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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节(第4801-4850行) (97/209)

“咳,说正事。”

乌吉也不说穿,低声浅笑了下说道:“只是,我们不能继续在大梁逗留了,不知道苏合会带着什么人来,虽然当初只是想引出来一直觊觎北庭的幕后之人。”

他们在出北庭的时候,兰达就布下了此局,目的就是引出来幕后之人,好一网打尽,但是最近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不管他带着什么人来,我们都会打回去,北庭从不畏战。”

乌吉看着他说这话时的神采,微微一笑,是啊,他可忘了这活阎王了,北庭的子民说,有王在,他们便能安心。

如今看来此话倒是不假,若是有人想要侵害北庭,他也第一个不答应,不只是为了兰达,还为了完成对她的守诺。

想到当初他护着她从汴京一路赶到北庭的时候,她神色淡然,那时候他觉得她没有心,可是在她死之前,她却是拼了命的把他们送了出去。

他摇摇头,甩掉脑子里的思绪,罢了,是自己欠她的人情,总要来还,替她儿子守好这片江山,就是他的使命。

次日,隆重的号角响起,梁帝坐在高坐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围猎的规矩和往年并没有什么不同,无非就是比谁猎的东西多。

但是今年有北庭的人在,梁帝便加了一个彩头,是国库中的一颗玄玉珠,黑玉其实并不常见,尤其是一颗浑然天成的珠子。

听闻此玄玉冬暖夏凉,可作为养身的物件儿,更有传言讲,此玄玉珠磨成粉末,是不可多得的美容护肤品,若是佐以珍贵药材,可以驱除多年旧伤疤。

珍稀是珍稀,兰达也没有什么兴趣,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北庭王,不如一同去比试比试如何?”

上座的梁帝开了口,笑吟吟的问道,那样子看起来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倒是让兰达也露出一个笑:“既然梁帝如此盛情,本王自然也不好推脱了。”

梁衡樾看着他站起了身,隐去嘴角的笑意,装作沉稳的翻身上马,今日就是他加布相查的埋骨之地,他要让他永远的留在汴京,很快北庭也是他的了。

“父皇,儿臣也想试试。”

兰达和梁衡樾的马儿早已冲向了树林,梁衡瑞也起身对着梁帝说了一句,大家都知道梁衡瑞身子骨弱,一向不会碰骑射的东西。

今日却是一反常态,梁帝不以为然,只当他也是想凑个热闹,挥了挥手允了他的请求。

顿时场中只剩下了一些文官和女眷,昭昭坐在原地,想着刚刚兰达的话,他说等半场过后,会让乌吉带她去找他,届时他们便从昆仑山脱身去昭城。

这几日,她看兰达有些心事重重,猜测应当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是不是这围猎场内有人要对他们动手?

还未过一刻钟的时候,一个浑身是血的侍女从林子中跑了出来惊恐说道:“庄小姐,庄小姐被太子射杀了!”

一句话落下惊起一阵平地雷,庄开成猛地站起身道:“你说什么?!”

侍女跪在地上哆哆嗦嗦不敢开口,只见上座的梁帝走了下来厉声问道:“把情况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围猎场为了保护内圈人的安危,一共设置了三道暗门,只有最外围才会有凶猛的猛兽,三圈以内都是安全范围。

在三圈以内的地方是为了这些官家小姐们去猎一些温顺小兽,这些小兽也是经过训练的,不会攻击人,只是讨她们开心罢了。

庄清澜这几日郁郁寡欢,没什么兴致,再加上她身子不好,在汴京也没有认识的人,自然不会有人要她去围猎。

她见那边鸟语花香,便想着去那边走走散散心,起先侍女带着她也只是在三圈以内散步,偶尔还能遇到几只乱蹦的兔子。

侍女见她露出了笑颜,想着应当是心情好了些,怕她吹了风又病倒,于是便想带着她回去。

可是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有猛虎,那老虎的声音震天响,把二人吓了一跳,眨眼间便见一只体型硕大的猛兽冲破了防御。

还没等侍女去拉庄清澜,她自己跌跌撞撞便跑进了外围圈,那猛兽见她跑到了外围圈,竟然也调转了头追着她而去,就好像,好像是冲着她去的。

“奴婢追着庄小姐到了外围,只见太子拉着长弓,那只箭就那么穿过了庄小姐的心脏。”

侍女跪在地上,抽抽搭搭的说着,她脸上还有温热的血液,瞧着就是刚刚才沾染上的:“奴婢,奴婢赶过去的时候,庄小姐就没气儿了。”

庄开成听完后,踉跄几步,悲愤的说道:“陛下!”

梁帝闭了闭眼,只觉得头疼。

🔒83、庄小姐之死(中)

还没等梁帝说什么,只听得那外围圈一阵兵戈相对的声音,还有人喊着:“有刺客!”

吵闹的声音让梁帝的头更疼了些,王山见状,赶忙上前搀扶住:“陛下。”

“去,去看看怎么回事儿。”

他说完后,禁卫军便去了外围,不一会儿,一群黑衣人冲到了内圈,杀了几个大臣,场面顿时混乱了起来,梁帝被禁卫军护着退到了安全的位置。

那些黑衣人见人就杀,场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喊叫声,乌吉见此场景,对昭昭点了个头,带着她进了围猎场内。

山脚处,梁衡瑞的身后跟着一圈黑衣人,他看着面前一人一刀的兰达轻轻勾了下唇:“北庭王,我给过你机会的。”

兰达擦了下脸上的血迹,将弯刀横在自己面前道:“哦?这话应当是我对你来说吧。”

早在梁衡瑞带人围住他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他的局,可笑梁衡樾以为自己布下了天衣无缝的局,没想到却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跟月使交易的人,是你吧。”

他目光看向他,眼中却没有一点惊讶,语气肯定的说道。

“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更不能活了。”

梁衡瑞抬起手,身后的黑衣人拉起长弓,密密麻麻的箭头对准了兰达:“我说过了,昭昭只能是我的。”

话音刚落,箭雨便朝着兰达射去,兰达的弯刀砍断了一些,却还是没有拦住一些,几只箭直直插进他的胳膊和腿上。

他强撑着没有跪下来,正当梁衡瑞准备射杀第二次时,不远处传来了昭昭的喊声:“兰达!”

她自马上下来,跑到了他面前,看到他身上的箭时,满心都是心疼,她转过身将他护在身后,一张小脸上满是冷意:“梁衡瑞,你要拿整个大梁陪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