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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应雪下车,“你刚刚开的像自行车一样,再慢我都来不及了!”
柯泽随意笑着,“之前开车累了,慢点不行吗?”
应雪将头盔和之前没地放,插在头盔上的蓝色妖姬递给柯泽,“谢谢,我走了!”
柯泽接过头盔,“花,你……”
“花还你,咱俩不可能在一起,我不喜欢腼腆害羞的小弟弟。以后别来找我。”
应雪说完,踩着高跟鞋,迈着陪酒女妖娆的步子离开,中心满是的遗憾。柯泽若是我在上大学,咱们哪怕是差上一两岁,有你这样的人追,我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现在,看到了吧,我就是个搔首弄姿的夜总会女人,每天给不同的男人陪着笑脸,你不该爱我,也不可能是真爱我,无非是想睡我。你这样的人,有生理需求该去找个干干净净的学生妹,勾勾小手指姑娘都会排成队来。
未来一周,果然没有柯泽任消息。应雪下班走出去,会不自觉地想起那个晚上,他开着红色法拉利接自己回家的情景。想到这她会释然笑笑,男人都不定性,更何况是个没长大的小男孩。
这日上班,应雪心情极差,杨翠华的保守治疗收效甚微,医生建议做手术切除右侧病变乳腺,眼下自己赚的钱勉强维持日常治疗还行,哪还能再拿出七八万做手术。但想到眼睁睁着着亲妈不治等死,又于心不忍。
包房里应雪把一杯红酒灌到胃里,不行就陪人过夜?坐在旁边的刘总色迷迷地笑看着应雪滑动的细颈,这女人真有味道,他手随意搭在应雪展露在外的大腿上。
应雪看看刘总的咸猪手,想到了那个采购处处长,若是当初肯屈就,和大叔还有没有前途自己不知道,但现在屈就和那时有又什么分别?睡一晚也挣不来杨翠华的全额手术费。
迟疑不决,应雪半推半就和刘总一行人走出了盛世天堂。
“白雪!”
应雪循声看过去,柯泽西装革履地站在自己的车旁,如刚刚下班的白领在等着接自己女朋友一般,貌似随意,脸上却难藏看到自己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不悦。
应雪当场像酒醒一般,转身看看刘总那张油光可鉴的脸,“不好意思,刘总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刘总看着比自己高、比自己年轻、比自己帅的柯泽,尴尬一笑,“再见。”
柯泽见应雪朝自己走来,大步上前,拉住她胳膊,不由分说用着蛮力往自己车上拉她,应雪胳膊被拽得生疼,但碍于盛世天堂门外人来人往,只能不露声色,配合的坐在车里。
柯泽重重摔上车门,再坐回驾驶位,车子飞驰而出。应雪下意识抓紧自己身前的安全带,“你要带我去哪?”
第二十章
十万借款的利息
柯泽把车停往路边一停,转身从后座上拉过自己的书包,依旧负气拉开拉链,把满书包的东西统统倒在应雪腿上,一捆捆规整的百元钞票砸得应雪大腿、小腹生疼,“你不要钱吗?都给你行了吧,我要你出夜总会!”
应雪极为诧异地看着硬砸在自己下半身的钱,粗看说不清是八捆,还是十捆,她有些自嘲,这几天还曾偷偷想他,看吧没过一个月就露出本性来,这是急不可耐了?
应雪摆出应付客人的姿态淡笑笑,原本今天心情就不好,现在更是糟透了,有钱就接单!“就这些?你就想买我从良!”
柯泽看着应雪眼中弥漫着水雾,心开始疼起来,但想想她不知道和多少男人滚过床单,出卖色相,却在自己面前装清高,用强硬的口气说,“就对这些,10万,我从小攒到大的压岁钱,你说是老子给的,那就算是老子给的。怎么嫌少?若{言姐姐整理}不是够,权当我付给你的服务费。”
应雪转头看向车外,还是在这条“脏街”上,五星级大酒店灯火通明,她抬手偷抹一下眼中要夺眶而出的泪,“成交,就这,下车吧!”说完她扯过柯泽手里的书包,“包借我用一下。”
柯泽看应雪低头咬着下嘴唇,一捆一捆往包里装钱的样子,很心塞,车里空气凝滞闷得人心发荒,他想说句安慰或是缓和僵局的话,但想到应雪那句“我不喜欢腼腆的小弟弟。”又强硬着头皮开门下车,没等应雪快步朝眼前的大酒店走去。
应雪拉好书包拉链,拎着自己的小包,背上柯泽的书包,迈步往酒店走。她觉得自己背上真真实实千金重,那书包里不仅背着自己的被践踏到尘埃里的自尊,还有杨翠华并不值钱、已腐朽一半烂命。
她站一旁看柯泽手忙脚乱,拿卡、拿身份证的身影,心底长长一声唉叹,之前那个一笑起来腼腆的大男孩哪去了?
