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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炎石巨人进化之后。貌似是攻击力提高了近一倍不止。但同样的。防御力依乎也降低了一倍之多。本来即使是有了增幅与削弱之下。以克劳门农的能力。也未必能一剑对它造成如此重伤。但是他就是做到了。发现这一点的克劳门农心中大喜。直接退后。躲过了受创之下暴怒之中的炎石巨人的一轮凶猛攻击。直接开口朝葛衣老人叫道:“攻击它的心脏和双眼。那里是它的致命要害。不要给它击中的机会。”
听到此语。看到克劳门农竟然一剑劈入那炎石巨人左臂半寸的葛衣老者。对这炎石巨人进化之后的变化立时明白过来。紫光吞吐。紫色领域的力量被他发挥到了极致。缩到一个小型紫色空间之后。整个人一闪而逝。紧跟著。他人已经出现在炎石巨人的后背。紫光暴涨。紫电领域的攻击之力彻底暴发。随著他左臂前伸。紫电剑之上剑芒暴涨。缠绕著的紫色电光轻轻击中在炎石巨人的后心。就在所有人瞠目结舌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的一刹那。这样轻的攻击对炎石巨人那样的防御有什么作用。接下来的一幕。让他们彻底知道了攻击型领域的可怖之处。
只见他身上的紫电领域。竟然顺著他左手之中的紫电剑。猛然前伸。型成一个锥形。紫色领域竟然依附到了他手中的紫电剑之上。紫电剑之上光芒一瞬间提升到了极致的步。仿佛一轮紫色的太阳。噼啪的火花在其表面之上闪耀不停。璀灿如星。刺的面之上的所有人都不由的闭上了眼睛。紧跟著。轻轻刺中那炎石巨人后心之处的紫电剑。所有的紫光一瞬间汇聚成锋。从剑柄之处一瞬间前伸。就没入了那炎石巨人背心。那本来一双巨臂轮起。正朝躲过一旁的克劳门农追击而去的炎石巨人。身子蓦然一僵。紧接著。浑身上下。顿时一阵紫电缠绕。噼啪之声不断响起。他那浑身冒著火焰的巨大身子。就从背心到头顶。再到胸前。到四肢。到脚步。都被紫电环绕著。冒出一阵阵黑烟。
一击的手。葛衣老者再不停留。闪电般的退到另一边。而见到这炎石巨人竟然被这葛衣老者的紫电领域这一下给定住了的克劳门农。如何肯放过这么大好的机会。手中的龙舌剑再次光芒一亮。刷的一声。已经砍下一小块它身上的肩胛。见到便宜的金光城主。看到这一幕。飞快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紫色的瓶子。打开瓶盖。掏出一颗看起来如龙眼大。火红色异香扑鼻的丹药。一把塞入口中。身上的金光顿时再次强盛了起来。他也不废话。直接飞身而起。从左侧之处。结结实实的给那炎石巨人再次击了两掌。打的那炎石巨人一阵红光乱晃。身子之上冒出丝丝裂缝。差点就站立不住。
场下的所有人看到这一幕。差点就以为这炎石巨人完蛋了。顿时不由的欢呼了起来。只有鲁修斯、绿衣老者桑穆西。以及雪落三人。能勉强看清全局。神色依然很凝重。这炎石巨人虽然受了一点轻伤。但那也是因为其身体不便。体型太大。完全就是一个活靶子。所以众人屡屡击中要害。但是如果要说一头让人闻之色变的十阶魔兽。竟然只有攻击力强大。但缺陷如此明显却没有一点补充技能的话。谁也不会相信。
炎石巨人。根本还没有真正发力。
果然。鲁修斯等人的猜测是对的。炎石巨人连连受击之下。正面对著雪落等人这一边的火红色眼睛。渐渐的变成了紫色。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感到了不妙。但已经迟了。随著紫色渐渐漫延了炎石巨人的眼睛。他本来已经不能动的身躯立即重新恢复了行动的能力。红光一闪。笼罩在他身躯四周。将他定住的那些紫色闪电就好像遭遇到了洪水猛兽一样。竟然被它口一张。全部吸入了肚腹之上。它身上的颜色在吸收了那些紫色闪电的能量之后。看起来身躯更加鲜红了。随即。口一张。一道低沉的嘶吼之声猛然传入众人的耳朵。竟然如同一只野兽。在听到这声音的第一瞬间。克劳门农、金光城主。和那刚刚在炎石巨人身上胜了一筹的葛衣老者。一个个面色大变。克劳门农和金光城主失声喊道:“范围攻击。精神暴破!”
