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第201-250行） (5/42)

“……”

慕母说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慕安晚默默听着，唇角弯着，眼眶却是一片通红。

见慕母眼中满是疲倦，她开口劝：“妈，路还远，您先休息一会儿，到了我叫您。”

慕母低低地应了声，合上了双眼。

整整一路，慕安晚不停地喝咖啡，就为了保持清醒，安全迅速地将慕母送到地方。

车子顺着铁路一直前行，一天一夜后，终于在太阳升起前到达。

慕安晚呼吸略显沉重，长时间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有些僵硬。

她忍着酸痛感，回头看着熟睡的慕母，轻轻将人摇醒：“妈，我们到了。”

慕母缓缓睁开眼，浑浊的双眸已经渐渐开始涣散。

慕安晚看的心一酸，紧握住她消瘦的手。

太阳慢慢从东边升起，照亮了淡青色的天空。

透过车前窗，慕母望着绿色群山：“这地方，还像曾经那么美……”

她已经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却还是挣扎着，一个字一个字说着。

慕安晚要凑得很近，才能依稀听出她在说什么。

“你爸这人啊，一辈子没什么本事，最自豪的就是成为一个铁路工，总把为国家建设出力挂在嘴边上，我就想啊……”

“国家那么多人，哪……哪缺他一个，他不听还和我犟，非说一定会带我去他建成的铁路走……走。”

慕母眼中浸着热泪：“现在我来，也算完成他对我的承诺了。”

说到这里，她握着慕安晚的手越来越紧。

慕安晚眼泪不自觉往下掉，声音发颤：“妈……”

慕母看了她一眼，轻拍了拍她手背：“我想你爸了……”

闻言，慕安晚心底一抽，哀声求着：“妈，你别丢下我好不好，你别走……”

慕母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安慰她，可用尽全身力气最后也只吐出了一个字：“宝……”

这一个字就像把刀捅进了慕安晚的心口，所有的话都再难说出口。

她知道这几年妈妈因为患病受了不少的罪，可什么都没有说过。

只是在清醒时拉着她的手说：“我的宝儿还小，妈妈还要再多陪你几年。”

但现在，妈妈要走了。

慕安晚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倾身过去紧紧抱住慕母，好像这样妈妈就不会离开。

可许久，许久。

怀中的人还是慢慢变凉，变冷，再也暖不回来。

第五章

重申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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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日光洒落在大地上。

慕安晚放开手，轻轻地将慕母放靠在副驾驶椅背上，为她系好安全带。

她深深地看着沉睡的母亲，抬头将她脸颊旁一缕白发挽至耳后：“妈，咱们回家。”

那之后，慕安晚一个人处理了慕母的后事。

入土这天，她将慕母去世的事告诉了傅父傅母，想让他们一起来送人离开。

墓前。

慕安晚跪在地上，失神看着墓碑上慕母的照片。

七年前，她失去了爸爸，七年后，她失去了妈妈。

这世界上，最后一个和她血脉相连的亲人也离她而去了……

眼泪无声地淌落，慕安晚只觉红肿的双眼一片火辣的疼。

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回头望去，只见傅父傅母急匆匆走来。

傅母见慕安晚满脸憔悴，心疼不已：“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们，云深呢？”

闻言，慕安晚眼眸一暗，一句话也没说。

傅父和傅母对视了一眼，察觉到这对小夫妻之间的问题。

下午，慕安晚送他们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