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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第851-900行) (18/172)

紫苏轻出口气,说不清是叹了口气还是笑了一声,总归是有几分无奈的点点头,“也好,你再换条帕子,我去歇一歇。”

有了紫苏这个差生做对比,苏络自觉她简直是个天才,甚至一度怀疑这双灵巧的手是不是系统给她开的金手指!

在强烈的自信心下,帕子上的寒梅耗时六日终于完工,这日临走之前,她特意把叠的方正的帕子交给青禾。

青禾微微错愕,“姑娘,这是?”

“这是我第一个完整的寒梅,这些天多谢你教我,就送给你啦!”

青禾神色动容,“可是这个不是要给我们姑娘的吗?”

“大姐姐的生辰还有半个月,我应该来得及再绣一幅更好的。”苏络满腔自信,“我想好了,就绣千鲤池日出的样子,青禾姐姐,明日一早,我们一起去千鲤池吧。”

“还有。”她上前半步,踮起脚尖凑在青禾耳边,“一定要替我保密呀!”

送走了苏络,紫苏,青禾回到清泠斋。

“走了?”

青禾手里还拿着那方帕子,瞧见苏泠从正屋里出来,“不小心”抖开了一角。

那枝寒梅就在夕阳的暖风中摇曳起来,乍一看竟也有几分栩栩如生的意思。

苏泠目光似乎软了一瞬,随即撇了撇嘴,“在你这折腾了这么多天,连自己的丫鬟都带了过来,吵吵闹闹的,就绣了这么个东西?”

她伸出手似乎要接过来,青禾笑的眉眼弯弯,放在自己眼前晃了晃“毕竟是第一次做的,已经很好了,三姑娘的手很巧呢!”

青禾没有递给她的意思,苏泠的手在半空中转了个弯,像是伸了个有些滑稽的懒腰。

“不过姑娘说得对,确实是比不上绣娘的,粗糙了些,所以三姑娘送给奴婢了。”

苏泠负手而立,闻言没什么反应的“哦”了一声。

青禾把帕子仔仔细细叠好,“本来三姑娘是想送姑娘的,前些天还跑来问奴婢姑娘缺什么,想是要送姑娘生辰礼物的,奴婢说姑娘缺钱。”

她像是被自己逗乐了,不住的笑,“结果三姑娘说好巧,她也缺。可能也是没法子了吧,这才想自己动手做一个,只是绣的不大好,还好姑娘也瞧不上,倒是让奴婢捡了个大便宜,咱们家三姑娘第一次绣的呢!”

苏泠视线在那帕子上停留了片刻,随即面无表情的掏出个青面獠牙面具戴好。

这还是苏衍上次落在她这里的,苏泠没扔,毕竟也是真穷。

“姑娘今晚要出去吗?”

苏泠点点头。

青禾当着她的面把帕子放进怀里,“那姑娘小心。”

苏泠翻墙而出。

青禾站在原地目送,今日姑娘出门的速度,似乎比往日里略快了些。

第13章

郑家兄弟

她大姐姐生日前十天,武定侯府上的平宁郡主送来了请柬,说是九日后府上设下了赏花宴,请苏家赴宴。

鉴于苏络这些天表现良好,老父亲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出发前,苏络敷衍的应下了老父亲的千叮咛万嘱咐,然后愉快的上了马车。

马车上还坐着她面色不虞的大姐姐和二哥哥。

系统说她大姐姐这些天心情不好,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可以让她大姐姐外出散心的机会,至于她二哥,他好像就没有心情好过,不过苏络现在不担心厌恶值,只担心回家之后会不会多写一本字帖。

她二哥那一手凌厉的瘦金体,可真是锋芒毕露,铮铮傲骨,除了太费妹妹以外,旁的简直没的说!

一路上三人沉默相对,苏络也算是习惯了苏家人独特的相处技巧,十分安然的看着她二哥哥娴熟的同遇上的人打招呼。

半个时辰后,侯府门外人头攒动、雕车竟驻。

苏家老父亲掌管京城内外禁军,属于天子近臣,又手握重权,于是苏家马车沿着腾出来的那条路一直行驶到侯府门前才停下。

其实按理来说,这样的宴会应该由府上的主母带着家中晚辈前往赴宴,只是鄞城情况比较特殊,鄞城是大梁之前的国都,先帝在时打下了北边的前燕国后,大梁地域扩张一半,当时便有迁都的意思,只是碍于那些年出兵在外,国库空虚,这才耽搁了下来。

直到如今的陛下继位,大梁修生养息十数载,迁都一事才提上日程。

忙活这么多年,大梁终于在正德十三年正式迁都北边曲阳。

不过鄞城到底住了这么多年,不少官员更是祖祖辈辈住在这,人都有念着故土的情谊,再加上曲阳那边诸事繁杂未定,朝事更是还有不少事宜需在鄞城解决,也就有不少的官员带着夫人住在曲阳,家中长辈和子女留在了这边。

都知道这大梁纨绔千千万,鄞城独占一大半,所以追根究底,还是因为家里能管着这些神兽的打工人都在曲阳,他们没人惯着,自然随心所欲的多。

鄞城的公子小姐们在满大梁也是出了名纨绔子弟,也不能怪苏家老父亲一回来就忙着教训苏络。

至于今日平宁郡主的宴会说是为了赏花,实则也是找个由头大家聚在一起玩,大家都是跟着家中兄长姐妹一起来,也算是鄞城常事。

苏络年纪小,这还是第一次来,苏泠之前没机会,这也是第一遭,可是耐不住苏络老早查过了这些宴会的攻略,和她大姐姐解释起来也是头头是道。

“大姐姐,说起来迁都还和这位武定侯关系匪浅,你知道吗?

当年咱们大梁打下燕国,就是这位武定侯的首功,当时还是镇远将军的武定侯直接带兵围城,燕国太子手捧国玺出城来降,然后咱们大梁的边境连到北边九云山脉,东戎虽然善骑,却被北边山脉所阻,易守难攻,天险所在!”

她语气里满是与有荣焉的自豪,听的苏衍万分不耐烦,“说得好像和你有关系一样。”

苏络哼了一声,“这是对征战沙场的人的崇拜,二哥你不懂。”

“爹是禁军头领,也是行伍出身,怎么没见你对他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