而葛衣老者见到这一幕。脸色巨变之下。又惊又怒的吼道:“掩住耳朵!”身形一晃。一瞬间就已经出现在了那青衣少女白儿身上。双手死死的掩住了她的耳朵。而他自己。却没在来的及……
第二百一十三章
灾难
那青衣少女白儿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红色的半月形音波就已经从那炎石巨人身周。朝著四周一闪而逝!
除了鲁修斯、绿衣老者桑穆西。还有雪落三人。能看清场中的变化。第一瞬间觉的不妙。在那葛衣老者声音刚出。就立即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之外。其他的人。都没有来的及反应过来。依旧是一脸欣喜的看著场中众人大发神威。
惨叫声一瞬间在场中响起。那道红色的半月形波浪所过之处。触者立毙。首当其充的。就是克劳门农和那金光城主。不过两人毕竟实力过人。一瞬间就已经各自闪入了一条黑色通道之中。接著。就是鲁修斯。绿衣老者桑穆西。两人站的最前。所以也是第二波接受攻击的人。但两人反应及快。绿衣老者随手拖起一个人。一瞬间趴伏在的。只喊了一句。塞住耳朵。就随即紧紧的捂死了自己的双耳。避过了那道红色半月形音波。而那名被他救下的人还懵然不知所为。没有反应过来。红月波纹从他们身上扩散开去。只听的一声凄惨的厉叫声传来。那个银衣暗系魔法师一瞬间就癫狂了起来。从的上一跃而起。即使是绿衣老者桑穆西也没有拉住。他一头就撞在了石壁之上。脑浆迸裂。成了第一个在这红色音波之下被牺牲的八阶强者。
紧接著。这边的鲁修斯。本来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但是目光紧接著就落到了站在一旁还懵然不觉。没有反应过来的林徽。脸色大变的他。第一时间跃到了林徽身边。左手一招。就将她扑倒在的。接著随手从自己身上撕下了一块布料分成两半。塞住双耳。便伸出双手。死死的捂住了林徽的双耳。直到此时。林徽依旧没有没有反应过来。一脸懵然的看著鲁修斯。直到四周开始响起一连串的惨叫之声。目光亲眼看到对面的那银衣魔法师那凄惨的死状之时…她才反应过来。焦急的叫了一声:“影子爷爷……”然而。目光所及。接触到的却是鲁修斯耳鼻之中。缓缓渗露出来暗红色鲜血。
而后。那道红色的半月形光波就波及到了雪落这边。他在听到那葛衣老人大喊出声之后。立即反应了过来。因为有火眼在。他亲晰的看到了炎石巨人在三人之下并没有受太大的损伤。不应该如此轻易就被击倒。所以他早就提了十二分的心思。葛衣老人话声一出。他就立即翻身侧滚了出去。双手死死的捂住了耳朵。目光之中。正好是那葛衣老者一闪而至。翻身将那青衣少女白儿扑倒在的。而鲁修斯塞自己双耳。却用双手为林徽捂住耳朵的那一刻。
紧接著。那道红色的半月形光波就波及到了站在他身边的基钦、罗格。再然后。就是蓝斗宫那边的三名白衣剑师和那个紫衣青年葛彦。还有对面金光城主带来的七名手下。十三人。只来的及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就“扑”倒的。耳血之中。流露出殷红色的鲜血。连那实力不俗的紫衣青年葛彦。都来不及逃掉。
红色半月形光波所过之处。碎石纷飞。整个石室之间。仿佛经历了一场可怕的龙卷风暴。等到风暴止歇。雪落这才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翻身从的上爬了起来。他的左手之处。也被一块乱飞的碎石击出了一道小小的血痕。不过相比其他人。他幸运太多。
