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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节(第3101-3150行) (63/322)

这回可不算是小股进犯了。

荆韬道:“沧水塞常驻有五千骑守关,神凫带了一千精兵支援,一时半刻破不了,但此战起得诡异,北鄂人诡计多端,不得不防。”

他一抬头,正对上谢慈的目光,荆韬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道:“我猜他们的目的藏得更深,北境大营主力暂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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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谢慈前脚刚到北境大营,

北鄂的游骑后脚便来犯。

驻守北境的人各个机警,脑子一转,

便由不得自己不怀疑。

今晚是歇不成了。

谢慈再次被请到了中帐里,

陪着荆韬一起研究沙盘。

北境的沙盘于谢慈而言,并不陌生。

他的父亲谢尚在书房密室中一直藏有这么一盘。

谢慈自迈入仕途之后,便离开了扬州那座院子,住进了燕京城的肃安侯府里,

他的父亲不再避着他,

谢府所有的秘密开始一点一点在他眼前揭开。

燕京是牢笼。

北境才是谢尚的家。

谢尚无时无刻不在怀念他的家。

谢太妃是他的亲女儿。

原配夫人是他的一生挚爱。

谢慈杵在生父的身边,

像个人旁观棋局的外人。

可是,谢尚纵使恼他、嫌他,

也不得不将自己未完的计划托付于他。

谁叫谢家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呢。

谢慈用手撑在沙盘的边上。

荆韬和他聊了句闲话:“我晓得小侯爷是以文入仕,

不知军事上你通晓几分?”

谢慈答:“一窍不通。”

荆韬叹了口,摇了摇头。

谢慈不知他叹的那口气是什么意思,

也不想去深究。

荆韬对照着地图,在沙盘上比划:“沧水塞往北二十里,是当年我们直面北鄂的战场,

但是我们有很多年没正经开战了,

北鄂人擅骑,

能跑,他们也算是摸清了自己的优势,

惯会搞夜袭,

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到处咬,

我为了应对他们野狗似的打法,这些年将兵力做了拆减,

分散守在各处。如此有一个好处,

是免受骚扰时的措手不及,

但坏处也有,就是兵力整合费点力气。”

谢慈静静地听他说完,道:“大将军别白费那力气对牛弹琴了,想一想他们到底目的为何。”

荆韬盯着他看了半天:“也罢……”他道:“北鄂日子也不好过,前些日子小侯爷送来的黄金万两,想必足够他们亡命一回。”

谢慈抬眼问:“钱放哪了?”

荆韬一指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