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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第2401-2450行) (49/247)

阎晓雅道:

“不是,冷见愁说用此物杀人的手法叫做‘牵机勾魂’,当时他抓不到此人。”

连四可能不知厉害,亦可能忽然变得大胆,对此面上全无表情,他道:

“我查看过冷见愁果然不在屋内。”

阎晓雅道:

“如果他在屋内,听见你的声音会不出来相见?”

连四道:

“我怕的只是他虽想出来却办不到,阎姑娘,你对冷见愁的事知道得很多,莫非这两天你都跟踪他?”

阎晓雅道:

“前天中午我们在饭馆碰见,这是第二次见面,由于第一次见面时杀他失败,我和同伴小郑,辞别严星雨回到南京,死了杀他之心,谁知这回见面,却被他迫得我们非动手不可……”

她把当日如何与小郑配合施展“大拼盘”的手法,一直到昨天杀死韦达,以及破去“牵机勾魂”等经过详细说出,在这个过程中,她曾被剥光衣服之事亦没有隐蔽遗漏。

最后他又道:

“冷见愁很君子,昨夜他躺在板凳上,没有趁机占我便宜,但小郑之死,他仍然要负责。”

连四没有评论,阎晓雅讶道:

“我的想法难道不对?”

连四道:

“你的想法不要紧,重要的是冷见愁对你想法如何?”

阎晓雅不觉气结,忍不住给他一个白眼,连四根本不瞧她,心中却想道:

“冷见愁显然对她印象深刻和特别,否则不会让她跟到如此清幽地方隐居,又更不会天不亮就逃路。”

连四以男人的立场来想,所以认为冷见愁突然离开,根本就是躲避阎晓雅,因为这个女孩子清丽脱俗的气韵,的确能教任何男人“掉”下去,久处之下,终必被情网缚得动弹不得。

如果我是冷见愁,如果我不想被女人绊阻,我也会匆匆逃跑,连四心中作成结论,注意力便回到“牵机勾魂”这具毒针发射器。

他把这件暗杀利器丢回屋内,说道:

“此人既厅暗杀冷见愁,一定不止牵机勾魂一种手法。现在他一定跟踪着冷见愁,只要找他,就可以找到冷见愁。”

阎晓雅道:

“道理很对,但找得到这个刺客么?”

连四道:

“你说得是,不过凑巧我认得他们,再见啦,阎姑娘。”

阎晓雅道:

“我跟你去找冷见愁好吗?抑或是在这儿等他的好?”

连四径自转身大步行去,但只走出六步,突然停脚。

他并不是等候阎晓雅,而是看见七八丈远的野径上,有两块狭窄但高达五尺的长形盾碑,宽度仅能遮住遁牌后的人体,但当中却有一个碗口大的洞,洞中露出光芒闪闪的箭镞。

连四运足眼力望去,那支箭从洞口突出数寸,镞尖发出锋锐光芒,稳定之极,竟不随箭手的呼吸而有丝毫移动。

只要是修过上乘武功的人,立刻可以从这些细微的特征,看出盾牌后面的箭手非同小可,尤其是这个距离,几乎等如剑手用长剑抵住你的咽喉要害一样危险可怕。

正对面是两块盾牌,而在左右两边每隔三丈,各有两块长盾,一共是六面盾牌,却只有五丈劲箭,因为当中两面盾牌共一没有简,只有一层薄纱,阻隔了外人想要透过洞口的目光。

别人虽是看不透洞口薄纱,但却可以肯定那后面必有一对眼睛望出来。

左右两翼四面盾牌突然向前推进,眨眼变成马蹄铁形了势,连四阎晓雅都陷身其中。除了背后,既是屋子那边没有盾牌箭手威胁之外,其余三面都有硬箭瞄准。

无箭盾牌后传来娇美语声,道:

“都不许动,否则别怪我箭下无情。”

阎晓雅本想退回屋子,但那些不露面箭手们的凶锋杀气却使她不敢妄动,她绝对不想以自己生命测试硬箭的威力。

那娇美口音又道:

“我是汪婆婆,你们叫我汪大娘也可以,现在我问你,连四,你是冷见愁的朋友?”

连四道:

“我是,汪大娘,你怎知我是连四?”

汪大娘不答又问,道:

“阎晓雅,你已冷见愁的女人?”

阎晓雅沉默了一会,才道:

“我是。”

连四立刻感到不妥,说道:

“但冷见愁认为如何呢?”

汪大娘立刻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