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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节(第12501-12550行) (251/287)

宫里的奴才命贱,没资格请太医,但裘白山不同,侍奉先帝,又得木苏娆照顾,是别的奴才比不了的人。

接下来,就该白太医出场了。

他被香九安排在一处十字路口,不管太监们从哪条路上来,都能与他“偶遇”。

他背着药箱,在此来来回回饶了不下十圈,口干又舌燥,脚也冻得快没知觉,寻思着找处地方歇一会。

刚走到树荫底下,草丛中便露出一双寒光四迸的眼。

是香九。

她严厉斥责他:“不准擅自改戏!”

白太医:“……”

他没出息的向紫禁城邪恶势力低头,哈哈腰,承认并反思自身的错误。

复才回到原处,一息入戏。

小太监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老远就看见一位肩背药箱的太医,加快速度奔到他身前。

抓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他:“白太医,劳烦您跟我们去趟太监所。”

“裘公公在鬼门关等您救命呢。”

白太医故作挣扎:“御药房进了批新药材,我赶着回去验货。”

“人命关天!”

太监们不管三七二十一,连拖带拽,架着他走了。

计划进行到此一切顺利,香九喜不自胜,钻出草丛,搓了搓手,远远跟上去。

白太医被众人推进屋,对上琼玉嬷嬷的眼,互相心照不宣,演起事先商量好的对手戏。

“白太医,”琼玉嬷嬷泪眼朦胧,“求您救救老裘吧。”

“你先冷静,”白太医探探裘白山的鼻息,再用两指摁住他颈侧的动脉,最后摸摸他冰凉的手。

微垂下头,做痛心疾首状:“请你节哀。”

临了,挤出两滴老泪。

小太监们刚把气喘匀,闻言一怔,悲从中来,跟着一道哭。

不光哭,还要抱头痛苦。

虽说裘白山整日凶悍又严厉,但到底是朝夕相伴,对他们颇有庇护,算得上半个亲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白太医:“……”

琼玉嬷嬷:“……”

他们千算万算,没算到会被太监们抢了戏,一时间有点忘词。

干脆临场发挥,以不变应万变。

同时不忘把被子盖过裘白山头顶,愿他安息。

.

木苏娆在养心殿焦急的等待胜利的曙光,夕阳西下时,如坐针毡,犹如望夫石般矗立在遵义门下。

陪在她身后的众奴才无不叹她为爱痴狂,和香九分开一会儿都不行。

唉,同人不同命。

都是当太监,凭什么香九能当得如此极致,而他们只有陪皇主子受尽冷风吹的份。

好在香九回来的不算晚,大家伙能早些回屋。

木苏娆小孩儿似地跺跺脚,伸出缩在斗篷下的手。

香九小跑两步牵上她,十指紧扣。

木苏娆顺势抱住她胳膊:“事情成了吗?”

“我出马,一个顶俩。”香九与她说着悄悄话。

“臭美吧你。”

众受尽冷风吹奴才:过分了!真的!

潜伏

我想给你一颗泡泡糖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

就让他被迫吃下这闷亏。

“全是您的功劳,您管教有方。”香九从容的回答。

傅哀愁的面目止不住抽搐,不甘示弱道:“放心,我往后还会更加尽心管教你的。”

“那就有劳您了。”

刀豆不服气:“干爹,

您可要给儿子讨个公道啊。”不能白白吃她两飘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