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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稚娇的这点小九九,他一清二楚,只不过想要借着旁人的口说出来而已,若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反而有几分以权污蔑年轻人的味道。
“傅小姐也请不好和我计较,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沈晚晚也面带委屈,“若是傅小姐当真与白秀秀小姐交好,这些话自然都只是我的猜想而已,旁人也根本觉得市无稽之谈。可......”
可若傅稚娇和白秀秀并不交好,若还是敌对的状态,那可有意思了!
两个小女孩之间的口舌之争,旁边的人也参与不进来,但这唇枪舌战的刀光剑影感却过分明显,傅东升时刻注意傅忠诚的脸色,不敢说话。
旁边的傅景熤可谓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目光温柔眷念的盯着沈晚晚,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沈晚晚这副模样,不得不说怪吸引人的。
傅稚娇这么慌张,自然是因为她和白秀秀的关系并不好,一个白家的掌上明珠,一个是傅家的收养女。就算白秀秀愿意与她交朋友,可于她而言,白秀秀也不过是高高在上,看她可怜给予的一点施舍而已。
像她那样娇生惯养的人,傅稚娇面对她时,看到的只有自己的卑微。
“沈小姐,你把话都说成这样,这么有指向性了!”傅稚娇气得不行,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你这样不负责任的话,让别人怎么看我?!”
“不能因为我刚刚对你说了白秀秀小姐会和景熤哥哥订婚的话,你就这么心怀嫉妒,恨不得毁了我?”傅稚娇的情绪上头,说起来也没有一贯的矜持和高雅,这话几乎是带着暴戾和咆哮的。
还不等沈晚晚开口回答,身后便传来一道晴朗的男声,吸引众人。
“熤哥,熤哥,你们开始了吗?”贺信言快步挤进人群,许是一路带着小跑,呼吸有些急促,瞬间感受到气氛的僵持,“我,我没迟到吧。”
内心OS:卧槽,什么情况?他都还没到场就吵起来了?
视线上移,沈晚晚和傅稚娇站在几人中最为显眼,贺信言目光一滞。
不是吧,熤哥还真的将沈晚晚带回来了啊,这不是摆明了往枪口上撞吗?而且就傅稚娇那点小心思,哪里容得下沈晚晚这样拽上天的人。
怪不得,他还没来,傅家这里就已经是一片战火硝烟的气息了。
沈晚晚笑得灿烂,朝着贺信言来得方向投去视线,“贺老师!”
闻声,贺信言脚下的步子踉跄了一下,我靠,果然是熤哥教育有方啊,以前高冷得十米开外都能感受到寒气逼人的人,如今会主动问好了!
“嗯嗯。”贺信言微微颔首,视线转移到傅景熤那边,“熤哥!”
傅景熤如他对沈晚晚的态度一般,微微颔首,沉声,“嗯,没迟到!”
不仅没有迟到,而且可以说是来得刚刚好,就在傅稚娇失了势的时候,贺信言过来才能得到傅家的认可,总之,傅忠诚这一趟绝对不会白来。
紧接着,贺信言向在场的长辈一一鞠躬问好,语气和举止都高雅周道,和傅稚娇刚刚的言行举止截然相反,这一对比,自见分晓。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杆秤,它不断的去衡量和比较,怎么样的选择于自己而言会有怎样的好处和后果,就像傅稚娇和贺信言之间。
人人都知道他们都是傅家收养的孩子,对进入傅家家谱这一方面的竞争肯定不少,但贺信言却跟着傅景熤成天吊儿郎当,没个正形。
但现在,傅稚娇的真实面貌被揭露众人面前,贺信言这个吊儿郎当的形象突然也没有那么招人厌烦了。
话题到此戛然而止,没有人主动再继续这个话题,沈晚晚见效果达到了,也没有继续揪着不放,傅东升的脸黑得难以见人。
傅忠诚看了眼傅东升,“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傅老,这......”看着傅忠诚的语气和态度,傅东升心里没了底气,可是今天叫他们来的目的就在让傅稚娇纳入家谱,从而能获得傅氏的股份,谁知道傅景熤居然都这么大的圈子,上演这么一出。
现在他也不敢轻易开口了!
