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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节(第9101-9150行) (183/322)

钟叔道:“谢老侯爷去后,留下了一批心腹,遵从他老人家最后的命令,无限期蛰伏。直到下一任主子手持鼓瑟令出现,我们将不问缘由听凭凋令……鼓瑟令为何在你手里?我一直以为它会在老侯爷那对儿女其中一人的手上。”

芙蕖:“说好的不问缘由呢?”

钟叔坚持不肯退让:“只问这一次。”

芙蕖甩着那破烂的鼓瑟令在指尖打转,说:“因为老侯爷到死之前才明白,这世上能助他完成遗愿的人,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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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芙蕖在徽州混的第二年,

遇上一位十分不讲理的赌徒。

输不起,空口白牙便指着芙蕖说她出千。

出千是真的,

但承认是不可能的。

且不说他毫无证据,

即使证据确凿,芙蕖也会想办法赖掉。

芙蕖专门往徽州的深巷子里扎,那一片是她的地盘,没有人比她更熟悉其中的弯弯绕绕,

芙蕖自信能顺利甩掉紧咬不放的尾巴。

可偏偏她被人前后包抄,

逮了个正着。

芙蕖被拎进了一间暗室中,

四处阴森森的,怕极了。

她怕就此悄无声息的没了命,

更怕传闻中的出千必剁手。

芙蕖不吵不闹,

做好了坦然面对一切的准备。

无非一死罢了,她摸着袖中的铁片,

心想即便是死,也得先撕下对方一块肉来,他若敢要我的手,

我必要他的命。

然后,

在沁着药香的暗室中,

她见到了形销骨立的谢老侯爷。

芙蕖当时有足足半盏茶的时间都是愣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谢老侯爷会来找她,也不知道谢老侯爷为病成了这般可怕的样子。

依着他的年纪,

本不应该,

芙蕖印象最深的,

还是他一身清隽丰神俊朗的样子。

谢老侯爷蹲下身,趁着她发愣的功夫,

将她藏在袖中的手捏了出来。

芙蕖腕上挂着叮叮当当的铁片,

薄如蝉翼,

与牌九一般尺寸。

谢尚嗓子都咳哑了,说话声令人听着很难受,他对芙蕖道:“你师父有一手拈叶飞花的好本事,你学到了几分,施展给我看看。”

芙蕖目光懵懂清纯,下手却阴毒得很。

铁牌锋利的边缘紧贴着谢尚的鬓发擦了过去,若不是他躲得利索,非削下一层皮不可。

谢尚竟也不生气,轻拍了拍她的头,说:“干得好。”

见芙蕖只是盯着他,不说话。

谢尚又问道:“怎么?傻了?”

他今日一反常态的温柔。

芙蕖抿唇道:“你是个假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