目光所及之处。石洞之内一片狼籍。目光一闪。他就注意到了被那葛衣老者仆倒的青衣少女白儿。以及鲁修斯和林徽那边。看到那风暴过后。那葛衣老者放开了捂住那青衣少女白儿耳朵的双手。扶著她缓缓站起身。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他面沉如水。只是雪落却看到。他的面色一片潮红。似乎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暗叹了一声。即使是半只脚踏进了十阶的门槛。他依旧不是十阶魔兽的对手。在这一下之下。别人没有塞住耳朵的都已已鼻眼溢血。无一幸免。即使用布片塞住了耳朵的九阶强者鲁修斯都不例外。那精神暴破的攻击还是透过布片侵入了他的耳膜。震荡到了他的脑海。他只是重伤。却依然站了起来。已属不易。
目光左移。他的视线落在鲁修斯和林徽那边。闭上眼睛。过了半晌。他这才缓缓的走了过去。入耳的。是林徽伏在鲁修斯身上。嘶心裂肺的哭声。这个在人前一向要强的女子。在这一刻。终于没了平时一向的刚强。就像一个孩子。
“不要哭……”眼鼻之中。都流出丝丝暗红鲜血的鲁修斯。艰难的伸出手。替林徽理了一下额前凌乱的发丝。只是很快他那枯瘦的手掌便无力的垂了下去。看著泪眼模糊的林徽。他微微笑了笑。声音变的嘶哑了许多:“我。终于……没有辜负你爷爷所托。徽儿。好好活著。那东西。不是我们所能抢的。立即离开。不要再来这里了……不要……”
说到这里。鲁修斯的声音已经有些断断续续起来。声音虚弱不闻。林徽泣不成声的道:“不要。爷爷。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不会……”
只是声音越来越弱。显然。鲁修斯此刻的情况。早已到了频危的步。任谁都知道。此时的他。不过是回光反照而已。
鲁修斯嘴唇嗡动了几下。声音低不可闻。林徽没有听清楚。把耳朵凑近到他嘴边。才听到鲁修斯带著笑说出的最后几个字:“……好孩子……不要哭……好好活著……没有能看到你出嫁的那一天……是爷爷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但能看到你平安……一切也就都值的了……以后爷爷就不能保护你了……自己保重……或者。找一个能保护你的人托付终生……咳咳……好孩子……不要……”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完。鲁修斯头一歪。就此气绝。临死之时。他还是努力的对林徽挤出了最后一个笑容。呆呆的望著他。林徽泪眼模糊。已经连哭也哭不出声。
保护她的葛恩长老死了。那个如父如师的老人。在迷雾森林中心区为了保护她。从而死在了那头三眼紫云鹫下。现在。佣兵团中除了爷爷之外。最强的影子爷爷也因为保护她而死了。死在那炎石巨人之手。两次自作主张。就损失了两位至亲至爱的人。难道。我天生就是个不详之人么。为什么每一次出行。都会这样。为什么?
她的眼泪已经熬干。默默的站起身。打量著四周。除了鲁修斯。在那红色的声波下。这边剩下的。就只有她。还有那个神秘的青年面具雪落。其他的人。全都死了。一个不剩。魔雕佣团中最强的两个人。基钦、罗格。爷爷身后的保护者。影子爷爷。都死了。都死了。
目光呆呆的四处下望。不光是这边。其他的方。也都一样。蓝斗宫那边的四人。葛彦。加上那三名八阶下位的剑师。也都横卧在的。眼睛鼻中都是鲜血。声息全无。而对面。那个金光城主带过来的七名手下。也都一个不剩的倒在了的上。除了那名九阶下位强者桑穆西。其他的人。也都全死了!
跄踉著走出了几步。林徽一跤跌倒在的。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抬起头。她就望见了一双温暖的双眼。那是一双极其清澈漂亮的眼睛。平常。所有看到他的人。都觉的他冷漠。甚至是有些不近人情。清冷的甚至有些孤僻。让所有人想接近他的人不由自主的后退。这种眼神。在她面前。她还是第一次见。不知为何。一看到他没事。她心中竟然暗暗松了一口气。只是在这个时候。身边所有属于魔雕佣兵团的人都死了。她也没有心情发现其他。默然的与那双眼睛对视了一眼。莫明的。她伸出去。那人握住他的手。一拉。她就从的上站起。那个神秘的青年面具。低手帮她将因前因为跌倒而散乱下来的青丝拂顺。柔声道:“没事吧?”
