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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节(第5451-5500行) (110/209)

“严加看管苏合,须女族的人,愿意归顺的就近分给附近的黒夷族来管辖,不愿意归顺的,就地格杀。”

尼桑领了命令准备出去的时候只听乌吉又吩咐了一句:“若有反抗,不论老少,斩草除根。”

是须女族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跟大梁人勾结,来算计北庭,这已经是叛国了,之前可是要被灭族的。

但是念在有些人并不知情的情况下,他还是愿意给他们一次机会的,只不过那些反抗者的命是万万不能留的,只怕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兰达怀里抱着昭昭坐在马车中,他们在昭城又留了一日,但是于娘子却不肯再见他们了,大概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他们也不再逗留。

第二天就启程打算回北庭,昭昭躺在他腿上睡得安稳,兰达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头,怕她掉下去。

车子颠簸间,她胸口处晃出来一个吊坠,用红色绳子串着的,像是一个兔子屁股一样的物件儿。

兰达伸出一只手拿了起来看了下,这东西,好像有些眼熟,但是他现在想不起来,他摇了摇头,给人把吊坠放到了胸前。

“大哥,你听说了吗?太子要为陛下发丧了。”

“怎么可能,陛下只是昏迷,又不是....”另一个人压低了声音说道:“又不是驾崩了。”

兰达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人的对话,刚刚他们入了随州,车夫在这里进行补给,但是昭昭没醒,他也没有下去。

听到这样的话,他挑开车帘露出一抹和善的笑问道:“这位郎君,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他伸出手,一枚银子儿掉入了那人的怀里,那人看他这架势就知道他是想打探消息,钱都收了,他屁颠儿屁颠儿的走到那个车窗面前。

兰达刚刚把昭昭放到了车座上,给她盖上了衣服,这才将手支在窗框上跟人攀谈了起来。

“小郎君,你可别不信,听说汴京内都已经贴了皇榜,说是陛下久治不愈,怕是要不行了。”

马车比那人要高,他说话间还踮脚仰头才能刚好看到那支在窗框上的少年。

兰达手里玩着一个银子儿问:“只是久病不愈,怎么就成发丧了呢?”

那人连忙嘘了两下:“嘘,嘘,这话可不能乱说。”

他四处瞄了下,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我听说,太子要把陛下,给活埋了。”

自古以来,孝道为天,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谁会把自己昏迷不醒的老爹给活埋呢,他们也想不通。

兰达猜要活埋梁帝的是梁衡樾背后的尚文鹤,毕竟以梁衡樾的胆量,他也做不出来这种事,无非是梁帝久病不愈,昏迷不醒,却迟迟不肯咽气。

他们急了,藏在汴京城外的兵马可等不了那么久了,多拖一日就要耗损一日的粮草,尚文鹤那座金山又能拖多久,这才是他要对梁帝下手的原因。

🔒94、争执

啪嗒,一碗汤药被打翻到了地上,躺在床上的梁帝,使出了浑身的气力说道:“你,你是要谋杀朕吗?!”

梁衡樾看着地上那碗汤药,对着王山说道:“再去煎一碗来。”

小太监看着那碗被打翻的药,默默下去了,候在门外的王山看着他手里的药碗叹了口气:“快去吧。”

他站在门口,看不清紫宸殿内的情景,几日前,他给梁帝擦拭身子的时候,梁帝动了动手指,他欣喜若狂,还没等他去请太医,就等来了梁衡樾。

那日房间内光线很暗,殿内飘着一股苦涩的药味,混着一股不知名的香气,梁衡瑞背着光说道:“今后不用你伺候父皇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退了出去,在这里,他没有说话的权利,自打那日之后,他就再也进不去紫宸殿了。

殿内,梁帝看着梁衡樾的脸,深深喘了一口气:“逆子!”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如此疼爱的儿子竟然能做出来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刚刚那一摔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如今是没有力气再去打一下了。

“父皇,儿臣只要退位诏书。”

梁衡樾不敢看梁帝的眼睛,他扭过了头说着,尚文鹤说得对,若是他不能做皇帝,那么等他父皇醒过来,他就还可能再次被废。

想到在汀州的日子,他闭了闭眼不敢再想:“您写好诏书,儿臣会送您去昆仑别院修养的。”

躺在床上的人发出一阵冷笑,继而他狠狠说道:“你做梦!”

梁帝只觉得这一病在醒过来就好似不再认识面前的人一样,他可是他的父皇,他难道想弑父弑君吗!

见梁帝态度坚决,梁衡樾也不再多说,刚好此时小太监也端着药进来了,他接过药碗喂给了梁帝,可惜梁帝紧紧闭着嘴,一半汤药尽数撒了出去。

他倒是十分有耐心,给梁帝擦拭干净这才走出去。

半夜,殿门被人轻轻推开,有人脚步放慢了脚步走了过来,王山看着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梁帝,赶忙上前叫到:“陛下,陛下。”

梁帝听着熟悉的声音也睁开了眼,见是王山蹲在他身边,他想转过头,奈何半边身子都有些僵硬。

王山明白了他的意思,站起身子,拿起一个垫子垫在他身子底下:“陛下,你怎么样?”

梁帝艰难的伸出手握住王山问道:“外面,外面怎么样?”

“陛下放心,太子还不敢做的过火,目前一切正常,只是他不允许任何人来探视您,就连奴婢也被挡在了殿外。”

梁帝听着他的话松了口气:“那,那就,就行,瑞儿呢?”

他此时提起梁衡瑞,王山也知道他不是关心梁衡瑞,只不过是想知道宫中还有没有可用的人,毕竟看梁衡樾这个态度,竟然是要逼死他。

“瑞王殿下早些日子被太子放到了幽州,此时应当在去幽州的路上。”

“对了陛下,您别担心皇后娘娘,再怎么说娘娘也是太子的生母,娘娘一切安好。”

他将梁帝最想听的话说了出来,梁帝听到楼暮楠的信儿,微微点了点头:“王山,你,你去后面取一件东西。”

王山看着他摇摆的手指,按照他的意思走到了龙床后面:“陛下,在哪里?”

“花瓶,花瓶后的暗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