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第701-750行） (15/18)

“子珺，子珺，你又要去哪里？”

“我不会离家出走的，你放心吧。”

“唉……别玩得太晚，回来吃饭啊……”

没有声音了。然后我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小苇……”

我没有出声。一直往前走。子珺跟在后面，不敢再作声。

差不多是正午了，十月的阳光还是那么灿烂。

路上很静。左边是怨女山。

我在路边坐下来。

“这里还跟我去年走的时候一样，是吗？”

“小苇……”

“一切都没变呢……”

“小苇……”

“不过，你要结婚了……”

“小苇……”

“据说你常常夜不归宿的，是不是？”

“小苇……”

路的一头传来了说话声。谁会在正午时候经过怨女山呢？

“小苇，小苇，我们到山上去吧……”

我扭头去看子珺。她似乎很紧张。难道她还怕别人看到我和她单独相处吗？她不是人尽可夫的吗？

我没来得及回答，已经被她拉住往山上爬了。刚好是怨女山。

下面的人走过去了。

我去看山顶的坟。它已经被野草覆盖。很多年了，没有什么人来看过它吧。我的堂叔不会，拐子已经死了，谁还会来看它呢？

又是风。突然吹过。一只野物嗖地从坟上的野草中窜出。

“啊——”

我听到子珺叫了一声。然后有一个发抖的人体往我的胸前靠紧。乳房在挤压我。我伫立。

这个姿势不知道维持了多久。然后就是急促的喘息声。我不知道它来自哪里。我发出的吗？还是子珺？

正午。怨女山。

一个多么清静的环境。可以为所欲为。

专业知识在这个时候显得那么重要。

我几乎完全被动。我的下体一阵灼热，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衣服被脱掉了，铺在地上。坟墓不再是可怕的存在了，它是一个天然的枕头。

我看到子珺桃红的脸，迷离的笑。乳头坚硬，下体潮湿。正午时分，一朵鲜艳的花，在怨女山顶开放。

我只能凭借本能，寻找裸体的突破口。我在门口撞击，但无法进入。我像一个充满战斗激情的骑士，高举利剑，却打不开城门。我只好疯狂地舔噬、吮吸。一只手，极温柔地握住我的利剑，缓缓前进，城门狭窄，温暖湿润，我挺身向前，城门洞开了。子珺呻吟起来。

一切源自本能。我挥舞利剑，疯狂作战。

蓬门今始为君开。可是这门，已经不是第一次开了，它开过很多次，往来人们络绎不绝。人尽可夫的女人，人尽可夫的子珺！天下女人，没有一个是纯洁的，连小优都不例外。

“小优……小优……”

我痛苦地叫喊。我失去了小优，我只能在幻想中与小优交媾，这算是对自己的一点安慰吗？

“小苇……小苇……我是子珺……我是子珺……”

“子珺……”

“嗯……我是子珺……加油……加油啊……”

“子珺……你为什么要跟别人睡觉……人尽可夫……为什么！”

“没有……我没有……我……我只跟男朋友……睡觉……”

“不管是谁！都不可以！只有我……只有我！”

“你……不会……要我……的……快点……”

我双眼满含泪水。我睁开眼睛去看子珺。她的脸容光焕发，她的表情无比淫荡。我想象得到，在她和别的男人睡觉的时候，她也一样这么放荡！这个无耻的女人，这张讨厌的脸！她变成小优，在一个男人的躯体下极力承欢，欲仙欲死。

血在往我的脑子里奔涌。我看不清了。我只有一个念头，小优，小优没了，我完了！

我的手四处摸索。一块石头。刚刚好。

“小苇，小苇，快点啊……我要……要到了——”

“砰！”

一阵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