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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节(第5801-5850行) (117/1018)

毕竟晏孤云自己就是个能为了阻止安王叛军攻打涣州,想出水淹盘龙谷亲自去把安王弄死,为替他抗罪名,把事情闹大敢去敲登闻鼓滚刀床受杖刑的人。

这样和这么个狠人一同长大的姑娘,肯定也不会是碌碌之辈。

秦灼微微一顿,心道:这就算了?怎么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我还没编完呢!

没等她开口,谢无争又道:“阿灼今夜说的话,我回去之后一定细细思量,眼下天都快亮了,我先回去,改日再会。”

“行,反正你这禁足也禁不了几天了,到时候咱们光明正大地坐下来谈,也不必摸黑翻窗这么麻烦。”秦灼说着,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闹了这么半宿,的确快天亮了。

无争是穿着夜行衣来的,再不走容易暴露行踪。

“好,那我先回了。”谢无争说着,便起身翻窗而出。

他到了窗外,才忽然想起什么一般,回头道:“孤云他身子还不大好,还得劳烦阿灼多照看他。”

秦灼刚起身想送送他,闻言,只能抬手抱拳做行礼状,无奈道:“遵命。”

再怎么着,她也不能让晏倾死在西和院里啊?

也不知道无争整天都在担心些什么,这是怕她怀恨在心,半夜气醒了翻窗进晏倾那屋把人掐死吗?

谢无争站在窗外,拱手朝她还了一礼,随后就飞身跃上了屋檐,没入了夜色之中。

秦灼在窗边站了好一会儿,目光落在对面那屋,那处一直黑漆漆的,什么都瞧不见。

也不知道晏倾睡了没?

她本来想去问问他有没有被那些黑衣人伤到哪里,转头一想这厮自己都不吭声,那还有什么好问的。

而且这两天花辞树都不来了,今日她出府去,这厮也在外头逗留了大半日,想来至少好了大半死不了,不用人管了。

秦灼这样一想,就不去了,转身回里屋,躺在了榻上。

这大半夜的,又是动手,又是动口,还怪累人的。

她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

采薇和杜鹃进屋为她梳洗的时候,秦怀山一直在她门口走来走去。

秦灼拿了根玉簪随手把长发挽起就走了出去,倚在门上,含笑问道:“您这是做什么呢,爹爹?”

秦怀山一看她笑,心情越发复杂,“你还问我做什么,昨日院里出了那么大的事,你就自己动手处置了,让我就那么睡着?”

这话说出来多少有些伤颜面。

但他着实担心自家女儿不知轻重,再惹出滔天大祸来。

秦灼老老实实地听他说,末了,问一句,“那爹爹的意思是,下次再有这种事,我得把您叫起来在旁边看着?”

秦怀山顿时:“……”

“其实我昨夜也这样想过的。”秦灼抬手摸了摸头上的玉簪,徐徐道:“可晏倾让我不要这样做,您要不说说他去?”

反正秦怀山也不会去说晏倾,把事往那厮身上推,什么事都不会有。

果然,秦怀山就是无奈地抬手点了一下秦灼的额头,说了一句,“你啊。”

秦灼捂着额头装乖,“真不是我。”

秦怀山往晏倾那屋看了一眼,“也就是现下晏倾不在府中,否则我真得去说他两句,到时候看你这瞎话怎么继续往下说。”

秦灼闻言,不由得有些惊诧:“他又出去了?”连二连三地受伤,刚好一点就乱跑,这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晏倾这么造啊!

“是啊,一大早就出去了,同我说过一声。”秦怀山忽然想到什么一般,忽然问她:“你是不是跟他提银子了?”

秦灼张口就说:“没有的事。”

秦怀山当场戳穿了她,“还没有,昨儿一康和二泰都看见了,还悄悄来同我的时候,还讲了句:大小姐以前一定过了很多苦日子,才这般看重银钱。”

一康和二泰是秦怀山的小厮,西和院里出了杜鹃和采薇也就他两了,昨儿也不知道缩在哪个角落里听到了秦灼和晏倾说话。

秦灼顿时:“……”

她更紧张的是,那两个小厮没听见她跟晏倾说“通房公子”的事吧?

这要是被爹爹知道……八成要念上五百遍清心经拉她回正途。

“阿灼。”秦怀山一脸正色地喊她。

秦灼心道:爹爹真的知道了?要同我说这个了?

秦怀山语重心长地同她说:“就算你心里还有些怨晏倾退婚的事,你也不能趁着他伤着病着的时候这样为难人家,婚事不成情义在,咱们救了人就救到底,半途趁机报复解恨算怎么回事?”

秦灼忐忑不安地听完,发现没有自己担心的那回事,连忙松了一口气,应下了:“好好好,爹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爹爹的。”

这话说的,乖顺的不行。

秦怀山却还有些不放心,还想再说些什么,一康和二泰从外头捧了两个木匣子进来,“二爷,大小姐,有位姓顾的公子派人送了这些过来,说是给大小姐的。”

“顾长安又在搞什么?”秦灼昨夜见他没回来就觉着这家伙可能要搞事,这会儿瞧见小厮捧了木匣子来,伸手打开一看。

一康拿的那个,匣子里装着一副红宝石头饰,同色腰链与璎珞、钗环一应俱全,珠光宝气的,一看就价值不菲。

二泰拿的那个,里头放着一张叠好的宣纸,是一套淡金色衣衫,明艳如火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