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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701-750行) (15/167)

倪有庆这时已经怒极,道:“硬指?我却要说你们六派之人都有参加!”

六派掌门人神色同时一变,木阳道长神色微变之下,趋前三步道:“小施主,说话可得负责?”

倪有庆极怒而笑:“负责?哈!哈……”

丹青子叱道:“有什么好笑!”

倪有庆冷冷嗤道:“诸位不相信?”

木阳道长微愠道:“没有证据,难令贫道相信!”

倪有庆两道如电似的神光,朝他们扫了一眼,说道:“在下且问诸位一声:十年前,家门发生不幸之后,诸位的派中,有否失踪门人?” 此语一出,六派掌门人再此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倪有庆两道神光又是一扫,冷哂道,“诸位;怎么啦?”木阳道长面带愧色地说道:

“有,六派各有一人失踪!”

倪有庆强压激动的怒火,一字一字有力的道:“轮辱家母的就是这六个人!”

六派掌门人蓦闻这话,全身各自一颤,脸色同时一变。

倪有庆顿了一顿,手一伸,又接下去道:“至今,那六个畜生,人何在?”

木阳道长脸色微变之下,黯然道:“他们已经死了。”

倪有庆怒吼一声,指着木阳道长,气愤道,“好,好,你……你们……杀人……灭口……”

他你了半天,只说出杀人灭口四个字,木阳道长不容他再说下去,迭忙摇手郑重的道:

“小施主,你所指的那六个人,并非死在贫道等人之手!”

倪有庆冷嗤道;“派人从背后截杀,这与死在你们之手有啥分别!”

丹青子怒气冲天的喝道:“娃儿,你敢含血喷人,今晚非还一个公道来,看我饶不饶你!”

倪有庆面露不屑之色,冷哼道;“要还公道的是你们,并非在下!”

丹青子暴跳如雷道:“反了,反了,娃ㄦ你敢对贫道如此无礼!”

倪有庆冷哼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如此托大!”

丹青子气得七窍生烟,怒吼道:“啊呀!真是造反了,先把你小子拿下再说I”

说字甫落,欺身向倪有庆抓来。

就在此时,木阳道长道眉一皱,出卢喝阻道:“且慢!”

丹青子闻声,硬把欺进之势收回,双眼怒瞪倪有庆,一言不发。

这时,木阳道长又接道,“小施主,刚才贫道之言,你不相信?”

倪有庆面无表情,冷冷道:“任凭你们如何说法,也难摆脱关系!”

木阳道长神色一黯,喃喃地道,“看来这是天意了。”

这时,默在一旁的少林掌门人了风禅师,口宣一声佛号道:“小施主,佛家不打诳语,可否容老衲进—言?”

倪有庆望了了风禅师一眼,冷冷道:“我佛不渡无缘人,你有甚话要说?”

了凤禅师再次宣了一声佛号,道,“小施主所指的那六个人,实在是无辜之人!”

倪有庆脸色一变,冷哼道:“无辜之人?”

“是的。”

“放火毁家,轮辱家母,老和尚你敢说他们是无辜之人?”

了风禪师闻言,脸色倏变,但—瞬即逝。

倪有庆目瞪众人一眼,又接着道,“老和尚,我佛不打诳言,在下愿闻无辜之解?”

了风禅师仰天悠悠一叹,苍凉道:“唉,此中因由说来话长,昔年,也就是十年前,第三届衡山论剑在即,他们六人奉前届盟主之命,持着聘函前往万隆山庄,邀请令尊‘痴剑’前来当论剑大会总裁判之职,想不到他们六人一去不返,眼看大会日期逼近,老衲不得不请令,亲往万隆山庄探查,就在者衲前往那天,江湖上纷纷传言令尊被害之消息。

当时老衲还是不敢相信,等我赶到,万隆山庄已经化成一片瓦砾,老衲曾在贵庄附近逗留二天,看看有何线索可查,但一切都告失望,最后在庄后一座谷中,却发现持函前往的六派门人尸体,这一发现,顿使者衲惊骇至极!

从死者身上看来,他们先前曾服下一种至淫的毒药,这种毒药,失踪已经百余年,想不到十年前再现江湖,老衲当时掠起一丝可怕的念头,再三检查他们的死法,一点不错,正如若衲所料,他们铸下满身罪恶之后,迷失本性之时,被人用内家重手法震碎心脉而亡。

当老衲发现这椿骇人的惨状之后,连夜不停的赶回武当山,等我赶回到武当山,清虚宫又发生一件震撼武林的事,就是一一代表六派施令之物‘月月乾坤令’被人窃走,同时,令人更震惊的是令尊‘痴剑’随身之物‘订情剑’却在清虚宫正殿大案桌上现踪。

从窃走剑盟令和偷放订情剑的手法看来,两者实属—人所做,由此断定,此人功力高过老衲诸人无可置疑。

为了小施主一家惨案以及六派失令主事,二屆盟主下召剑盟令,要六派入暗中四处追查这两椿公案!唉!十年,这漫长的时间。恍眼而过,者衲等人实有愧对师门和倪施主一家了。”

了凤禅师语言之间,含着无比的感慨和凄凉,倪有庆正在听得知醉如痴之际,耳边恍偬响起一种熟悉的语音:“徒儿,六大门派是沽名钓誉之辈,别受了他们花言巧语而忘了血海深仇,血债血还……”

语声一落,他冷笑一声,道;“和尚,你这些只能骗三岁孩童,在下可不领你们这份情,闲话少说,谁是授计之首?快站出来!在下愿与他公平一搏!输了,只怪自己学艺不精,没话说,如果在下赢了,很简单,只要你们六颗首级,绝不累及门下,现在从一开始算到十,如果没人敢承认,其后果,哼!诸位该知道比我更清楚!”

话罢,面露杀机,两眼望天,冷冷道:“一”

了凤禅师肃容,道;“阿弥陀佛!老衲之言,句句由衷。小施主,可别后悔!”

倪有庆冷笑一声,哼道:“后悔?在下从来不后悔!”

微微一顿,又按下道:“二……三……四……五……”

这时,丹青子暴喝一声,叱道;“气死贫道,假如不给娃儿一点利害,真以为六派门中无人敢教训你!”

话音甫落,但见丹青子身形疾如闪电般,朝着倪有庆头顶点至!“轰!’的一声震天般地大响,倏见人影—分,丹青子躯体已如断了线的风筝,震飞丈余,倒地不起,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