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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节(第3751-3800行) (76/411)

“江时浅啊江时浅,你段位太高,是我错信了你。这段时间,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看?甩得我团团转。你早就跟叶长铭暗度陈仓了是吗?”

叶太说完,又有一人出来,是陆凌曼。

见陆凌曼出来,叶长铭这才收敛了一些,挺直腰身站着,仿佛刚才那个禽兽不如猥琐的行为都与他无关。

“长铭,大家都等你回去呢。”陆凌曼温柔提醒,她一出现,躁动的空气都变得婉约了。只是她并未看叶太与时浅一眼,也毫不关心刚才这里的纷争。

叶长铭很听她的话,与她并肩回到生日宴。

“叶太,今天不太方便详细聊,明天能否约个时间?”

“我跟你无话可聊,江时浅,离我的家庭远一点,离叶长铭远一点。你要知道一个女人想保护自己的家庭,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趁现在我对你还善存一丝情谊时,滚得远远的。”叶太很疲惫,也很悲伤。

“叶太,你要不要听听刚才的录音?我与叶长铭不是你想的关系。”时浅庆幸自己随身带着录音笔,刚才因为太紧张而没有引导叶长铭多说话,错失收集证据的最好时机。

她为什么要来参加生日宴?为什么要以身试险跑到叶长铭的面前?就是为了收集证据。

“不需要!”叶太想也未想,态度强硬的拒绝。

“掩耳盗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把录音给我。”叶太像是想到什么,忽然改变了主意。

时浅不疑有他,把录音笔递给她。里边传来时浅挣扎的声音,传来叶长铭喘气以及一些污言秽语的声音,叶太的脸色越来越白,像是站不稳,踉跄退后了两步。

时浅听着声音,是冷静从容的,她已身陷深渊,无可畏惧。

叶太踉跄往后几步之后,竟拿着录影笔,当着时浅的面一折两断,厉声道“这种东西不准出现。”

自欺欺人!叶太也是可怜之人。想必叶长铭的德行,她比谁都清楚。但她却不敢挣脱束缚,不敢背负流言,不敢损害家族声望,自己的一生便搭进去了。

“或许我没有资格说这句话,但叶太,人生短暂,你首先是你自己,做你自己才不枉来人世这一趟。”

时浅如是劝着,或多或少觉得自己也是虚伪的,人生何时能真正做自己呢?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泥潭里绝望着。

第八十四章有病就去治

叶太并不为时浅的言语所动,这么多年熬过来了,再熬几年叶长铭也老了折腾不动了,日子总归会平静的。

“我跟你道歉,不该一直称呼你为叶太,因为你是你自己,不冠以任何人的姓,你就是你,龚守荃。”

这才是叶太的名字,她在荃城出生,那时她父亲是荃城的市委书记,所以给她起了一个很中性又大气的名字,龚守荃,守护荃城。

好多年没人这样叫过她。所有人都尊称她为叶太,她几乎忘了自己的真实名字叫龚守荃,更忘了去世的父亲对她的期许,做一个有担当有胆识的人。

时浅不知她到底听进去多少,也不打算再劝导。想通过龚守荃收集叶长铭的罪证这条路似乎行不通了。

她精疲力尽回到家,仔仔细细洗了两遍澡,才穿着休闲服出来。她想自己的适应能力越来越强了,只洗了两遍澡就舒坦了。想起那一年,她18岁,还未进监狱。那时候陆承北远在国外,她跟他生气,一条信息都不回。那一夜,她独自一人在江边走,正是盛夏时节,她穿着T恤短裙,很晚才回家。后来出事时,她想过,是因为那天自己穿着短裙才招来横祸?是因为自己很晚才回家给了对方作案的时间?

那一夜的很多细节她从不敢想,只记得最后那惨烈的一幕,她的衣服已全部被撕裂,她摸到花圃旁边的一块石头砸向对方,对方的鲜血从头上流下来,糊了她一脸。她惊慌失措,看到对方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抽搐着...

