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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701-750行) (15/197)

我忍受着那些几乎要把自己给凌迟的视线,继续搔首弄姿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忽然从眼角滑落下来,打湿了那块黑布条,我随手一扯,把身上那条纱衣扯下来,就没有后面的动作了,当众脱光我是万万做不到的。

原来有些事情,就算曾经做过,也无法习惯,就算我已经做好了豁出命的打算,要把念念给抚养长大,但我依旧无法就这么堕落下去,要是我真的选择把自己送给无数个男人去糟蹋,我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我们的那一段感情。

萧何,如我所愿,你过的很好,你那样飞扬跋扈,那般恣意纵横,可是,我感觉自己要撑不住了,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苏曼,你会相信吗?

第29章:扛下台去

这段钢管舞我是当年跟那边的头牌一起学的,他有好几个特殊的动作别人都做不了,因为身体柔软度完全不够,我当时花了很大的代价才学来的。

当我做了一个高难度的三百六十度悬空翻过下来坐在地上的时候,场下传来一阵热烈的掌声,有东西砸到我的脸上,我知道那是钱。

根据那砸过来的分量我想一定有很多,还没来得及开心,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讨论我。

“这女人真是极品啊,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看的我心花怒放,就想要抓过来好好疼爱一番,据说来会所没多久,还没正儿八经出过台呢,虽然是个破鞋,但也算干净,等下一定要拿来好好把玩一番那腰肢,缠在身上绝对爽快啊。”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我正好翻到在钢管最上面,险些被吓的掉下去,虽然我跟安维汀不熟,连见面的机会都没几次,但架不住我对他记忆深刻,想要忘记也难,他这样说了,等下跳完舞我绝对会被安维汀叫过去的。

这种豪门大少真点了我,别说我不愿意,花姐也不敢得罪人,只会把我往他怀里塞,要是我挣扎了,八成还会有人帮忙按住手脚。

看不见的恐惧袭击而来,我心里一阵后怕,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跳上舞台,隔着黑布我只能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我面前。

他的眼神很犀利,简直跟飞来的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各种扫视,当时我就觉得,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扒光了一样,各种窘迫,他的呼吸也很沉闷,就站在我身边,那些气息甚至喷洒到我的脸上,让我鸡皮疙瘩满天飞。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这种无形的压力也让我害怕,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忽然,那黑影大力把我拽过去,我一个踉跄从钢管上摔下去,他正好接住我,弯腰把我扛起来跳下了舞台,大步流星地朝远处走去。

这该不会是安维汀吧,我尖叫着,挣扎的想要跳下来,但那人抱的很紧,我的挣扎捶打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诶,你做什么?”从远处传来的声音是安维汀的,这个人不是安维汀,那他是谁?我更加害怕了,万一是别的什么男人看到我跳舞想要用强,我该怎么办?包厢的门被用力踹开,里面人声鼎沸,显然已经坐满了人,扛着我的男人粗暴地把我扔在地上,跟扔个破麻袋一样,我的屁股险些被摔成八瓣,疼的几乎直不起腰来。

我怕这人会跟安维汀一个调调,喜欢当着一群人的面来个巅龙倒凤之类的事情,一把扯下蒙在脸上的布条,这一回,我看清了把我抗进来的男人。

他有着精致的五官,棱角分明的面容,眉飞入鬓,面如冠玉,总之,一切形容男人帅气的词语都可以用在他的身上,他微微眯起眼睛,狭长的丹凤眼冷冷地注视着我,眼里眸光流转,带着深不可测的威压,通身贵气,抱着手臂一言不发的盯着我。

我当时就惊呆了,大脑里完全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是笑还是该哭,因为那个把我抗下舞台的人,竟然是萧何。

晓虹正在包厢里跟人献殷勤,看到我这狼狈的样子,赶紧跑过来把我扶起来,小声问:“你不是去跳舞了,怎么回事?”我只觉得那些落在我身上的视线就快要把我洞穿了,害怕的缩了缩身子,摇摇头没有说话。

“萧总,过来喝酒嘛,人家刚刚让调酒师给你调了一杯爱你一万年,味道好急了,我喂你喝好不好?”晚晴看到是萧何把我扛进来的,那叫一个紧张,生怕萧何马上就把她给踹了,又要再去寻找有钱的金主,赶紧过来抱着萧何的胳膊蹭了几下,各种撒娇发嗲的把萧何拉到沙发那边坐下。

