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495节(第24701-24750行) (495/600)
时雨挑了挑眉:“女孩子嘛,小心眼儿是正常的,但这是特殊情况,得特殊处理。好啦,不难过了,苏离一定会守住最后的防线,不要胡思乱想。”
“要是江亦琛有了别的女人,你受得了吗?”李瑶抛出了一个问题。
时雨思索了片刻:“我们不一样,你和苏离分开只是暂时的,你们还有将来。我和江亦琛已经离婚了,他和谁在一起,我管不着。”
提到这件事,她就想到了商洄:“对了瑶瑶,这一笔单子结算的钱我先自己拿着,我得尽快找到商洄,我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瑶叹了口气:“现在你什么都没有了,好不容易赚点钱还要拿去雇人找商洄,要是一直找不到呢?你下半辈子不要过日子了?你没房没车没存款,怎么生活?
从前我是举双手赞成你找商洄的,现在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先顾及眼前的生活,上次雇那个人不是说了么?商洄已经不在国内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有结果的,拿自己的人生去耗着不划算。”
时雨被说得有些动摇了,只是还在犹豫不决。李瑶接着劝她:“就算跟江亦琛解开了误会,让他相信你是被陷害的,那又怎么样?你想过没有,他能接受你……失身的事儿?哪怕他心软了,跟你复婚,你能保证他心里没疙瘩?所以,先顾好眼前吧。”
李瑶正常情况下是没有这样清晰的头脑的,也就只有心情不好,为情所困的时候才能聪明一回。
她说的这些时雨不是不清楚,可一天没找到商洄,她就一天不得安宁,哪怕生活好起来,不该失去的,她也已经失去了,又有什么意义?
弄清楚事情真相只是为了不想放过背后算计她的人,她的身体或许无法清白了,但她要跟江亦琛证明,错的不是她。
第一千章
你怎么不去死
沉默了半晌,时雨坚定的说道:“不弄清楚这件事,我的人生会一直糟糕下去,有车有房有存款也改变不了的糟糕,这些对我不重要,不弄清楚,我死不瞑目。”
看她这么坚决,李瑶也放弃了劝解:“行行行,等这笔单子结算了尾款,你那份儿就先拿着吧,房子车子我都有,能一直养着你,你应该庆幸有我这么个好闺蜜。”
下午,时雨突然接到了江亦琛的电话,他语气里隐隐夹杂着愤怒:“时雨,乔义良在我家门口,我要开会,走不开,你自己赶紧去处理!”
时雨懵了一下,没等她细问,电话就被挂断了。
从前没离婚的时候江亦琛在乔义良这方面是向着她的,那时候她和江亦琛是一家人,乔义良是‘外人’,而今,恰恰相反,她被迫和乔义良站在了一条线上,乔义良这番举动无疑是在打她的脸!
没来得及想太多,她开着李瑶的车赶到了江宅,到的时候乔义良还在门口跟保镖耍赖皮,一个劲的强调是来看外孙女的,强调自己是江亦琛的前岳父。
时雨又觉得丢人又怒火中烧,冲上去将乔义良拽开:“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来这里到底想干嘛?!”
乔义良看了她一眼,态度冷冰冰的:“没等来江亦琛,倒是把你等来了,你来了有什么用?我想要的,你没有。我想来就来,这是我的自由,不是口口声声和我没关系?那你来做什么?”
刘姨抱着孩子隔着大门站得远远的,有些为难:“太太,先生吩咐过,不允许闲杂人靠近孩子,我也没办法,你赶紧把他劝走吧。”
听到刘姨对时雨的称呼,乔义良眼前一亮:“怎么着?你和江亦琛离了婚还没断干净呢?下人叫你还是一口一个太太,那你又何必端着架子呢?努努力,讨好江亦琛,这婚姻还能维持。”
当着江家这么多保镖、佣人的面儿,时雨脸算是丢尽了。以前乔义良起码还有点体面人的风度,现在就跟个泼皮无赖似的。
她近乎崩溃的咬牙低吼:“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和江亦琛的事跟你没关系,我已经和他离婚了,请你不要打扰他和孩子的安宁,你毁了我还不够吗?!”
