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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701-750行) (15/49)

有一回“埃及绝恋”群里吵吵嚷嚷,不知是谁先说了句,算命的说Z先生在二十六岁这年有血光之灾。

Z先生就说:“瞎话,算命的还说赵深深小朋友要嫁七次。”

快到年底的时候,血光之灾就真的应验了,Y.B独家整理Z先生晚上应酬陪客户的时候,醒酒瓶碎了划伤了Z先生的手腕,很深的一道口子,血一下子就飙了出来。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瞬间血溅三尺。据说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傻了,还以为伤到了动脉。

我得知Z先生受伤的消息晚了两天,给他打电话的时候,Z先生轻描淡写地说是小伤。事实上,据我所知,Z先生的伤绝非他说的那么轻巧,他是肌腱断裂,虽然动了手术,但右手功能还是会受影响,恢复不好以后可能会肌肉萎缩。

当然,什么结果都与当时的我无关,我跟他只是隔了很远很远的朋友。

我还是很焦急,没有忍住对他的关心,分别去找了西南医院工作的同学和华西医院工作的亲戚帮忙,针对他的问题咨询了最好的骨科专家,然后给他寄了些药和康复训练的视频,时常提醒他哪些不利于恢复的事不要做。

Z先生说明明只是个小手术,我这样大张旗鼓,好像他得了癌症一样。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回觉自己的确反应过度了,然后我找了个特别烂的借口搪塞过去:“那是因为,我表哥以前出过车祸,也肌腱断裂过,我只是比较熟悉这套流程。”

Z先生说:“好吧,那你表哥现在手完全没有问题了?”

“完全没有问题,打篮球、打网球、自残都没有任何问题。”

电话那头发出轻微的笑声,我也笑了,不知道我说这句话时,远在荷兰念博士的苏堤有没有手腕一痛。

笑声停止以后,Z先生那边十足安静,我也没有说话,就像是电影卡住一样,四周陷入彻底的安静,只能听到彼此有一下没一下的呼吸声。

这种安静令我的心脏突然跳乱了一拍,接着浑身莫名燥热起来,我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你还在听电话吗?”

“还在,不过要睡了。”

“嗯,晚安!”

“嗯,Good

Night!”

挂完电话后,我一身轻松地拎起睡衣去洗澡,等我从浴室里出来,手机亮了一下,屏幕很快又黑了,Z先生的一条消息一闪而过,没看清楚,但隐约看见是“你还是很在意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日有所思看错了。

手机屏幕解锁,我飞快点开微信,点开与Z先生的对话框。但是,刚才那句话已经不见了,最新的一条消息,白色的字写着“消息撤回”。

我弹了一个“?”过去。

直到第二天天亮,Z先生都没有回复我任何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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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估计Z先生是太无聊了,就怂恿我帮他打游戏,我说我玩游戏一向很烂的,Z先生说没事,享受过程,而Z先生看都不看,就每天戴着耳机对我进行远程语音指导。

在这种毫无作用的远程语音指导下,游戏渣赵深深同学一次次深入虎口,从头再来,技术糟糕到逃都逃不过来。

有天我实在不好意思了,就对Z先生说:“我不想玩了,我快把你的装备全都爆完了,这号得凉了。”

Z先生特随意的口气:“没关系,你凉吧,反正只是个游戏。”

突然有天西瓜弟来问我:“这男的受伤的不是手而是脑子吧?”

“怎么了?”

“他让你帮他打的那个号,在你接手以前装备和等级都神级了,拿出去卖的话应该能卖到五万。”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那现在能卖多少?”

西瓜弟冷笑一声:“现在谁稀罕你那个破号!”

我坐在凳子上,被Z先生捉摸不透的举动和西瓜弟的惊人话语搞得脑子里一团糨糊,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下意识瞥了一眼桌子,手机就放在电脑旁。突然觉得,喉咙发紧,干得要命。

结果西瓜弟抢先回我:“你现在是在笑吧。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现在肯定望着电脑露出了痴汉笑,还准备给Z先生打电话吧,虽然不知道说什么,总觉得此时此刻要是听听对方声音也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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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西瓜弟比我小一岁,经常“大姐姐”“赵姐姐”“深深姐姐”这样地叫我。

西瓜弟是最懂我暗恋Z先生心情的人,经常拿Z先生来开涮我,不过偶尔,也会说一两句人话。

有一次,我跟西瓜弟正聊着重庆美女,他突然话锋一转,问我:“深深姐姐啊,我看你这苦恋也恋得可怜巴巴的,要不,你试着表白一个看看?是生是死,一锤定音。”

我想也没想地拒绝:“不要表白,反正我想要的也不多。”

西瓜弟甩了个尔康“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包:“不懂暗恋少女的心情,不过,他做的有些事情,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天天聊天的人,就算没有什么,也会有点什么的。”

我胸口闷得不行。

他不懂,“喜欢”在我这里,是欲言又止,是百转千回,是伸出又缩回的手,也是没有结果,好过坏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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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我和Z先生都不太愉快的事。

除夕那天一边与Z先生聊微信,一边忙着准备年夜饭,到了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提前给Z先生打了电话贺新年,因为怕到了十二点热线太忙,我插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