她从不曾后悔自己用石头砸下的那一刻,至少保护了自己。她只是时长会后悔,那一夜她如果没有穿着短裙,如果没有深夜回家,是不是可以避免这一切?

她怀疑了很久很久,直到某次在开导常溪时,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遭遇,她是受害者,她没有错,无论她穿了多短的裙子,多晚回家,她没有错。

这也是一份释然,所以她近期才开始选择穿裙子穿礼服,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她没有错,亦如,龚守荃也没有错,她只是选择了一种生活方式而已,错的是叶长铭。

叶公馆的生日宴直到深夜,人才散去,老太太累了,由保姆扶上楼去休息了。偌大的客厅,刚才还觥筹交错杯光斛影的会客厅,此时只作者龚守荃与叶长铭。

龚守荃的脸色从外边进来之后就一直铁青着,叶长铭则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悠闲得很。

哐当一声,龚守荃把眼前的一瓶酒砸向叶长铭,厉声喊

“你能不能收敛一点?”她无法忘记刚才时浅录音笔里的声音,让她全身都恨得发麻,砸完酒瓶子的手不停的抖,心也碎成了一片片。

“你第一天认识我?”叶长铭有恃无恐,懒得抬眼看一眼眼前的龚守荃,她整日死气沉沉的样子,看了就扫兴。

“这是家里,是家里!刚才里边这么多人,你想对时浅做什么?不嫌丢人吗,那么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吗?女儿,妈都在家。”

“那又怎样?难道要我对着你这具干巴巴的身体产生XING趣吗?也不照照镜子。别说现在,你就是年轻的时候,在床上也只会挺尸,毫无乐趣。人老珠黄能跟江时浅比吗?”叶长铭言语粗鄙,完全不顾及龚守荃的心情,说到江时浅时,两眼发光,她可比在监狱时水润了不少,光是想着他就馋的不行。

龚守荃听到他的话,只觉全身的血压都往脑门上冲,整张脸从苍白变得通红再变成苍白,身体的冷汗直冒。尤其看到他眼中闪出的yin秽的目光,她拽紧双手这一刻想与他同归于尽,也不要受此侮辱。

“别作也别管,你叶太太的位置没人动。你要是想作死,我有的是办法折磨死你,包括你们龚家。”叶长铭私下玩的再过火再大,他也不可能离婚。他的仕途需要他有“稳定的家庭,恩爱的夫妻关系。”

“我要离婚,马上离婚。”龚守荃长久以来紧绷的那根弦在今晚彻底断了。

“离婚?你以为你还是龚家大小姐吗?你也不看看龚家现在没落成什么样了?要不是我叶长铭帮衬着,你那两个没出息的哥哥能做到文化部部长跟法院院长?”

“你别过河拆桥,没有我的父亲帮忙,没有我的两位哥哥帮忙,你以为你能坐稳这个位置?”龚守荃说到这,便哑口无言,他们无论官职大小,都是一个派系,相互牵扯。所以两位哥哥并不会管她是否幸福,他们要的是她嫁对人。如今到了50岁,正是他们事业黄金期,容不得一点瑕疵。

龚守荃刚刚升起来的骨气与心劲儿又一点一点消失。

“为你的女儿、你的母亲积点德吧。”她瞬间像是苍老了十多岁,走路回房时,整个人都是蜷缩着的,发着抖的。女性的容忍与毅力惊人。年轻时,她绝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一天。就在她快要消失在楼梯尽头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问在继续喝酒的叶长铭

“如果当年,你追求到陆凌曼,你也会变成今天这样吗?”

“你当年追求陆凌曼是因为她的家世还是因为她的容貌?”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叶长铭已说得那么难听了,龚守荃已死的心还有这么一簇小星火,不亲自给灭了不彻底死心。

“你也配跟她比?”叶长铭就一句简短的话,就让龚守荃彻彻底底的心如死灰。然而还没有玩,叶长铭继续道

“还有江时浅,你没事别去招惹她。你是越活越回去,被个小姑娘骗的团团转。”

不提还好,龚守荃此时已恢复冷静

“这句话应该我送给你的,不要去招惹江时浅,别引火**,管好自己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