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第701-750行） (15/17)

「周明，除了郑丽丽被打之外，你还有什么其他动机？」

「没有了。」

「那何英东身上那张两百万的银行卡呢，你藏在哪了？」

周明愣住了，目光躲闪。

青年的爱情就好像一杯浓烈的酒，沉溺其中，甘愿沉沦。

想要撬开他的嘴，不简单。

简小灵给我倒了一杯水，我没喝，只是盯着他，「两百万，还没敢花吧？」

「周明，我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不说出真相，只会连累郑丽丽，你不说一天，她就逃一天，罪行就加更严重！」

他颤抖起来，薄弱的身子像一只纸糊的枯叶蝶。

「别问我了，别问我了，别问我了……」

审讯到精神崩溃，常见的事，但我很难断定，他到底是真崩溃，还是装的……

我喝了一口水，换了方向。

「好，那我问你另一件事。

「为什么躲进民宿浑水摸鱼？」

周明垂着头，有气无力地回复：

「我抛尸的时候看见警车进来了，我害怕，就随便找了一个地方，想着躲到晚上，再把剩下的丢完……

「晚上我看见了你们，我以为你们知道了，但你们没认出我，我就趁着第二天那个女的走了之后，逃了。」

「何英东的死，是你弄的还是郑丽丽？」

「我。」

「那解剖呢？」

「我。」

我认为，周明杀何英东的概率还是比较大的，但我不愿意相信是他解剖的。

周明一个小学都没读完的人，就四处混，解剖尸体和杀猪杀牛还是有区别的。

何况郑丽丽的房里还搜出了人体结构图。

我拿出塑封袋，里面封着的就是那幅严谨细致的人体结构图。

「这个是郑丽丽房里搜出来的。」

周明缄默了。

我道，「郑丽丽在哪？」

「沙城边上的廉租房，二栋四单元，门上挂着一只褪色的蓝色塑料袋。」

2

抓捕郑丽丽的时候，她还在床上坐着，抱着一桶泡面吃。

很镇定，很美艳，就算这房间乱糟糟的全是垃圾，她还是精致地打扮，和这里格格不入。

「你们来了呀……」

她说。

郑丽丽被扣在审讯椅上，她不像周明那样有气无力，反而很有精神，气定神闲，似乎等待已久。

「警察叔叔，人是周明杀的，他不是认了吗，还叫我来做什么？」

我站在观察室里，很难琢磨这个女人的想法，简小灵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场面。

我在传呼机里说了声，「小灵，问她怎么知道周明认罪的？」

「你在廉租房里，怎么知道周明认罪了？」

「我们是情侣，当然心有灵犀。」

3（一问一答对话，简小灵先问，郑丽丽后答，无对话框，注意辨别，一人一个自然段。）

谁杀了何英东？

周明。

谁解剖的？

周明。

周明为什么那么听你的话？

因为他喜欢我。

那你为什么一直和何英东纠缠不清？

赚钱呀，谁会嫌钱少。

你说周明杀了何英东，他为什么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