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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第751-800行) (16/284)

陈烬单手扼住唐栀的脖颈,发狠地往墙上撞,喷涌出来的血洒了石墙一身,像是要把人弄死。

攀在地上的夏迎春吓得脸色煞白,企图爬到门口,装满尿的玻璃瓶被他一把捞起,拎起她头发就逼她吞。

对,是吞,不是灌。

因为陈烬将大半个瓶身都塞进了她的喉咙,并还在往里推,铺天盖地的尿骚腥臭令她连连作呕,恨不得将整个胃都吐出来。

唐栀更惨,被他拾起一沓玻璃碎片就往嘴里倒,五脏六腑都痛如刀割,满嘴是血。

温荧看的后怕,刚叫出一句别打了,身子陡然腾空,整个人被他一把扯进怀里。

“这才哪到哪?”

陈烬拎着她手往两人脸上拍了拍,身子半蹲,语气不容置喙,“听我的,打。”

“你受过的每一分屈辱、痛苦,都要千百倍地讨回来才行。”

“就算把人打死了,老子也有办法替你摆平。”

他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痞气,和平时别无二致,却让温荧常年冰冷僵化的心脏在瞬间暖融了起来,一种灼烧的刺痛如沸水烫过,如头顶骄阳烈日,耀眼得令人睁不开眼。

她没含糊,扬手两巴掌抽得唐栀鼻青脸肿,半边脸都高高肿起。

一脚踩在夏迎春手上,碾得她哀嚎惨叫,胖脸扭曲一片。

出完了气,两人已是小命都去了半条,痛到昏厥,怎么求饶都没用。

唐栀踉踉跄跄逃出没几步,下一秒就被陈烬抓过来,摁着头悬空架在天台边缘,上半身都送了出去。

唐栀呼吸急促,腿肚子抖若筛糠。

“再有下次,我要你拿命还。”

他指尖捏着根袅袅猩红,碾在她脸侧,灼得她失声尖叫。

眼前惨厉的画面和五年前重叠,温荧心口穿过剖心蚀骨的刺痛,如刮骨刀刻,一遍遍在她心口烙上他的符号,一圈一圈,打上不灭的年轮。

“——陈烬,够了…!别打了!”

他掀唇轻笑:“怕我坐牢啊?出了人命牢底坐穿的是老子,你怕什么?”

温荧瞳仁紧颤,手蓦地被陈烬扯过来抓着他背,他径直在她面前蹲下身:“上来。”

这一刻,她像个得万千宠爱的小孩,骑在长辈背上,得意地发号施令,晃着胜利的旗帜,俨然成了全天下最令人艳羡的人。

陈烬那么骄傲,狂妄的一个人,心甘情愿为她低下头颅折腰。

她本是无人问津,受了委屈也只能肚子咬碎牙往肚子里咽的一粒尘埃。

五年前,陈烬为她一个一个地讨回公道,轻慢地笑:“不能就这么算了。”

五年后,哪怕被她折碎了一身傲骨,他依然风雨不改甘愿为她踏平一切山海。

他是海上旭日,普照大地,为她洒满无限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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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好用么

途经卫生间时,陈烬把她放了下来。

温荧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丑,低着头准备冲个脸,却被他拎小鸡一样提起了后领,拖到了洗手池前。

她头发鼓囊囊凌乱不已,他指尖捏着她的黑色皮筋褪下,长发尽数散下,套到了自己手腕上。

“你呢,就在这站着,别给我添麻烦。”

陈烬长身鹤立的身躯笼罩下来,从一旁扯了片方巾,在水池下打湿,“我今天心情好,难得伺候你一天也不是不行。”

她抿唇,不解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路过听到动静而已,不然——”

他倚在水池前低讽,“你当老子有超能力,身上长了马达24小时围着你转?”

贱嗖嗖的语气,却让温荧心底泛起一圈微妙的涟漪。

镜子里,她那张脸布满灰尘,眼睛肿的跟两个核桃似的。

陈烬长指微抖,捏着她下巴给她细细擦脸,从额头到脖子锁骨,无一处放过。

他这人有严重洁癖,不仅对自己,对旁人也是如此。

温荧觉得脖子痒痒的,有些不自在地撇过他手:“……我自己来。”

陈烬就他妈莫名其妙,痞笑了一声,更肆无忌惮地捏住了她脸:“我好用么?用完就扔?”

温荧脸被她扯得变形,痛得皱眉,像只鼓着腮的小河豚,两手死命掰着他腕骨。

“还上手了?你要不要让导员看看你现在什么姿势啊?”

陈烬眼底戏谑更浓,像是被挑起了劣根性,托着她下巴迫使她转头看向镜子。

她两手攀住他,仰着头,身子严丝合缝地贴着他。

温荧白玉般小巧莹润的耳垂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