喝了一口酒要给萧何嘴对嘴喂下,萧何鸟都不鸟他,抱着手臂跟个制冷机器一样不停的散发冷气,晚晴咬牙看了我一眼,干脆把身上的外套一托,就剩下里面的衣服,依偎在萧何怀里。

“晓虹,这是你朋友?”有个文质彬彬的男人走过来搂着晓虹的腰,我觉得他叫段秦,是晓虹的长客,每次来都点晓虹,并且还曾经说过要给晓虹赎身的话,不过被晓虹拒绝了,她是有男朋友的人,卖身是一回事,但真的去做人家的小三来养活自己的男朋友,怎么看怎么别扭,在这方面晓虹超级有原则,说什么也不答应。

“对,这是苏苏,我朋友。”晓虹担忧地看了我一眼。

央求地摇晃着段秦的胳膊。

“都过来喝酒吧。”段秦理解了晓虹的意思,指了下他身边的位置,我忐忑不安地坐在晓虹身边,偷偷看了眼跟在跟晚晴调情的萧何,完全不理解,他把我带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走又不敢走。

这个时候我看到他特别心虚,明明他不知道我是苏曼,可是我心里还是忍不住产生一种说不出的愧疚感,我真的答应过他,当年那一曲钢管舞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可我还是食言了。

安维汀在这个时候走近包厢里,见我没有坐在萧何身边,反而在段秦那一桌,勾起唇嘿嘿一笑,快步走过来挤在我身边,这是一个单人沙发,他挤上来顿时就跟抱着我坐在一起没区别。

我刚想站起来,他一巴掌就把我按在上面,拿过一瓶红酒递给我说:“来,陪少爷我喝一瓶。”说是陪他和,但他就拿着一个酒杯,明显是准备让我一口气喝一瓶下去,这一瓶喝下来,我哪里受得了,哭丧着连说:“安少,我酒量很差的。”“没关系,喝醉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安维汀的手开始在我身上作怪,到处乱摸,他这么说我更加不敢喝了,扭扭捏捏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安维汀面色一沉,随即又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来,从钱包里拍出一把钱放在桌上,又指了下那杯红酒说:“要么你喝下那瓶酒,要不你喂我喝这杯酒,不管你选哪一样,这钱都是你的。”讲真,今天这事情落在会所里哪个女人身上,他们都会选择酒杯里的酒的,不就是跟人嘴对嘴接吻喝个酒,对做我们这一行的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但是我这辈子唯一吻过的男人就只有萧何了,根本无法接受,尤其是他还在场的时候,我哪里做的出来。

我悄悄地看了眼萧何,他背对着我,不知道跟晚晴在说什么,我认命地收回视线,虽然是萧何把我从舞台上扛下来的,但说不定是他看我跳舞不顺眼,单纯的不想我跳了,又怎么会为我解围。

第30章:给妞儿笑一个

缓缓地抬起手,去那桌上的酒,手指在酒杯上碰了一下,忽然感觉到一股暴戾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我脊背发凉,只觉得被厉鬼缠身了一样,狐疑地左右看了几眼,可是根本就没有人看我,暗骂自己疑神疑鬼的,一咬牙站起来抄起桌上那瓶红酒,安维汀的眼神简直跟要吃人一样,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声音。

“喝不完你就给我兜着走!”我知道这个选择已经是把安维汀得罪的死死的了,有些无奈,第一天我就把这个混世魔王给得罪死了,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

红酒灌进嘴里,苦涩的味道顿时蔓延到口腔里,明明是两万八一瓶的红酒,我却喝的跟喝药一样,一口气喝完,我真的没有浪费一滴,把瓶子底朝翻对准安维汀,表示自己喝完了,他的脸色更加难堪了。

砰砰砰把箱子里的三瓶红酒都拿出来,然后把包里剩下的钱全部拍在桌上,冷笑着说:“还有这些!”当然,他也敲了一下放在手边上的红酒杯子,意思很简单,只要我选择第一项,他还是可以大人大量的绕过我。

我沉默了下,再次去那桌上的红酒,晓虹急了,抓着我的手喊道:“苏苏!”我倔强地咬着唇,朝她摇摇头。

晓虹干脆拿起桌上那杯酒递给我说:“快给安大少赔不是,喝了这酒啊。”她真怕我在这里被安维汀恨上出事了。

“安少!”段秦出来打圆场但一句话就被安维汀怼回去了,我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傻,很多时候只要稍微低个头就会过的很好,可我偏生就是不愿意,晚晴骂我假清高还真是骂对了,谁让我又想要拿钱给念念治病,又不想要跟他们一起堕落红尘做皮肉生意。

