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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节(第6601-6650行) (133/780)
“胳膊肘向外拐。”司徒清清嘟囔,“我过来洗手的好吗,你还是不是我二哥,真是烦人!嫁出去的哥哥也是泼出去的水!”
司徒清朗不客气地敲了敲妹妹脑袋,带着甜心进了餐厅。
司徒政从会客厅里出来,虽然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但对于清朗这次私下里改主意这事,他却是突然暂时不想计较了。
不然还能怎么办?证都领了,难道要他离婚不成?
甜心刚一落座,司徒政就进了餐厅,吓得她赶紧笔直站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司徒政。
司徒政勉强缓和了神色,说道:“都坐吧,甜心也坐。”
“谢谢爸。”甜心从小就没喊过“爸”,所以这个词说的格外别扭,怎么听怎么不顺当。
司徒家的一家人落座,司徒清清挨着甜心,甜心另一侧是清朗,这让她有了些许安全感。
“吃饭吧。”司徒政命令道,“今天甜心刚来,不必太拘礼,也不用守司徒家餐桌上的规矩。”
甜心来的时候司徒清朗耳提面命,司徒家的餐桌上不得说废话,也不得吃饭出声,以至于之前的每一次家庭聚会气氛都严肃得不行。司徒政今天忽然网开一面,清朗很是意外。
“谢谢爸爸。”甜心马上说,“我会尽快学会家里的规矩,争取不犯错。”
“嗯。”司徒政点点头,心说这丫头虽然家世不太好,但看上去倒是挺机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算了。
“二哥,你不打算让我二嫂做个自我介绍?”司徒清清继续装,“我还不认识她呐,你这突然就领回来,难不成是先斩后奏?先上车后补票?先带球后结婚?”
司徒清朗难得好心情,他转而对甜心说:“甜心,你介绍下自己吧,家里人都没见过你。”
“好的。”甜心马上放下筷子,就差没敬个军礼了,她紧张地说,“我我叫甜心,我在安桥大学上大一,嗯……读的是法律专业,我……我今年20岁。”
“哟,这么年轻。”苏蓉忍不住惊讶地插言,“难怪看着小,这都能当女儿养着了。”她嗤笑一声说。
“大嫂说的是。”司徒清朗不疾不徐地接过话茬,剥了一只清蒸虾仁放进甜心盘子里,“娶了甜心,我可不就是当女儿养着,宝贝的紧,谁要是给我磕了碰了,我肯定是要追究的。”
他这话说的极是严肃,半点开玩笑的语气都没有,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宠甜心上了天,司徒清清在一旁吃味地说:“你干脆天天捧着算了。”
“我倒是想。”司徒清朗毫不避讳,端起酒盅道,“大哥大嫂和白姨多担待,甜心要是犯了错,算我头上。我先敬大家一杯,日后我要是不在家,有什么事,还麻烦大家帮忙照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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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第215章
孩子的事要提上日程
司徒清朗在家从没开口“麻烦”过别人,今天破天荒的头一遭,居然还是拜托大家照顾他这个娶回家的小妻子。
宠成这样,倒是不像装出来的,苏蓉在心里忍不住地想――这怕是真的很喜欢了,还真是让人有点羡慕。
苏蓉跟清岳的感情不好,貌合神离,以至于到现在还没有孩子,她有心想生,清岳却不配合。
此刻看到这一幕,她心里说不出的酸楚,觉得女人这一生能有个男人这么爱着,这才算是功德圆满,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除去清朗和司徒政偶尔僵持的关系,司徒清朗在司徒家还算是颇有分量的人,在座的都知道老爷子打从心里偏向他,此刻他又宠着甜心,谁都得买账。
司徒政人前护短,今天更是刻意的不同清朗计较,他随口问了甜心几个问题,言语随和,甜心都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这餐饭倒也顺顺利利的从头吃到尾。
司徒清朗一直给甜心剥虾仁夹鱼肉的,甜心吃的肚皮滚圆,一旁的司徒清清吃醋吃大发了,默默嘟囔:“有了媳妇忘了妹,人家也想吃虾仁。”
“想吃就自己剥,要么日后嫁个老公让他也给你剥。”司徒清朗难得开玩笑,司徒清清很伤感――自己在二哥那受宠的日子哟,就这么到头儿了!
“甜心年龄这么小,得阵子毕业呢吧?学校里不管你结婚的事么?”苏蓉插嘴问。
“学校不知道。”甜心讪笑,“法定婚龄都到了,学校应该不会说什么的吧。”
“现在的学生都挺开放。”司徒清岳突然说。
“甜心是个正经学生,那些事情他哪知道。”司徒清朗轻描淡写地回答,明摆着不想让任何人对甜心有任何质疑。
“可不是,甜心是拿奖学金的人,跟那种天天在门口被豪车接的可不一样。”司徒清清讨好地笑笑,“是吧二哥,来给我剥个虾仁。”
司徒清岳被连噎了两句,面色不怎么好看,遂低头不语了。
“那甜心,你结婚这事,你父母不管么?”苏蓉又哪壶不开提哪壶。
司徒清朗不悦地抬头看了苏蓉一眼,本想岔开话题,却忽然觉得这事迟早也得让家里所有人知道。甜心赶紧咽下嘴里的饭,轻声说:“爸妈去世的早,外婆也不在,现在家里没有人。”
“哟。”苏蓉这下是真的吃惊了,敢情这还是孤儿?那这俩人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抱歉抱歉,我实在是不知道,对不住甜心,大嫂说了不该说的话了。”
“没事啦。”甜心宽容地笑笑,“好早前的事情了,我都习惯了,现在也挺幸福,有清朗就很幸福了。”
她幸福之情溢于言表,小女人似的依偎在清朗身边,任谁都看得出这一对感情好得要命。
饭后,甜心主动帮张婶收拾餐具,司徒清清在一旁帮忙,白婷给司徒政泡了壶碧螺春,司徒政一手端着,对司徒清朗道:“你跟我过来一下。”
甜心经过,刚巧听到这句话,她紧张地问清清:“你爸爸不会是要打清朗吧?”
“是咱爸我亲爱的二嫂。”甜心探头看了一眼,安慰她说,“没关系,今天爸挺平静的,应该是说别的事儿。”
司徒政带二儿子进了书房,自己坐下,司徒清朗毕恭毕敬地站在书桌前。
司徒政道:“坐吧。”
“是。”清朗应了一声,在沙发上端正坐好。
“你跟小静领证这事,虽然我是觉得里面有蹊跷,但小静执意把所有的事情都承担下来,说是不愿意嫁给你,既然她不愿,那我也就不计较了。”司徒政对着壶嘴儿喝了一口茶,严肃道。
司徒清朗犹豫了一下,女人的心思他到底还是不懂,不明白何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