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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节(第3451-3500行) (70/154)

“流徵……”

流徵此时的情况远比南宫雅所想象的更为凶险。南宫雅所想的并没有错,流徵此时根本就不可能会突然寒毒反噬。造成此刻危局的,是流徵体内的另一种莫名的力量。那力量分为三股,由她的左手肘,右腿弯,心口大穴三处地方突然泄出,以极其诡异的速度在她体内不顾方向上下乱窜,仿佛三个不受控制的顽童,四处厮打胡闹,全然不听摆布。

这力量不但自身诡异难测,不知如何竟然还找到了流徵内腑之中所残留的寒毒,又在其中肆虐滋扰,将寒毒带引而出,并渐渐加入其中,反噬她的身体。

流徵能感觉到这其中细微的变化,却因为浑身冰寒剧痛而说不出一句话来!

南宫雅已经抱着流徵哭成泪人。

而流徵却一边强忍着剧痛,一边拼命地转动脑子去想。老怪物的寒毒,赤火丹,廖威的化毒手法……上官策云的剑气,寒毒突然发作厉害……调息的法门……不对!流徵脑中突然有念头一闪而过。

手臂,腿,心口……

这三处地方,似乎曾经都遭遇过同样一件事,那就是……曾经都被璃花珠打过一记!

……

“就凭你现在这副样子?就靠我往日闹着玩的时候创的那点招式?”

……

“那些乱七八糟的学了有什么用?你忘了,你可是姓叶的,凌云剑法就在你脑子里,你背上负的是凌云剑!”

……

“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

流徵双眼微睁,突然明白了。

“南……啊……”她好不容易费力开口,却变成一声低低的喘息,“瓶……”

“流徵?你……你说什么?”南宫雅总算感觉到她的动静,急急地拽着她胳膊问道,“你……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了?”

“瓶子……”

“瓶子?”南宫雅有些莫名,却又很快有些懂了,“你是说……瓶子?什么瓶子?瓶子在哪里?”

可流徵却已痛得将嘴唇咬出了血印,竟一时无法回答她。

南宫雅干脆直接在她身上翻拣起来,袖口,荷包,衣袋……摸了半天,总算找出了一个青釉瓷瓶。她一下拔开瓶子,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是一颗颗黑色药丸。此时南宫雅也顾不上细想了,干脆一咬牙拿一颗塞进了流徵嘴中。

其实流徵突然想到瓶子,也是怀着赌一把的心思。

当时她娘留下了那一瓶药丸,流徵本以为是什么滋养身体的补药。只不过那一阵子她被南宫雅强塞了不少补品,担心会有所冲突,便只是先收了,而并未吃。可此时一想,那药丸却极有可能是与她身上被璃花珠打出的三道怪力有关。

那药丸酸苦发涩,一吞咽下去之后便化成了一股热流,缓缓沉入丹田。

而那三道乱冲乱撞的怪力一遇到这热流,竟然速度变慢,渐渐地安分了下来,痛感也随之缓缓减轻。

“流徵,你……你有没有好一点?”

“好了……些。我只怕是……”

流徵此时正尽力感受着体内的几道力量,而她的脑子里很快就想起了一套心法口诀。

那并非是廖威所教的基本的内功法门,而是她离开住了十七年的家时,一口气背下来的凌云剑法。

——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明明很纯洁的词汇却会被屏蔽(#‵′)凸

明天星期六了!

所以……

也许(只是有可能的意思)会晚点更,尽量在中午吃饭前更吧==

☆、037.修炼

此时,流徵能想到凌云剑法的内功心法口诀,完全是因为体内三股乱窜的真气作祟,这才带动了她的思绪——

这样的状况很像是修习了内功心法之后化成的。

凌云剑法讲求的是三个要诀,一是轻,二是快,三是狠,对应其身分别是腿,手,心,由此修炼出的三重境界为“凌空”,“凌风”和“凌云”。“凌空”是形容起剑之势的轻灵飘逸,练成第一重,举重若轻,飘忽不定,对敌之时可令人捉摸不透;“凌风”说的是出招之速,练成第二重,剑招出时迅若飓风之疾,一般高手全来不及反应;“凌云”则是形容最后一重的境化,修炼到这一步,便犹如凌驾于云端,有睥睨天下之力。

按理来说,修炼凌云剑法的人应是由第一重最基本的“凌空”开始修炼,再到第二重,最终才能炼成第三重。

但流徵的爹叶霖风在练成这套剑法之后,却又钻研出另一种古怪的用法来,那就是将这三重功夫分裂成三股不同真力,以阵法相连,竟然能以三大招数幻化组合成更多威力可重叠的变术。

叶霖风在凌云剑法册子上对这些有简单的相关记录。

而流徵此刻却感觉自己的情况与叶霖风完全相反。

假使她体内真是“凌空”,“凌风”和“凌云”三股真力,但很显然,这三道力量却并不受她所控,反而不断在她体内捣乱。那么,如果她想要将这真力为己所用,就必须要想将这三道分裂出来的内气归拢起来,合并为一。反之,她若是置之不理,却极很有可能在反噬之下静脉错乱,爆体而亡。

——这是流徵推测猜想之后得出来的结论。

可她毕竟从没有修炼过这一法门,对其了解不多,不知过程之中会否发生什么变化,再加上此刻又身处于一个荒山破庙之中,身边还有个需要她保护的南宫雅……

流徵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心来。

不过南宫雅虽然天性单纯,却聪慧伶俐,最擅察言观色,再加之她一心爱恋流徵,时时刻刻都留心她的神情举动,早将流徵的心性脾性摸得j□j不离十了。此时见流徵面色稍缓却神情有异,便知反噬之事还未能全部解决。

更何况,流徵下意识地说了半句。

“我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