柯泽拿好房卡后,转身看看应雪,“走,走吧!”看到被应雪自己咬破皮的下唇,柯泽很心疼,那是像妈妈的嘴巴,妈妈最后拒绝止疼药就这样咬破过嘴唇,那时自己才十岁,那一幕是妈妈留给我最深的印象之一。
走进客房,应雪把身上要压垮自己的背包重重地甩在沙发上,那动作像是在甩自己强装至今的面子,转身就走。
柯泽傻愣地看着应雪,“白雪,你去哪?”
应雪随意扯扯自己衣服,“去洗澡,你不想我身上带其他男人的味道,陪你吧?”
柯泽紧张地吞吞喉,“我,我想……”
应雪冷睨着柯泽,“想洗鸳鸯浴?抱歉,我没这服务!”
柯泽想说道歉的话,随着应雪重重关锁卫生间的门声,被隔绝在柯泽嗓子眼儿,他极为不舒服地扯开自己并不喜欢的领带,坐在沙发上用力挠挠头,等一下要怎么办?
听应雪走出来,柯泽有点不敢抬头去看她,他双腿夹紧半低着头,眼前却出现应雪白净净的双脚,脚指甲上大红色蔻丹极为惹眼,细白的长腿膝盖以上裹着白浴巾。
柯泽就这样小心翼翼地从下到上看过去,傲人的胸脯、洁白细腻的脖子、尖巧的下巴、泛着血丝的樱唇,高挺的鼻梁,最后对上那双冷冷盯着自己的水眸。
他霍地站起来,“我,我也去洗澡。”落荒而逃般躲进卫生间,柯泽转身地原地转了两圈,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因她一句话,把自己扮老的装束,还是挺帅的,“晨晨,你行的!”
柯泽想起自己小时妈妈叫着乳名鼓励自己的话,慢吞吞地脱掉西装外套,要放衣服时,看到应雪挂在衣架上的红色绣花内衣,一瞬柯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鼓足勇气,匆匆冲凉,拉过一件大浴袍走出去。
纵然没拉窗帘、屋内灯火通明,却因大床上酥胸半裸的女人,头发微湿的男人,暧昧迅速升级。迟疑于床边,柯泽心中依在打鼓,为不露怯他关掉屋里所有的灯,坐在床边脱掉浴袍,拉过被子钻进去。
无意间触到女人柔软的身体和温度,柯泽一阵亢奋,却有种捧个肉包子在手又怕烫到,不知从何下口的感觉。
配合地逢迎,应雪感到柯泽不仅吻的迟疑、手的上动作更是生涩之极,唉何必如此为难自己!
“柯泽,game
over吧!咱别玩了,把现在这事略过,钱我不要,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黑暗中听应雪轻柔又无奈地话,柯泽停止笨拙的动作,忽地坐起来。听应雪说不想和自己玩、不要钱、明言拒绝,他说不出此时此地心中的焦虑与尴尬。
黑暗中,两人各怀心事一阵沉默。柯泽摸到应雪的手用力握住,应雪迅速抽回,“10万块钱当我借你的,有钱我会还,今天就当什么也没发生,没还上你钱之前,我也不吝陪睡,当付你利息。”说完应雪坐起身拉到浴巾重把自己裹好,准备下床。
柯泽一急又去拉应雪,“不,不用陪!啊,不,不,要陪。唉,我想说不用陪睡,我想你做我女朋友陪我。白雪你出来吧,别再做这行了!”
应雪格格地笑声来,那笑声黑暗中倍显凄凉,“柯泽我不会做你女朋友。今天,我听到了比小说里更加荒诞搞笑的桥段,一小男孩拿着自己的压岁钱,劝表子从良!”
柯泽被应雪的笑刺激得更是尴尬,他伸手打开床头灯,气鼓鼓地看看笑得花枝乱颤、脸上满是冷漠的应雪,“你,你太,太……”
柯泽看着刚刚还想要肌肤之亲,自己当作女神一样的风尘女子,却不知该说什么,把大浴袍往身上一套,下床去卫生间换好自己的衣服,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