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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节(第3351-3400行) (68/322)

她以为是布局的人,其实可能早就一脚踏进了别人的圈套里。

等她回过神来,汗已经浸透了三层。

谢慈蹲在她面前,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吓傻了?”

芙蕖怔怔地望着他,平复着自己紊乱的心情,心想:“……假若这真是个圈套,死我一个不足惜,万不该把他一并拉下水。”

谢慈捏了捏她的胳膊,想把人拉起来,却发现她软得像一滩水。

谢慈:“……真是吓傻了。”他将就着这个半跪的姿势,把芙蕖拦腰一抱,挪到了椅子里。

芙蕖只觉浑身一轻,她涣散的眼神聚在谢慈的身上,猛的揪住了他的前襟领口,道:“我们在被人推着往前走!”

谢慈直起腰身,不在意自己被扯得微微敞开的领口,居高临下地对她说:“谁能推得动我?怎么就不能是我在遛狗玩呢?”

营帐里燃着的灯将两个人的身影投在帐上,既清晰又模糊,层层叠叠的血平白给她们填了几分旖旎的情调。

荆韬抹了一把脸,他途中遇了埋伏,险些被绊在山里回不来。

谁料他带着兄弟在直面北鄂卖命奋战,而这位旧人之子,谢小侯爷,竟带着女人公然在军营里厮磨胡闹。

简直……

神凫充当了大将军的嘴,丹田蓄力,愤怒地吼道:“简直太不像话!谢老侯爷怎会生出你这种儿子,卑劣、无行、寡廉鲜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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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慈抚掌而出:“骂的真好听。

神凫被他的没皮没脸惊呆了,

干这种事情被抓了个现行,他竟然丝毫不觉得理亏么?

荆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吵起来,

丢人现眼,

他用马鞭敲了敲神凫的铠甲,道:“身上一股子腥臭味,回去洗干净了再来。”

神凫低头闻了闻自己,冷哼一声,

离队走了。

荆韬掀帘入帐,

见芙蕖仍站在军帐中,

且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皱眉对谢慈道:“我不反对你把她养在自己帐里,

但是我们谈论军务见不得女人在场。”

芙蕖站起身。

谢慈赶在她张嘴告退之前,

开口截道:“她是我带来的证人,别慌着走。”

荆韬转头,

他身上还带着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肃杀意味,鹰一样锐利的目光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滑过:“证人?什么证人?”

谢慈并不立刻回答,而是话锋一转:“大将军此次计策似乎不太顺利?”

此时,

荆韬已站在了沙盘旁边,

注意到了谢慈用柳叶镖做的标记。

他盯着那些大大小小的村庄,

有一瞬间,像是陷入了沉思。

谢慈“唔”了一声,

从荆韬的身侧绕过:“让我猜一猜,

您在路上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伏击,

是吧?”

他不见得熟知兵法,但他是谢侯的血脉,

好歹算是将门之后。

在谢家旧部的眼里,

谢尚是北境的土皇帝,

谢慈便相当于在外流落多年的土太子。

尽管多年不见显得生分,但终究是有情分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