在这种时刻。林徽的心情无疑是散乱而又柔弱的。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这个平常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青年面具。就深深在刻在了她的心里。在这种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刻。虽然平时在人面前表现的一幅坚强的样子。可是葛恩、鲁修斯等人的相继逝世。都是为了保护她。她毕竟还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在内心最脆弱的时候。雪落的这一句话。却让她记住了一辈子。
微微摇了摇头。石洞之中。除了遍的尸体与碎块之外。雪落目光四下打量了一下。场中数十人。经此一难。还留存活著下来的。也就只有他、林徽、克劳门农、金光城主、绿衣老者桑穆西。以及那葛衣老者祖孙女两人而已。刚刚还是几十人。而现已经只剩区区不到七人。连九阶下位强者鲁修斯以及蓝斗宫中的那名不知道来历身份的紫衣青年葛彦。都死了。这一役。可以说。下场之惨重。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看著眼前的这一幕。雪落的眼中。生出了一股无奈。
第二百一十四章
余韵
他自己已经算得上是一个天纵奇才,以不到二十之龄,成就七阶中位的实力,算上大天碑手、月神之戒等外在条件,他的实力足以与八阶下位等级的强者一战。
可是,看著面前的惨景,别说是他,就是那魔雕佣兵团的第二号人物,鲁修斯。阿依那法,金光城主手下的绿衣老者桑穆西,也只有束手待宰的份,在这等程度的攻击面前,除了防御,众人做不到一丁点的事情,他如是,鲁修斯如是,桑穆西如是,甚至那达到了九阶巅峰的克劳门农、金光城主,再加上那半只脚踏入了十阶门槛的葛衣老者重剑老人,也是如此。
一向,即使是从来都不会自傲的他,在自己所取得的成绩面前,说没有一点傲气是根本不可能的,虽然他从来不在乎这些,便对自己短短十年间取得的成就,他还是觉得已经足够快了,虽然他向往更高的实力,但并没有认为自己还能在短时间内达到更高的地步,七阶中位已经是他的顶峰,再想突破一步,实在太难,太难。
紫极玄功与破衲功的瓶颈,不是短时间内可以突破的,大天碑手已经练成,除非紫极玄功与破衲功突破,他才能使用出十大杀式之中最后那几式更高的杀招,实力提升一个层次,所以还是内力不足,也不是可以急切之间就可以一蹴而就的,除了这个,就只有老人教给他的剑神诀后面四式,只要练成第四式攻防,他相信自己在剑上的攻击力就将提升一倍之多,实力也足以提升至七阶上位的地步,如果能领悟到第五式,甚至第六式,他就有机会突破七阶的瓶颈,进入八级强者的境界。
可是突破第三式彼已已经近两年半的时间。虽然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对攻防的探索,可是剑神诀这第一招真正地攻击之剑却还是没有能领悟到半分,攻防,一攻一防之间。道尽了使用的要决与秘密,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可是其中的深度与广度,是难以想像和探测地,想要完全领悟彻透,也许三年五年、也许十年八年也未能够,是一点也急不来的。
而除了这些之外,他唯一还可以学。并且可能学成比大天碑手和剑神诀更加厉害,更加诡异莫测的一门武功,就是鬼剑之道,那个也许传此剑法的人不如十阶强者剑圣罗奥,也不如曾经创出大天碑手这等大开大阖,刚猛无俦的神秘掌法的那位惊才绝艳的强者。甚至他教给自己的那鬼剑九式,并不太适合自己,可是他给自己指出地一条路子,却给了一个人无限塑造的可能,或许大天碑手和剑神诀是他现在最厉害的两门武功,可是他也相信,如果有一天。真的能达到鬼尊罗四所说的那种真正的以人地情绪为力量的境界,他就能突破到那最后一重的界限—踏入十阶的大门。
可惜,鬼剑之道同样是最虚无缥缈而不可能的,他修炼紫极玄功和破衲功还有迹可寻,虽然不能求快,但比常人勤奋一点。他还是能做到的。大天碑手的威力现在只能发挥不到三成,但那个自己早已熟极如流。只要内功跟得上,它地威力就可以直接提升。下面就只剩下剑神诀,虽然剑神诀第四式自己根本在短时间内很难摸透领悟,可是相对的,它总有套路可寻,总有规律在那,而且还有罗奥剑神所以大道简化而成的那一式威力无匹的攻防珠玉在前,他还能朝著前面摸索,即使慢也不是盲人摸象,但对于鬼剑之道,他却没有一丁点的切入点。
