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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节(第7901-7950行) (159/189)
见他不再抵毁父亲,诺颜冷静下来,问:“这么说,你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那个人当然不是我爹,对吧?你说被小人所乘,那个小人是谁?”
国师原本清澈的目光却突然变得有些犹疑,他迟疑着说:“这些年,我一直在调查此事,终于知道派人灭了塔塔部落的人是谁了,他不是你父亲。至于他到底是谁,你得自己去查。否则,我说了你多半也不会相信。”
眼看答案就摆在面前,他却卖着关子不肯说出来,诺颜又急又恼。
“你查了那么多年才查清此事,我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难道你也要我花上十几年的时间吗?”
国师答道:“此事关系重大,不让你亲眼看到证据,你终是不会相信。唉,你同你娘一样,也是个极重感情之人。我自有安排,不出几天,你就能自己查到答案。”
第506章:提供线索
诺颜敬谢不敏:“在你的安排之下查得答案,同你自己告诉我还不是一样,何必多此一举。”
国师却不回答,只朝她深深鞠了一躬,说道:“娘娘,下官告退。”
转过身,大袖飘飘地走了。
诺颜呆呆地站了半晌,不知为什么,对面前的慈安宫突然产生了畏惧排斥之感,情绪十分低落,也没去向太后问安,怏怏地回凤仪宫去了。
第二天是诺颜会客的日子,少不了有朝庭命妇前来拜贺。诺颜依礼雍容大度地接见了她们。
等到来客都出宫了之后,凝霜将来人送的礼品一一拿给诺颜过目。诺颜对这些东西没啥兴趣,心不在焉地看着。突然,一个紫檀木盒子里放着的一柄玉如意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玉的材质十分眼熟。
诺颜的心头怦怦直跳。她拿了玉如意,来到庭院中,将玉如意放在阳光下细看。果然,原本莹润没有杂质的玉如意在阳光的照射下,当中出现了许多细丝样游移的东西,煞是好看。
这玉的材质,同她的玉坠一模一样。
父亲说过,玉坠是用塔塔部落的玉雕成的,他以为只是随手拾得的一块玉。而流萤却说,那是塔塔部落守护的一种宝玉,即使在塔塔部落也不多见,从未流传到部落之外。
那么,这就是国师给她提供的线索了。
诺颜亲自挑选了可靠的人,秘密查询这玉的来处。
调查进行得很顺利,不到三天,诺颜已经知道,那位朝庭命妇在国师的建议下,到一家玉器店买了这柄玉如意献给诺颜。
而那家玉器店,则是从一个府第的家奴手中买来整块玉石,雕琢成玉如意。据那位家奴交待,他因为赌输了钱,没有法子,才从府里多年放置不用的玉石里偷拿了一块出来换钱。
那座府第,诺颜并不陌生,就在国师不肯直言告诉她是谁抢了玉矿,灭了塔塔部落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到了。
第507章:秘室里的秘密
诺颜心情复杂地偷溜出皇宫,化了装,来到府第一道侧门前。
国师不肯直接告诉她,大概就是想要她亲眼去看一看曾经属于塔塔部落的那些玉石。如果他直说,她多半不会相信,自欺欺人不去理会这件事。而这回由她亲自调查出结果,到了这份上,不去看看也是不成了。
尽管明知这是国师一手安排的。
一位家奴打扮的年青人将她带进门,带她进了一间秘密的地下室。一路行来,一个人也没遇见,显是这家奴早安排好了的。
地下室里堆满了木箱,因多年无人管理,木箱大多已经破损,露出里面整块整块的玉石。
家奴跪下请求:“夫人,小的已经带您来看过了,求您千万不要将我偷玉石的事说出去啊。如果泄露,小的这条命就没了。”
诺颜问:“你怎么知道这地下室里有玉石?这府里还有什么人知道?”
“搬运箱子的都是些什么人?”
“我不知道,他们都蒙着面。不过,我知道他们后来都没有活着走出秘室。如果不是我被钱逼疯了,打死我都不愿再走进这秘室一步。”家奴的脸上更是惊惧。
诺颜查看了秘室,秘室的地板和墙壁上果然还隐约可见斑驳的血迹。从木箱上的灰尘和苔痕来看,木箱确实应该是多年前放置在这儿的,而不是刚被人搬来欺骗她的。
诺颜对家奴说:“你偷拿玉石的事,我不会向任何人说起。今天我来这儿的事,你也不许走漏了风声。”
“是,是。”家奴忙不迭答应。
诺颜走出府第,来到府第前方对面的大街上,站在一座茶楼的屋檐下,望着府第大门上方的牌匾。
牌匾上刻了三个威严的大字,宁王府。
第508章:为什么偏偏是他
一道闪电撕裂了长空,天空淅淅沥沥地飘起了细雨。
“既然来了,何不到茶楼上坐坐。”身旁响起了国师的声音。
诺颜默然转身进了茶楼。
大概是天气的原因,茶楼里人不多。他们到一个包间内,相对而坐。
国师替诺颜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茶,冷静地说:“事情已经很明白了。当年宁王早有谋反之心,他无意中打听到塔塔部落内藏了玉矿,便派人进入密林,灭了部落,抢走了玉矿。他事先买通了部落内一个时常到城里买卖的族人,讽刺的是,那个族人当年也没能逃脱他的毒手。”
诺颜怔怔地望着茶水上面氤氲的雾气,一个声音一遍遍的在心中回荡。
“他是宁王,灭了塔塔部落的人是宁王,他是熠瞳和幕风的父亲。”
宁王登基搬进皇宫后,原来居住的宁王府还保留着,但因多年没有主人,原来的人手锐减,基本等于一座废宅了。也因此,诺颜才能轻易地进入秘室。
“宁王为何要抢玉矿?族人与他无怨无仇,他抢就抢了,为何还要杀了族人?”诺颜终于吃力地问。
其实答案已经在心中了,只是她不愿相信,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要反驳国师,反驳她自己。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他啊?
国师恨声回答:“哼,他那个人心恨手辣,他抢玉矿是为了筹资谋反,至于杀了族人,则是怕走漏了风声。”
“既是为了谋反,为何又要将玉石藏在府里?他根本没有动过它们。”
“那是因为他后来无意中知道了你父母的事,于是借机挑拨你父亲同宣宗的关系,以致你父亲后来一怒起义。而他则借勤王之名,名正言顺,没费多大工夫便接管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