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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节(第8801-8850行) (177/193)
徐禹谦回京,几家欢喜几家愁,严瀚也是属于愁的那方。徐禹谦被人在京城附近拦截……他定会被怀疑吧,听闻那些人还被悉数抓了起来,如今正在刑部。
刑部,那可是张敬老狐狸手里把着的!
暗中已是算计重重风起云涌,夫妻俩已欢欢喜喜邀请了宋大老爷与宋承泽往家去,实则程氏早在徐府与徐老夫人帮着夫妻两打点,只想两人家去后能少劳累些。
徐老夫人听得小儿子与儿媳妇马车已回府,走得是连程氏都快要跟不上。
在垂花见着夫妻两,徐老夫人眨眼间就掉了泪。
徐禹谦撩了衣摆跪在她面前磕头,惋芷也欲行大却是被老人家扶住,还让人将软辇抬了过来,要她坐上去。
从回京就被差别对待的徐禹谦越发郁郁了。
晚间是在徐府设的宴,徐老夫人也没有通知长房的人,与宋家人热热闹闹为夫妻俩接风洗尘。
徐老夫人早早就派人将槿阑院的院子拾了再拾,季嬷嬷领着丫鬟婆子将日用的物什置妥,尽是方便。
只是在一更天时有内侍来到徐府,皇上急召徐禹谦。
程氏觉得源哥儿太小会闹,便让女儿在家中照顾,这会就要告辞家去,不料听到急召,宋大老爷便决定再留一会,想嘱咐女婿几句。
徐禹谦从容的去换朝服,再出来时宋大老爷与他道:“皇上近来精神越发的不好,倒是晚间会比平素要清醒得多,你留意着吕义便是,他与严瀚越走越近了。”
闻言,徐禹谦朝他揖礼,又与徐老夫人说一声,才跟着内侍匆忙往宫里去。
宋家人亦在他离开后告辞,徐老夫人还很有精神,就在厅堂拉着惋芷说话。
她打量着惋芷的肚子,越看越心喜。“这一年半让你跟着受累吃苦了,怀着身孕还这般奔波。”
惋芷给她剥了核桃,递前去。“娘说的哪里话,跟在四爷身边倒是让四爷照顾我多,媳妇听着真真要羞愧死。”
“老四身边缺了你才不成,你少给他说好话,我生的儿子我会不知道?”老人哈哈就笑起来,“对了,明儿午间你与老四到侯府用饭吧,你也要添侄孙了,你侄媳妇怀有五个月身孕,比你早一个月。”
徐老夫人不提,惋芷都快要忘记还有徐光霁这人,而徐光霁应该是去年八月成的亲。
“这是喜事呀,恭喜娘了,您以后只管享福就好了。”
老人家笑得眼都眯了起来,“我是想享福的,所以啊,以后有什么你就多提点些你侄媳妇,她与前与你与才合得来。这样等她生养后,再歇歇,孩子由我来看,侯府的事务我就可以脱手了。”
提点?
惋芷微微一怔,旋即又觉得无所谓,再度笑开。“成啊,您不怕媳妇教出个笨的,媳妇自然是敢夸下海口的,您就等着享福逗孙子曾孙子吧。”
与徐光霁妻子打交道,又不与他本人打交道,有什么好躲避的,何况这侄媳妇在闺阁时确实就与她性子合得来。
她落落大方又大度,那在徐老夫人心底的亏欠愧意越发汹涌。
长子与长孙真真是都做了什么孽,也好在老四媳妇是个豁达的人,不然徐家长房怕已被老四亲手毁去。
婆母在她应承后神色倒添了伤感,惋芷知道是老人家又想起两位儿子反目的伤心事,只得转了别的话题。
徐老夫人在近二更时才回到侯府,惋芷想留也没有留住,只道回去准备明日的事情。
徐禹谦却是在三更后回的府,他回来后小妻子睡得正熟,脸颊粉粉的,他才掀了被子上床她就自发贴过来,寻了他胳膊抱住继续睡。他笑笑在她额头轻吻,又伸手轻轻摸了摸她肚子,才闭眼入眠。
次日天大亮惋芷也未能起来。
自打怀孕起,她晚上就总起夜,月份越大次数也越多,自然早间就起不来。徐禹谦总也跟着起来,见今日她睡得沉,索性搂着人继续补眠。
待夫妻俩收拾好过去侯府的时候都要到午饭点了,惋芷见着婆母一张脸就火辣辣的,他们才刚回家还被婆母邀请上门作客,居然睡到日上三竿,想想也是臊得难受。
徐老夫人满脸理解的笑,让惋芷更难为情。
白日侯府里就只得女眷在家,徐光霁在严瀚的提拔下硬生生挤入礼部,任正五品的郎中,管仪制一司。连带着承恩侯也鸡犬升天,终于得了个从五品实差,日日到衙。
如此一来不打照面倒是让惋芷觉得自在,徐禹谦也更放心些。
陪着老人用饭,又与侄媳妇卫氏一同讨论孕育之事,惋芷在侯府半日倒是过得舒心。
回到徐府还未来得及坐下,钦封徐禹谦任职的旨意到了。
徐府一阵忙乱准备接旨,惋芷好奇着问他究竟是要到哪处任职,他却笑而不语,只在她唇边印下轻轻一吻。
“不值得多高兴的小官,你夫君会再努力,让你当人人羡慕的一等诰命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 答案是B,猜中的小天使查收大红包,没猜中的小天使查收小红包,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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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天使的雷,么么大。
☆、第89章
红点
徐禹谦口中的小官居然是正三品的兵部侍郎,皇帝更是连着惋芷的诰命一块儿封了。
本朝三品诰命封淑人,惋芷有些明白徐禹谦闲闲的语气是带了哪种不满,他竟是在意诰命的封号。
送走宣旨公公,夫妻俩捧着圣旨对视,惋芷先笑了出来,朝他盈盈屈膝:“侍郎大人,妾身在此恭喜您荣升。”
她是真的与有荣焉,她的夫君,如此优秀。哪怕现今别人不能正经的尊称她为夫人,她亦是京城中官夫人圈最让人心生羡慕的。
徐禹谦瞧着她精灵古怪的样子,忙伸手去扶好她。“身子重就别顽了,何时见你这么规整的一板一眼过。”
享受着男子的温柔,惋芷抿嘴直笑,又打趣道:“您如今可是嫌弃妾身了,也是,年纪轻轻的侍郎大人,只要出了府门怕是多少莺莺燕燕排队候着。”还在青州的时候,她虽没见着那些闺秀要贴上来的场景,可光听季嬷嬷几人说,她就能想像得出自家夫君有多抢手。
见她越发说得没谱,徐禹谦轻轻拧她鼻子当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