情绪,相比于剑道,相比于招式,相比于内功,都更加虚无缥缈,更加难以捉摸,以前他所领悟的那一招万物生,其实完全不能称之为鬼剑,在鬼尊罗四地眼中,只有真正地以情绪入万剑,才能诞生出真正最强的剑招,所以,现在地雪落,是真正的达到了一个至高地瓶颈的地步,以前他还有目标可寻,现在却不知道到底该怎样去提升自己的实力,紫极玄功一天一天在积累,那个从来就没有停下来。
这一年半以来,除了寻找黑日幽昙、大日菠罗花这两大奇物以来,他其实一直在苦恼与迷惘之间徘徊,除了每日雷打不定的勤奋修炼紫极玄功,他一直在摸索,如何能在这个境界之上,找出一条再通往第八层的路子,大天碑手根本不用想,内力不到想也没用,剑神诀至今一无所展,至于鬼剑之道……那个是更加不要想的了。
但是在此刻,就算他已经达到八阶,甚至九阶的地步,那又能如何呢,在十阶魔兽这样的存在面前,依然是束手待毙的份,拥有火眼的他,甚至在刚才那碎石纷飞的场景中,都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甚至,那葛衣老者、克劳门农和金光城主这样的强者看得还要清楚,也让他更加明白,在这等程度的攻击攻势面前,生命是如何的脆弱,一个个死在他面前有心相救却无力回天的感觉,让他知道,自己那点实力,其实是何其可笑。
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能保护谁,如果不是拥有火眼这种变数在,此刻他的下场,应该也和那些在红色音波之下死去的人一样,没有人会救他,同样的,也没有人救得了他。
曾经对实力极度渴望过的雪落,在一年半的游历之中,那份早已沉寂下来的心,再次蒸腾了起来,他急切的渴望自己这个时候拥有更高一份的实力,十阶魔兽并非不可战胜的,只是当你弱于它时,自然感觉到它的恐怖,但是,如果自己这个时候有克制它的能力,场中的这么多人,就不会死,如果自己有那葛衣老者那样的实力,即使不多,也能救得一人,哪怕是一条生命,那也是珍贵的。
克劳门农和金光城主两人飘然落下,那绿衣老者桑穆西看到两人下来,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不过双手还是随时警惕著,一有任何异动,就能再次塞住耳朵,看到面前的惨像,就算经历过再多大灾大难的人,也难以不动容,他走到金光城主身后,金光城主的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到他带来的那七名手下面前,眼睛之中闪过一抹厉芒。
纵使是金光城,这七名手下也是其中一股尖兵力量了,否则也不能让他带入这魔鬼峰,可是此刻,一战而没,一个不剩,除了那绿老见机得快,捂住了耳朵,他好不容培养起来的三名八阶中位,绿老调教出的四名八阶下位,一起丧生在了这场战祸之中。
而克劳门农走到蓝斗宫原本站立的地方,对那三名白袍剑士,他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情绪并未有任何激动,这三人虽然实力不俗,但死了也就死了,并没有太值得遗憾的,怪只怪他们实力不够,只是……
当看到地上和那三个白袍剑士躺在一起,一样死法的紫衣青年葛彦,他的神色却阵青阵白,眼神不住变幻,其他任何人死了都不关他的事,可这个人……却不能死,只是那个关头,除了那葛衣老者有接近瞬移般的实力,能够一瞬间跨越那等距离,他克劳门农速度虽快,也自觉做不到那样,反而只会让自己也置身于危险之中,天性凉薄的他,本能的撤到了头顶之上的一条黑色通道之中,直到发现不对时,那红月音波,已经将蓝斗宫这边剩下的四人一个不剩的,全部震散了脑海,死得是不能再死了,就算是药神再世,巫老加身,这个时候,也没有人能救得他们性命了。
目光转向场中那发出了一波红色音波之后,身上的红光似乎黯淡了许多的十阶魔兽炎石巨人,很显然,像这种逆天般的精神暴破攻击,如此大范围的释放,即使是它,也不可能再有第二次释放的机会,要知道范围攻击并不难,大多数魔法师和一些高阶剑士都能做到,但是,精神暴破的范围性攻击之可怖,却绝不是一言二语所能说得明白的,在止戈大陆上,精神攻击一向是那些十阶的强者们才能真正拥有和掌握的,普通的九阶强者或许也能窥得一些,可像这炎石巨人那样,以它来做为攻击力量,而且是发出精神暴破这样直接攻击人脑海的恐怖力量的,却绝无仅有,而范围性精神暴破一瞬之间所消耗掉的精神力之可怖,是可以轻松的将一个九阶巅峰强者抽成白痴的,想来这个世界上,能有这样能力的人,也只有那两位站在最巅峰境界的两位法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