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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节(第15951-16000行) (320/594)

景诗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夸张的笑了几声,猛然收声,阴森森的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好啊,想要我放了他,那,你,就,给,我,跪,下。”

“微微,不要。”何谨言想要上前将她拉回来。

直接被单渝微头也未回的喝住,“不要,谨言,不要上前,就算是我求你了。”

何谨言听到她近乎哀求的声音,心里一阵阵的发紧,一种无形的挫败感席卷他的全身,攥紧的双手无力的松开。

都是他,如果他早点发现,也不用让微微陷入这般绝境。

单渝微清亮的眸盯着景诗得意的表情,语气很轻的问,“只要我给你跪下就可以吗?”

“看我心情。”景诗装模作样的弹了弹指尖上不存在的灰,豆蔻色的指甲盖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透着一股锋利冷光,“不过,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但那时候你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景诗的话说完,就听到‘扑通’一声,膝盖与坚硬地板的碰撞声,单渝微挺着背脊直直的景诗面前跪了下去,眸光澄澈而清明。

对,就是这样倔强不低头的眼神,彻底点燃了景诗心里的那股怒火,她想也没想,抬手就是一个巴掌朝着单渝微的脸上呼了过去。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刚想起,又是连续好几个‘啪啪啪’的响声跟了上去。

挨了景诗好几巴掌的单渝微从头到尾都没有吭过一声,除了脸上肿起的幅度跟嘴角破裂的血迹,证明了她被打过以外,她镇定的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人。

好像那些巴掌不是落在她的脸上,而是落在别人身上。

何谨言眼睛都红了,恨不得冲上去将跟他们拼命,可是之后呢,睿睿的安危怎么办,他想微微现在所忍受的一切都是为了睿睿,他不能因为自己一时冲动而让微微白手了委屈。

他发誓,今天以后,跟景家势不两立,跟李鳌不死不休。

景诗呼吸微喘,她以为单渝微会哭,会求饶,会认错,可是她打了这么久,单渝微还是一声不吭任由她发泄,她心里并不痛快反而更加恼火。

“为什么不哭,为什么不求我,贱人。”

景诗气不过,抓着单渝微的头发又是一阵撕扯。

就算旁边的几个男人看着都不忍心的撇过头,只有李鳌跟他带来的手下面无表情。

李鳌颇有些兴味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他算是有一点明白为什么陆泽承还有何谨言这些男人会看上这个叫单渝微的女人了。

这个女人很有骨气,也很能忍,这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单渝微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浑不在意脸上火辣辣的疼,轻缓的声音从口中一点一点的挤出来,“我求你,我求你放过我的孩子。”

第292章

疯狂的单渝微

景诗手臂一抬,扯着单渝微的长发迫使她将脸抬起来,看着她往日里精致的小脸变得红肿狼狈,微微低下了头,拉近了两个的距离。

似惋惜似同情的对她说道,“单渝微,真是抱歉,我刚刚只是跟你开玩笑,那个孽种必死无疑,而你会活着,痛苦的一个人在这世界上苟延残喘。”

“不,不,不——。”单渝微感觉头皮都快要被人扯掉,她像是感觉不到一点疼痛,突然抬手抓住景诗,眼里布满通红的血丝,所有的镇定因为景诗的话全部崩塌。

嘶吼的对她说道,“景诗你不可以伤害睿睿,他还是一个孩子,你不就是想要我死吗,只要你放过他,我可以立刻去死。”

“啧啧,原来你也会害怕,我以为你无所畏惧呢,可惜,我更愿意看到那个孽种死在你面前,你放心,我会让你看着他一点点痛苦的死掉。”

景诗看到崩溃的单渝微,心里终于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可这些远远不够,她要看到单渝微恨而不能,求而不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在面前。

这样才能抵消一点她心里的怒气。

景诗看了一眼李鳌,李鳌无所谓的点了点手指,很快就有人控制住围住何谨言,朝着手术室奔去。

何谨言固然身手不错,可是双拳难敌众手,何况是七八个人围着他一个。

单渝微看到所有人朝着她身后走去,终于心里的最后一根绷直的琴弦跟着断裂,她疯了一般抓住景诗的手,从地上猛地站起来,惊惧的怒吼,“让他们不许过去,不许过去。”

她不可以让睿睿有事,不可以,谁也不可以伤害她的孩子。

谁也不可以……。

景诗手臂被抓疼了,伸手想要将单渝微扯开,只是现在的单渝微就像是一个没有理智的疯子,两只手像钢筋一样钉在她的手上。

她滑嫩白皙的皮肤传来一阵阵痛意,一低头,手臂上已经布着点点血痕,“该死的贱人,你给我放手,你抓疼我了。”

“放了我的孩子,放了他,景诗,我可以阿容忍你任何的报复跟辱骂,但我绝对不会容许你碰睿睿一根汗毛。”

单渝微只要想到睿睿会有生命危险,她根本已经忘了什么叫痛,趁着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用力的踢在了景诗的膝盖骨上。

“啊,好痛,痛死我了。”景诗没料到被打了满脸是血的单渝微还有这么大的力气,毫无防备的被踢了一脚,嗤通一声跪在地上,哪里还有什么高雅端庄的形象。

“你们都是瞎子吗,没看到我受伤了,赶紧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拖走。”

李鳌想要上前,但在这种危急时刻,单渝微力气爆棚,在其他人过来之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军刀,直接架在了景诗的胳膊上。

那眼神就像一只护犊子的母狼,朝着他们呲牙,“谁要是敢过来,我就杀了她,我说到做到。”

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这一变故,简直就是神反转。

这一把军刀还是单渝微从家里带出来,起先她只是为了自我保护,就在景诗怎么打她,她都忍着没有拿出来,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不得已的一刻。

一把冰冷的刀架在脖子上,随时可能被割破喉咙,任谁都会害怕,何况是根本没有经历过这种仗势的景诗,她也没有想到单渝微会突然发疯,竟然还敢拿刀。

“单渝微,你把刀给我拿开,快给我拿开。”

单渝微不仅没有把刀拿开半分,反而更加逼近了一些,焦急的看着已经被推开的手术室大门,声音发紧的说道,“你让他们出来,不然我们就同归于尽。”

“不要,千万不要。”景诗一听单渝微要杀了自己,害怕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