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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节(第1351-1400行) (28/32)
陶然愣住,觉得十分奇怪:“绑匪?”他们来这里才多久,怎么就会被有心的人盯上呢?
“有可能。”秦助理将便笺塞进西裤口袋,一边示意保镖集结,一边推测,“不过,更有可能的是,潭城那边有人一直暗中跟踪来到这里,等司少落单,趁其不备下手,反正那些家伙都盼着他出事!太太,我估计沈医生应该和司少在一起,您休息吧,今晚之内,我务必把他们安全带回来,您放心。”
秦助理领着所有保镖飞快离开,院子里又恢复从前的寂静。
不知道是沈铎不在身旁,还是担心他们两个,陶然忧心忡忡,连气也喘不过来,好不容易熬到十一点,女助理将她在床上安置好,黑暗里,过往的一幕又一幕在眼前放过,如同无声的电影。忽然,有抹身影推开虚掩的门,根本睡不着的她皱眉,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块手帕捂过来,刺鼻的乙醚味道里,她彻底晕过去……
***
“陶然,陶然,醒醒!”
司夜倾的声音仿佛从是十分遥远的地方传来,陶然睁了睁眼,视线模糊里,瘦削英俊的面庞近在咫尺。
“你……”她勉强动动手脚,立刻传来干草堆的悉悉索索,“回来了?”
“这不是院子。”将她小心抱起靠在自己怀里,司夜倾拨开她眼前的碎发,警觉环顾四周,“沈铎和我在喝茶,结果茶里下了东西,我们两个聊到快结束时双双昏迷,等我醒来,就看到你也在。怎么样,你还好么?”他的担忧溢于言表,沈铎在茶馆说过的,她的身体极度脆弱,任何细菌、病毒、甚至吹风着凉等都会加速她生命的消逝,胸腔里又传来那种火烧火燎的痛,他深深望着怀里的女孩。
思绪慢慢清醒过来,等看到自己竟靠着司夜倾赤裸的上身,她微微脸红。
“秦助理找了你们一下午也不见人,吃完饭又去,我进屋睡觉,迷糊中有人进来,然后……”
“看来,有人存心下手。”
封存许久的嗜血因子在体内苏醒,司夜倾扬唇,眸光冷锐。
不论对手是谁,要他选择在潭城下手,自己死也就死了,只当追寻怀中人而去,可如今,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瞥见不远处昏迷的沈铎脸上有血痕,陶然焦急问道:
“沈铎怎么样?你们差不多时间昏迷,为什么他还没醒?不,为什么他脸上有血?”
司夜倾醒来见陶然就在身旁,所有心神全放在她身上,听她这么一讲,也发觉不对劲。
小心翼翼将脱下来的衬衫铺在干草堆,他把陶然放上面背靠墙壁倚着坐好,赶紧去看沈铎。
伸手一摸,手指全是血,看来有人用重物砸了他的脑袋!
“他被人袭击了,后脑有伤。”
陶然心一沉,立刻道:“怎么样会这样?你撕下他的两个衣袖,先帮他把伤口简单包扎一下。”
第二十五章
爱情啊,像命运的棋子
|发布时间:2018/2/2
18:54:28|字数:2818
司夜倾闻言,立刻撕扯下沈铎的两边衣袖,小心捆住他的脑袋。
将他拖去避窗角落里,他又走回,小心揽陶然入怀。已经很久不曾如此亲密接触到哪个男人,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和从前一模一样的味道,尴尬之余,陶然的呼吸有些不顺,见他并没有丝毫开口的打算,她只好硬气头皮开口:“你把衬衣……穿上吧。”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此时此刻的男人丝毫没有被人逮住并限制自由的紧张和戾气。
“沈铎说,你不能感染任何细菌。门窗全被封死,我试过,暂时出不去。”
司夜倾垂眸,温柔凝视有些窘迫的女孩:
“这里环境不明,衬衣其实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我会尽快带你们离开。”
他说得笃定又轻松,眼神更是像两个黑色的深深旋涡,让陶然觉得好像多看一眼,就会沉沦其中。
她连忙撇开视线,奇怪的问:“这么有把握,猜到是谁下手?”
“最大可能,是我七叔。”尽管容颜苍白,她那抹羞怯的意味却令人心弦微颤,司夜倾无比后悔,从前那么多的日子里,竟然从来没有好好看过她,想起沈铎说她时日不多,他全身都在痛,同时也在暗暗下定决心:等出去,他要第一时间带她去看医生,就算走遍全世界
看所有医生,只要能够延长她的时间,有一天,就算一天。
“你七叔?”陶然陷入沉思。
“他对我掌权司家多年不满,之前我防备森严,他找不到机会罢了。”
“秦助理也判断是司家人,可是他们收到一张勒索便笺。重要的是,如果是你七叔,他把我一并绑来干什么?”
司夜倾微愣,思忖道:
“当然是为威胁我,毕竟他们知道我因为失去你,我连活……”
话说到一半,他立刻打住,硬生生憋回去的样子忽然有了几分从前少年时的意味。
陶然看得真切,心房胀痛不已。
“我还是觉得蹊跷。”抿了抿唇,她道。
“放心,不管对方什么人,我们都会好好的。”
他嘴角明显噙着一抹笑,完全不像束手就擒的处境,反而有种莫名的开心意味。从前很少见他这么平易近人的神色,陶然一时看得有些呆,随即而来的,又是潮水般汹涌的疼痛与无奈。不过,已经死过一回的人了,她什么也不怕了,因此索性直接的问:“你不紧张也就算了,怎么看起来还很欢快?”
漆黑瞳仁里全是如水似月的柔软,司夜倾揽住她的手收了收,另一手抚上她的脸:
“是啊,我很欢快。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家伙,我哪里……你哪里又肯让我与你这么靠近?”
“……”
陶然行动不便,根本逃不掉他的碰触。
微热的指腹仿佛带着一股电流,让她既慌张,又郁闷,郁闷即使死过一回,对他恨得咬牙切齿,却还是逃不脱命运的捆绑。
当然看得出她的躲藏和抗拒,司夜倾轻轻捧起她同样线条瘦削的脸,虔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