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18节(第5851-5900行) (118/130)

但过程……

她隐隐有不好的感觉,但没敢告诉季成阳。

他这次回来的检查结果不是很好,手术已经安排好时间,就在下周一,七天之后。

在这之前,什么都不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0.0这周有点卡文,还有1更补在下周。

PS。明天开始期末考试的各位,加油加油~

——————————

作者已经尽力在更新,从未敷衍。

我知道更新慢的问题,所以一开始在下部楔子说,大家可以等到完结再来看。

是因为身体状况的问题,很多时间,我都无法更新。

年初和编辑商量请假时间,她就让我发个公告,直接封笔一年,可我觉得太久了,还是想要写完它。

具体情况就让我保留隐私吧,文还是文,和作者私人生活最好没啥联系。

我不喜欢让读者经常看到:最近爸爸如何,老妈如何,家里如何,我又如何,这种话来影响看文的心情。更新《很想很想你》的时候,老爸就脑出血住过院,当时不想说,也被追着各种催更各种弃文。后来过了大半年,偶然发微博,老读者才看出来就是更新《很想很想你》那段时间出的事情(好细心啊……),所以我就是这么个闷葫芦性格,不喜欢说各种私事,宁可发点好吃的照片,大家开心开心就完了。

有时候特别着急想更新,也特想看一些读者留言,可又不敢来刷文下,因为怕看到弃文的留言影响写文的情绪,写的更慢。所以也不太发微博,也不太作者有话说,就想有时间就一门心思顺利完结。

照现在的进度,应该能在半个月到一个月彻底完结。

想看连贯的,可以等完结直接收大结局。

☆、第十七章

Right

Here

Waiting(1)

午饭后,她将何菲菲要的资料送到国内新闻编辑部。

“听说你们主任推荐你驻外了?不错啊,纪忆,准备去哪?”何菲菲翻了翻是这些资料,扔到自己的文件架上,一拉她的手,“别去叙利亚就行。”

“我推了,”她说,“不想出去。”

“哦,哦,”何菲菲立刻心领神会,“这是喜事将近的节奏。”

这么轻的话,还是被临近的人听到了,这些都是在她实习期就熟识的人,立刻凑过来追问着。纪忆被问得窘迫,偏何菲菲觉得自己就是她和季成阳的媒人,每次提到这件事都格外热情,她几次想拦住都没成功。

之前社里做的那个战地记者的讲座活动很受欢迎,而这些嘉宾本就是大家一起利用各种关系联系的,名单众人也一起筛选过,自然对季成阳这个人的履历熟得不能再熟。此时听到是他,都很惊讶,于是纪忆就这么在各种八卦的逼问下,匆忙逃出。

她离开国内新闻编辑部,沿着木质楼梯一路走下去,脚步忽然停下来。

不远处,那个背对着她,西服革履的身影……

她从没见过他穿西服,险些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季成阳站在那里,和三个社里的同事说话,英语、法语、西班牙语、粤语,还有语言混在里边。四个人聊得热火朝天,节奏紧凑,毫无交流障碍。

她也曾和自己部门的外籍同事聊过,纪忆是英文专业,西班牙语是第二专业,可对方偏就是法语母语,英文很弱,倒是会几句中文,于是两人交流时就是各个语种胡乱穿插着,聊个天像是一场蹩脚又憋屈的争吵……

在这方面,作为一个语言专业的人,倒不如一个哲学博士。

纪忆蹙了蹙鼻尖,丝毫不觉得自己丢人。

她站在楼梯上偷偷看了会儿,被他察觉。季成阳将她叫过去介绍给那几个人。虽说都在同样的地方工作,但这里光在北京总部就有十一个管理部门,十个采编部门,员工数千人,就连人事部门的人想要对每个人都脸熟也很难。

大家经季成阳介绍,才知道这小姑娘也是社里的同事。于是她刚逃离被围追堵截的国内编辑部,就在这里,再次被“围观”了。

幸好,季成阳原本就是来接她,也就没再多留。

“我带你去看赈灾晚会,”他看时间差不多了,告诉她:“能提前几分钟走吗?应该还来得及吃个饭。”她点点头,跟着他离开。

季成阳早年工作时,来这里的次数不少,很熟悉每个部门的位置。她实习期在这里乖得不行,从不四处乱逛,反倒没他。他边走,边告诉她哪条路通向哪里,哪里好打车,哪里出去的小饭馆更好吃。

纪忆抿嘴笑,点头,再点头。

这画面太像学校入学时,住校生的家长们从如何打饭、买饭票,到最后如何洗澡、洗衣服,都要事无巨细地先弄明白,然后再给孩子一一交代清楚。

从始至终,她都会时不时偷看身边的他,这样不同的季成阳。

她习惯了他的轻便衣着,从未想象过他会穿正装。季成阳始终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有些好笑,却没有戳破。直到吃过晚饭,两人在地下停车场取车,他俯身过来替她系上安全带,终于若有似无地在她耳边问:“为什么一直看我?”

“没看你,在看你的衣服。”纪忆嘟囔着,用手指摸了摸他西服领子,又去摸摸领带结。这怎么打的?回去要去网上查查,好好练习练习,“领带是你自己打的?”

“不是。”

不是?

“我买了几条,一次性让暖暖妈妈帮我打的,”他笑,还觉得自己这个做法非常不错,一劳永逸,“从没拆开过,要用的时候直接戴。”

她哦了声,疑惑散去,手指还是摸着他的衣领。

这种动作没有任何目的,有撒娇的成分,就这么黏着他。他甘之如饴,这才是被爱的感觉。在过去,无论是面对少年读书时代收到情书、礼物,或者是表演厅、排练厅久候不去的女孩子,还是成年后接触到或含蓄、或直接表达相处意图的女人,他都会觉得麻烦,甚至抵触。而换成了纪忆……他自始至终从未排斥过。

“喜欢看我穿衬衫西装?”

“嗯。”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