乔义良死不要脸的冷笑一声:“毁了你?要不是我当初撇下你和你妈,你能进江家吗?冥冥之中我对你是成全,当初你们娘俩要是跟着我,还不一定能过上好日子,这么算起来,你有今天是不是也有我的份儿?我只不过是要那么一点点钱,很过份?”
刘姨怀里的小家伙好奇的看着这一切,时雨不愿意在孩子面前崩溃的发疯,极力克制着情绪:“乔义良,别怪我没警告你,你现在不走的话,后果自负。”
乔义良一副无赖的嘴脸:“我今天还就不走了,直到见到江亦琛为止!”
时雨双手死死的攥成了拳,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千刀万剐:“你怎么不去死?!”
第一千零一章
出事儿了
对她恶毒的话语,乔义良并不在意,若无旁人的隔着大门逗孩子。
小家伙对乔义良显然没有好感,往刘姨怀里缩了缩,小声的叫着‘妈妈’。
时雨再也受不了,强行想把乔义良拽走,乔义良蛮横的将她推倒在地:“你不能剥夺我探望外孙女的权利,我就算对不起你,也没对不起淼淼!”
时雨的手掌硌在了地面的石子上,被坚硬锋利的边角划出了一道口子。她疼得皱起了眉头,很快整个手掌就鲜血淋漓了。
见她摔倒,小家伙大哭了起来,一直朝她伸手想靠近。
刘姨看不下去了:“开门!去看看太太怎么样了!”
时雨想阻止的,没来得及开口,保镖就已经把门打开了。趁着混乱,乔义良溜进了江宅,突然从刘姨怀里把孩子抢走,迅速的上了顶楼天台!
众人吓得魂飞魄散,时雨第一个追上去,看着在乔义良怀里哇哇大哭的女儿,她心都快碎了。
乔义良抱着孩子逼近了天台边缘:“要么给我钱,要么我就带着孩子跳下去。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今天就看看是你女儿的命重要,还是区区五十万!”
时雨破防了,瘫软着跪下来:“我给你!不就是五十万吗?我给你就是了!你把孩子还给我!”
乔义良眼底泛着贪婪:“是,之前我是问你要五十万,但现在,涨价了。我的命不值钱,江亦琛的女儿值钱,我知道你没什么钱,让江亦琛跟我谈。”
时雨想也没想的掏出手机给江亦琛打电话,因为害怕得手抖,手掌上还有血,手机几番滑落在地。好不容易抓稳,江亦琛却没接电话。
他之前说他要开会,这会儿应该正在会议室,一般有重要会议他都不会接电话。
她一边祈求的看着乔义良,一边锲而不舍的反复拨号,她希望江亦琛能联想到现在的状况,可最后,他关机了。
这一刻,她有些绝望,颤声说道:“他在开会,没接电话……我向你保证,他会给你想要的,你先过来!”
乔义良不吃这套,索性抱着孩子坐在了围栏边上,刘姨急得直跺脚:“你还是个当爹的吗?有你这么逼自己女儿的吗?连你亲外孙女你都不放过,简直丧心病狂!现在联系不上先生,你要是一个不小心孩子有个闪失,别说钱了,你自己的命都得搭上!”
不管旁人说什么,乔义良就是油盐不进,时雨泪眼婆娑的祈求保镖去公司找江亦琛,现在只能这样了,多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不确定。
因为情况紧急,去找江亦琛的保镖没顾得上规矩,直接冲进了会议室。
会议被迫中断,江亦琛脸色十分难看:“找死?!”
保镖顾不上害怕了,大冬天的跑出了一身汗,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气喘吁吁的说道:“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