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反正喝道最后我已经没有了意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好像是坐在车上,身子一摇一晃的,但绝对不是妖精打架,而是车子在行驶过程中的晃动,我努力想要睁开眼睛。

这一看,却发现自己靠在萧何的怀里,他沉默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怀念的神色,还有几分温柔的怜惜,我眨眨眼,我这是在做梦吗?好神奇,我竟然梦到了萧何。

要知道做梦也是要靠机缘的,虽然我爱萧何爱到骨子里,但我硬是没有做梦的时候梦到过他,我几乎是用贪婪的视线注视着萧何,有多久我们没有这么平静的对视了。

哪怕这么安静的看着对方,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奢饰,我也学着他的样子伸出手,去抚摸着他的脸,还没碰到,就被他给抓住了,我动了几下甩不开,干脆坐起来坐在他身上,用另外一只手去摸他的脸,他只是看着我,眼神多了几分柔软。

我轻轻揉了下他的脸,嘿嘿一笑,说:“萧何,你这人整天板着一张脸干嘛,你看你现在多幸福,事业顺利家庭美满,你还有什么好烦恼的,干嘛还要整天绷着一张脸呢,我昨天刚签了卖身契以后怕是要被会所榨干身上最后一滴血,我都没有愁眉苦脸,你还这样,让我们这些下水道的老鼠可还怎么活?来,给妞儿笑一个。”萧何这次反应有点大,用力把我推开,我本来就喝醉了,哪里有力气,脑门一下子撞在玻璃上,痛的我眼泪汪汪的,揉揉脑袋哭丧着脸说:“这梦怎么这么真实,好疼。”只见萧何眉头皱的更加紧了,我见他不笑,委屈地撇撇嘴巴,随后就自己对他笑了笑,“你不想笑又没人强迫你,那妞儿给大爷你笑一个总可以吧。”“卖身契?”萧何忽然开口问道。

“对啊。”我朝他咧开嘴一笑,拿出手指掰了几下说:“要在一个月之内拿八万块才能赎身呢,可惜,我不是十八岁的姑娘,心里又不愿意接客,怎么拿的出来,幸好是做梦,不然我都不敢在人面前说这些事情,你都不知道,那些女人见我整天不想下水都恨死我了,凭什么这装大白鹅,你说是不是?”“大白鹅?”萧何好像被我的话逗笑了,眼里露出玩味的笑容,说:“怎么不是白天鹅?”“没那个命呗,我这人天生命贱,哪里能做白天鹅,萧何,我真的好想……”好像你啊,真的好想你、我很想把后面的话说完,可是我的嘴巴好像被胶带给封上了一样,怎么也说不出来,车子又抖的太厉害了,简直跟摇篮一样。

很快我又陷入了一片黑暗里。

然后,我又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在梦里,萧何没有回家,他做的公司也没有倒下,我们在一起快乐的生活着,念念平安长大,也没有什么病,然后,在某个合适的时候,我们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我笑着拥抱着萧何,吻着他才唇,然后我们一起交换了戒指。

正当我幸福的冒泡儿的时候,忽然,萧如意拿来一盆冷水泼在我的脸上,我当时被浇了个透心凉,这还不解气,萧如意直接把我推进了喷泉池塘里。

无数的冷水从我的嘴巴里耳朵里鼻子里直往里钻,我难受的剧烈咳嗽起来,可是这样张大嘴巴咳嗽简直就是自己找死,那些水更加争先恐后的往我嘴里钻,我试图翻过身去,刚把脑袋抬起来,可是有一股巨大的力道又把我按进水里。

我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双手胡乱的挥舞着,拍打着那些水,总算把脑袋远离的水,捂着喉咙又是咳嗽又是干呕,简直是难受的快要死掉了一样。

等等,这梦也太过真实了一点吧,哪有做梦的时候水都喝进肚子里的,我陡然清醒过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透过水雾我看到站在我面前的人是谁后,顿时发出一声尖叫,抬手指着萧何,瞪大眼睛,完全是一幅被自己吓到的表情。

我去,萧何怎么会在这里?“你,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