两人停了一会儿，珊夏很有眼色的瞅着这个空送来了一壶温热的茶，两人各自喝了一杯下去，算是中场休息了。

稍微歇了一会儿，赵理就提起了赵老夫人娘家的亲戚。

他说起来也很唏嘘：“我从小基本都没有见过母亲的娘家人，家里也不提，我原本还以为是不是遭了灾，人都不在了。”

石小蕊捧着茶杯，听着赵理的感叹。

不过说实在的，那种病说是一场灾难也不为过，尤其还会遗传，对这一家人的心理打击恐怕是相当大的。但是按着古人对自己血脉传承的重视，就算是明知会有遗传病，该娶妻生子的时候他们还是会照做的，不得不说这也是让人说不出什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