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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节(第3951-4000行) (80/148)

“没、没有的。”两个小丫鬟愣了一下,昧着良心摇头,又坚定地说:“肯定没有的!小姐您那般矜持,她怎么可能察觉得出来呢,我们就当这件事什么都没发生过。”

“嗯,我也觉得我挺矜持的,她应该不知道我看上了女扮男装的她,嗯……她是女的也好啊,以后可以做朋友嘛。”朱康弟强行安慰自己,心态调整过来。

“对对对!”两个小丫鬟毫无心里负担地猛点头。

谁知她们家小姐又哭了,“呜呜呜,同为女子,为何她的那么大!摸上去好软!我、我的却还是平的呜呜呜呜呜!”

两个小丫鬟:“………”

-

朱康弟走后,流筝叹了口气,走到魏煊面前时,她又叹了口气。

魏煊撩起眼皮看她,捏了一把她粉嘟嘟的小脸,起身解了栓在树上的马绳,双手伸进流筝的胳肢窝里,把她当小孩一般提起来抱到马上。

马上的小龙“呀”了一声,立马爬啊爬,爬到流筝肩头,小龙头上那滩银色的水贴到流筝脖子上。

“好凉。”流筝嫌弃了一声。

那滩银色的水便爬回小龙头上去,像顶帽子戴在它头上。

魏煊跃上马,从后面抱住流筝,马鞭挥下,马儿朝前走,马蹄踩在雪地上留出四串脚印。

坐在魏煊怀前暖乎乎的,流筝习惯了般整个人往后倾,懒懒地靠到魏煊胸膛上,从乾坤袋里掏出那只荷包,抚摸着上面绣着的翠竹,感叹了一句:“真是红颜祸水啊,不对,真是美色误人啊,希望今日过后,她能忘了我。”

魏煊:……

如朱康弟所说的那般,马儿行到半路,天空飘起了小雪,雪花落到流筝头顶,魏煊轻轻一吹,将它们吹走,再落下来时,他只是看着,没再去吹,似乎在欣赏雪花和乌发沾在一起的模样。

从后面看,更显得流筝的颈子修长白皙,跟雪较之也不输分毫,两颗粉粉嫩嫩的耳瓣甚是诱人,他唇落上去,想吻一吻。

流筝在他怀前哼起了小曲儿,瞬间将这份美好意境打破,魏煊吻不下去了,把流筝脖子后面吊着的帽子翻起来盖住她的小脑袋。

城城整理: 朱康弟:失恋没什么,我要大胸!

☆、叫

这之后,

流筝心中微微忐忑,

又觉得没必要忐忑,

若朱康弟一个不高兴让邺主大人找她事,她也无惧,她就不信她和魏煊帮助朱希氚修好魂,邺主大人会因为一个“女扮男装”的理由就为难她。

谁料第二次去笙香学院,

朱康弟不仅没有不理她,更没有怨怼她,而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同她说话,只是脸不会红,声音也没那么温柔了。

下课后,朱康弟将她拉到一个小角落,

对她说:“你别担心,你女扮男装的事情我没有同我父亲和哥哥他们说,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懂的。”

“……”多好的一个姑娘啊!

流筝心暖了暖,笑道:“谢谢你。”

自此她多了一个好朋友,知道她是女儿身以后,朱康弟不再那么拘谨,

展露了原来的活泼性子,意外地跟流筝很处得来,渐渐熟络起来,

朱康弟也把话放得更直接了些,一直劝流筝不要把太多心思花在考蓬莱学宫的事情上,说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若不是谨记着魏煊说的那句“你有四颗灵根之事,最好先不要宣之于外,羽翼未丰前,这是一件危险的事儿。”流筝好几次都想告诉朱康弟她有四颗!灵根!其中三颗还是!变异灵根!很了不起的!所以请你相信我!

不过看流筝实在执迷不悟,傻得不行,朱康弟不由有些动容,渐渐从反对变成了鼓励,不知道从哪里给流筝搞出一大堆所谓的考蓬莱学宫秘籍、宝册,让流筝一定要看,还求着朱希氩没事指点指点流筝,朱希氩说流筝的道侣那么强,哪里还需要他。

为着一个目标,流筝拿出了十分的热忱,日子忙碌又充实地过着,其间还参加了一场婚宴,吃了一大把喜糖。

婚宴主角是思茅松妖和她手下的青椒精,当时思茅松妖到小别墅里来提亲,她还有点不敢相信,怕他是冲动,对青椒精一时兴起罢了。

因为青椒精身上的味道或许不是思茅松妖能一直忍受的,比起以后思茅松妖突然后悔,而让青椒精陷入婚姻坟墓,她不介意提前当个拆鸳鸯的恶人,也许找一个与青椒精同类的小妖精成亲更为妥当。

然而她问了好几遍,思茅松妖都很坚定,青椒精也一副很想嫁给思茅松妖的样子,见她还在顾虑,思茅松妖直接脱口而出:“我自小最喜欢吃的蔬菜就是青椒!”

“……”流筝还能说什么,自然赶紧答应了,不然她怕思茅松妖又猝不及防来句更那啥的话。

青椒精也把思茅松妖黑粗的胳膊掐出了一块大红印。

转眼快要到了蓬莱学宫笔试的日子,出发在即,却发生了一件流筝怎么也没有料想到的事儿。

“三小姐不好了!小少爷他、他——”朱希氚的书童匆忙跑到朱康弟的学舍,脸上惊慌失措。

恰巧今日流筝来笙香书院听学,她也在场,便同朱康弟一起到了事发地点。

朱希氚所在的学舍离她们的学舍有些远,走了好一会儿才到,到时学舍里的桌椅软垫乱成一团,似被人破坏过,而朱希氚躺在桌椅碎片中间,一张小脸几分扭曲,仿佛被欺负狠了之后的不服气和不甘心,嘴角脱了一块皮,右手血淋淋的。

五个少年站在他面前,踢了踢旁边的凳子,骂了一句:“小东西,也没见你聪明到哪儿去,还和以前一样蠢!”

那五个少年流筝认得,就是之前朱希氚还憨傻时,那几个时常来羞辱朱希氚的纨绔子,朱希氚恢复正常智力后,分明已泾渭分明,他们三个消停了不少,怎么今日又……

“小氚!”朱康弟红着眼睛冲过去的,声音发抖。

看见自己姐姐那一刻,朱希氚强忍的泪意怎么也控制不住了,缺了一块皮的嘴打着颤:“三姐姐,我、我的手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