“这什么这?!”傅忠诚抬脚就往客厅的中心走去,围观的人很自觉地让开一条路来,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让人承受不来,“叫上老头子,赶紧过来!”
第89章
关于是不是亲生的这个问题
傅东升也被傅忠诚这副模样给震慑住了,愣在原地好一会儿,待到傅忠诚和众人离开他才回过神,转身往后院的花圃那边走。
傅老爷子最爱待在后院里捣鼓花花草草,除此之外,他也没有其他的兴趣爱好,就连傅氏的运营懒得参与,像如今这样的情况,估计也没有什么意见,最多也就是去听一听傅忠诚说几句。
真是不知道他的父亲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人家的父亲再怎么说也会为了孩子去争上一争,他的父亲倒好,只乐得做一个局外人。
走到后院,傅老爷子难得的没有在捣鼓花花草草,一个人坐在凉亭里,面前摆着的茶杯没冒着热气,说明已经很久没有换茶了,手指轻抚着茶杯的边缘,许是因为长期种植花花草草的缘故,起了些老茧。
也不知道是在想哪珠花为什么又没有开,忧愁失神,就连傅东升走近都没有半分警觉,傅东升站在傅老爷子的不远处,心里的躁意难掩。
“爸,大伯过来了!”傅东升的语气有些冷漠,“今天要将娇娇加进族谱里面来,要你出面,他们现在都已经到期了,你也该过去一趟!”
傅老爷子听到声音才悠悠的转过头,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哦!”
让傅稚娇进入族谱这不是第一次了,但以前傅稚娇确实因为没有什么能耐被拒绝过,因此才会有了这一次的京城一中第一名,这是想尽一切办法都要让她进入族谱啊,就为了那些股份?
有时候傅老爷子也在想,这些股份于他而言当真是一文不值,但是在这些年轻人的眼里就大不一样了,股份就等于钱,而钱就等于他们的命啊,如果不让傅东升的目的达成,这不就等于要了他的命吗?
“哦是什么意思?”傅东升对这个老父亲也没有多大的忌惮和尊敬,说到底都是因为傅老爷子从来没有为他争过什么,他不值得他尊敬。
如今他这个傅董事长的职位本不是他,原本应该是傅忠诚的儿子,就是因为傅老爷子这个不争不抢的性格,最后竟连傅氏掌门人的位置也要拱手让出,若不是他在背后使了些小手段,又怎会有如今的威望?
傅老爷子双目稍显悲凉,望着傅东升,“你怎么就是不知足呢?当初信言想要进入傅家族谱的时候,你是打头阵来反对的,如今这副做派,又是做给谁看呢?你就不怕景熤那孩子和你翻脸吗?!”
贺信言是傅景熤带回来的,他对贺信言最是护着,当初贺信言考上京城一中成绩优异的时候,在他的提议下也曾想过让他进族谱。
可谁能想到傅东升拉帮结派,打头阵的反对。
傅老爷子也不是看不懂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就是因为贺信言和傅景熤交好,而他这个儿子根本就不受他的掌控,若是贺信言进入了族谱,手里捏着的股份定然会落到那个逆子手里,还干他什么事?
“他,他不是早就已经和我翻脸了吗?”傅东升面色沉沉,冷嘲道:“他要是不想和我翻脸,就不会带着那样一个女人回来,也不会来搅了我的局,我看他就是存心和我过不去!”
傅东升说着,脑海里闪过刚刚贺信言出现的场景,怒意越发嚣张,“他故意让沈晚晚这个女人来败坏娇娇的名声,而后让贺信言再做出一副清高的姿态,这不是明摆着要和我抢这个股份吗?”
“他傅景熤难现在就想抢了我的位置不成吗?我看他还太嫩了点!”
当初傅东升成为傅氏董事长的时候,已是年过四十,如今在这个位置上也称得上是稳坐多年,还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能拉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