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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第501-550行) (11/51)
柳暗花明又一村!负手站在幽静的长廊里,盯着长廊两侧茂密的修竹感叹道。这是哪里?看来我这个‘接班人’真的还不是普通的不称职!连王府都摸不透。
瞥见竹旁的凉亭内正缩着一个人影,这人三更半夜干吗来着?举步往凉亭上去,打定主意要瞧瞧他究竟在搞什么鬼?
才走近一看,我差点没笑出声,只因为我竟然瞧见,背对着自己的人在点着一盏昏暗烛光中,姿势滑稽的趴在亭内桌上认真地写着书法,专注到连我出现都不知道。
静默瞧了好一会,见埋头习字的人还是没注意到我,我有些不悦的出声:“你在做什么?”
连我自己也没察觉到,现在的我有点变了,变得不习惯变人忽视了。
“嗄?”一听这声音,他猛然抬头。她一出现立刻光芒四射,尊贵气质更是不可言喻,她就那么站着,看着阵阵清风吹得池水泛起朵朵涟漪,吹得绿竹随风招展,吹得她的秀发迎风飘扬。只是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没事了?
瞧见他的模样,我的不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失笑。见他脸上好几处沾染上了黑墨,模样煞是可爱。
乍回神过来,他慌乱起身,不是向我行礼问安,而是当着我的面,手忙脚乱的将桌上才书写好的宣纸迅速藏到背后,这让我更觉得好笑。
“拿出来吧。”我迳自找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后,特意的动动指头,示意要他将藏在背后的东西交出来。
男子无才便是德!可他不想当个空有美貌的男子,在他因为外貌而被王爷掳来受尽折磨之后,他更强烈的想学点东西来保护自己。现在被王爷看见这情景.........他为难的紧抓着宣纸,有神的大眼骨碌碌转动着,心想交出去好吗?是否会被怒斥?.....是否会被笑?
见他迟疑,我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轻咳一下催促。
他皱皱还粘着墨汁的鼻子,勉强的说:“王爷,您想看可以,可不要笑我。”
“好。”我痛快的回复。
过了一会儿,见我没任何反映。他股起勇气,断断续续、颤巍巍的问道:“您…您…没笑我,难道……我的字写得好看?”终于期待的问出了他的疑惑。
我直直瞪着他,久久才出声。“不,写得很丑,是我见过最丑的字!”
“嗄?”
虽然一个个字写得歪歪扭扭,但见他会在这种情况下有这份心,让原本想笑的我反而笑不出来。调整一下,正色道:“你很想学写字吗?”
他原以为她会嘲笑,谁知她竟问他是不是很想写字,当下傻傻地点点头。
“那就过来呀,我教教你怎么写,嗯?”
扭捏的跺着细小的步伐来到我的身边。我执起笔给他当示范。“这笔要这样握才对。”
覆上他的手,我将他拿错的毛笔执好,在纸上轻轻落下一字,“这样先写一竖……”带着他的手往右移动,“再写一横……”
他红着脸看着两人握住的手,原来她可以这样温柔,原来她不拿鞭子的手也可以这样纤细温暖……
“好了,今天先练到这里吧!”语毕,抬头。我没有察觉他的异样,道出:“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回王爷,奴家是被你关在地牢中的一个,叫艾雪。”一跪。看来王爷真的如传言所言,真的失忆了!
“哦,原来你就是艾雪,起来吧!那你见到你的妹妹了吗?”
“回王爷,奴才见到妹妹了,谢谢王爷的大恩大德。”刚起身的人又一跪。
他不累吗?这么跪来跪去的。“恩,你以后别叫我王爷,也叫我名字,不用拘束,不用称自己为奴才,以后也不用下跪请安什么的。”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躬身又一跪。王爷说的不是真的吧!
这人怎么就这么的死脑筋,把我刚说的话当耳边风了。汗!“没什么敢不敢的,对了,你的伤好得怎么样了?”打量了一下,好象没
“奴才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王爷问这干吗?他又想开始玩变态的游戏了?
好了就好,不用背负遭天谴的罪了!
“王爷?”看着陷入自己思维的王爷,艾雪的心凉了,难道她真的又在想什么方法来侮辱、伤害自己了吗?硬着头皮大胆一叫。
起身看着夜空中的明月,谁说月圆人圆,有家的人真好!良久,“恩!伤好了,那你明天就回家去吧!”
艾雪愕然当场,几乎要软下脚来。王爷...王爷让自己回家?她.....她放过自己了?忙跪下谢道:“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不用谢我,如果要真的叫劲,我还得跟你说声对不起!”
“啊.....不,不敢,王爷你是........”一听,这还了得,尊贵无比的王爷跟平凡的自己道歉?当下急出一身冷汗,情急之下拉住了王爷的衣角,随即又心惊地赶紧松。这....这还像是那喜怒无常,杀人更是比捏死一只蝼蚁还容易的王爷吗?
唇角上扬,信步坐下,这才抬头觑向他。一句话也能让他如此的惊惧?”你怎么会在这里练习写字?怎么不进屋子里再写呢?”问出我从刚才就一直疑惑的事。
“奴才是因为..因为刚才无聊...对就是无聊,所以才在这里随便写写的。”其实是自己刚才看过墨后,有点烦心的出来逛逛,却无意间听见奴仆的对话,知道王爷已回府了,不知怎么的,一阵放松,所以就冲动的这里练习练习字。
"地牢里的另一个怎么样了?”
“回王爷,墨的伤要比奴才重得多了。”
“他叫?”
“回王爷,他叫林少墨。”知道王爷失忆了,艾雪不敢怠慢的回答。
“他伤真的很严重吗?”忍不住暗叹一声,轻晃首。
“是......是的。”
“带我去看看他。”
“啊??”惊跳起身,脸露诧异。
见他痴傻的模样,好耐性的再问一次。“带我去见他。”
“王爷,可..墨喝过药已睡下了。”迂回的答复。男子的闺房本就不是女子随便可以进出的。这关闺誉名声,马虎不得的。
我无所谓的盯向来人:“那就算了,明天再来看他。”。
艾雪见我多慈眉善目,待他客气,也没发脾气,“王爷,不知道有件事奴才当讲不当讲?请王爷免奴才的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