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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节(第5401-5450行) (109/322)
她自己的纸牌会要了她的命。
假如她不肯躲的话。
说时迟那时快,紧闭的纱幔在那一刻,倏地向两侧狂舞,一道影子刺了出来……
真的是一道影子。
哪怕眼力如芙蕖这般的千手,也被晃了眼。
纸牌停在她的喉口前,一双手捏着那凶器拦了它的去势,芙蕖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牌当场化成齑粉。
她纤细的脖颈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谢慈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伸手就扼了上去。
芙蕖笑了起来,她在喉口滚烫的触觉下,感受到了那种咬牙切齿的恨意。她顶着快要窒息的难受,笑得像只狐狸,作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道:“既然见不得我死,就别装出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谢慈,你倒是真掐死我啊!”
第
43
章
芙蕖柔软的手指攀上了他腕上的青筋,
道:“你给我身上掐出伤——今晚的计划一起完蛋!”
芙蕖在得寸进尺上的修炼速度,比当年谢慈从翰林院直调内阁的升迁速度都惊人。
蹬鼻子上脸都是惯出来的。
谢慈松开手。
芙蕖退后两步,
摸了摸自己修长的脖子,
确定没有任何痕迹留下。才望着谢慈问道:“你为什么躲我?”
谢慈盯着她脖子扬起的弧度,偏开了脸,说:“你太缠人了。”
芙蕖问:“那你又跟来做什么?”
谢慈沉声的说:“盯着你。”
他手下的能人异士不少,听话,
好用,
倒也没谁在办事的时候能得到主子亲自盯着的殊荣。是他无法再将芙蕖当成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看待。
芙蕖误以为是他心里对她有顾虑。“你现在后悔也晚了。”她说:“白府我非去不可。”
芙蕖从袖中取出一小竹筒的香,
此间屋子里,早已准备好了熏香用的铜炉和火折,
芙蕖在昏暗中素手调香,
火折子一打,一股馥郁的异香飘了出来。
芙蕖在自己的舌下含了一颗朱红色的药丸,
侧头对谢慈说,“你出去,我没有带多余的解药。”
谢慈恍若未闻,
道:“传说中的一梦黄粱。”
芙蕖:“是啊,
半两值万金,
传说闻入此香的人,在半个时辰之内,
会恍恍惚惚的听从旁人的安排,
直到满半个时辰之后,
才会如梦初醒,而在那半个时辰之内发生的所有事情,
都不会在他的记忆中留下痕迹。”
她将香炉捧到了窗棂上,
对谢慈说:“你的身体百毒不侵却不耐药,
你再不走真的完蛋了。”
谢慈用他那幽沉的目光,在芙蕖的脸上很深刻的划过,出门一挥袖,人便悄无声息的不见了,就像他来时那样安静。
但芙蕖就是知道他没有走远。
芙蕖守着一梦黄粱,借着外面的月色,瞧香炉的盖细隙中,丝丝缕缕溢出的青烟。她也是头一次用这种东西,诀窍都是从传闻中听说的,不知是否真的有那么神奇。
芙蕖不需要去掐算时间,外面的人会给她一切安排妥当。
当屋中的异香终于足够浓郁的时候,沉重且毫无章法的脚步声传来,可以推测其主人是个脚步虚浮的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