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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第2201-2250行) (45/224)
“这晚辈就不明白了。”管中流冷冷一笑道:“老前辈享誉江湖数十年,以老前辈的声名地位,又怎会屈居人下,沦落为护法?”
“少废话!”钓叟一沉脸。
“杀无敌门弟子,有你老人家出面,不知道杀了你老人家,独孤无敌会不会找我算账?”
“好大的口气,怪不得无敌门的弟子,你也敢杀!”
“护法一样敢!”
钓叟怒极反笑道:“好,今日我老人家非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不可。”一扬钓竿。
管中流手随一伸,道:“剑!”
七宝剑立即递上。
钓叟身形一展,呼道:“这边来!”一掠三丈,落在岸边一块空地之上。
管中流剑出鞘,紧接着掠向前,左手一提剑诀,道:“请!”
钓叟喝叱一声,鱼钩立即飞过去,“飕飕飕”三声,连钩管中流三处要害。
这是外门兵器中的外门兵器,敢用这种兵器的人,内外功夫当然都登峰造极。
管中流也知道这个人二十年前便已经独据一方,武功高强,不敢大意。
他身形轻捷,剑势却激烈,“叮叮”声中,接钓叟三钩,回攻了一剑。
剑未到,鱼钩已从他额后钩至,钓竿接着一挑,插向管中流胸膛。
管中流偏身让颈后一钩,剑一斜,“叮”地封开来竿。
钓叟身形转一转,鱼丝飕一转,缠向管中流脖子,竿随又连戳管中流十七处穴道。管中流闪来竿,让鱼丝,哧啦一声,披风已经被鱼钩钩破!
他毫不动容,脚步飞快移动,哧哧声响中,身外披风又被钩破了数处。
钓叟大笑道:“今天我老人家非将你撕成肉片不可!”笑声中,钩、竿、丝一起发动!管中流亦动,身形在竿影中飞舞,连接一百二十七招,左掌一挥,已将披风卸下,迎向来钩。
“猎”的一声,披风被钩飞半空,管中流人剑如飞虹,乘机飞取钓叟!钓叟一抖抖不开披风,竹竿急插管中流咽喉!
管中流一剑封住,“叮”的一声,剑竟然削之不断,他也听说过钓叟所用钓竿乃北海阴沉竹,坚硬如铁,剑一削,与身形同时翻动,毒蛇一样缠着竿削前。
钓叟急退,管中流紧追,轻功竟不在钓叟之下。
一退再退,仍然摆脱不了管中流削向手腕的剑,钓叟终于变了面色。
他猛地怪叫一声,身形斜飞而出。
管中流紧追不舍,钓叟一退数丈,已到了江边,身形不停,没入水中。
“噗”的一声,钓叟在水中一没无踪。
管中流冷笑一声,人与剑停下。
也不过片刻,江中“通”的一声,钓叟飞鱼一样从水中飞出来。一个起落,钓竿往水面一插,钓叟身形又起,接连又三个起落,终于掠上了对岸。
管中流破声大笑道:“江湖上徒负虚名的人未免太多,无敌门护法如此,希望武当派的弟子不要令我太失望。”
他竟然真的是要去武当派,但又到底为了什么?难道他就是要挑战武当派的弟子吗?
夕阳仍未下,武当山上六绝石室中,白石、金石、玉石、谢平、姚峰、傅玉书仍然在苦练。
他们每人独据一石室,六座石室绕成一个半弧形,石室的出口都向着青松。
青松在石室外的一个石室中,盘膝坐在一个木制的大八卦上。
那个大八卦可以团团移动,青松只须手往旁一按,便可以转过第二个方向。
他盘膝坐在那里,间中方张开眼睛一望,然后就转一个方向,从他的神态看来,对于这六个弟子的进展,甚为满意。
六个弟子都赤着上身,汗流浃背,但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白石、谢平、金石、玉石、姚峰一片忠心,势与武当共存亡,傅玉书身负血海深仇。
喝叱声不绝,远传出石室之外。
云飞扬从石室外走过,听到喝叱声,脚步已放缓。
他听着不由自主蹑足走上前去。
两个武当弟子守在石室门外。
云飞扬一眼瞥见,已有分寸,转走向那两个武当弟子,未等他走近,一个武当弟子已喝止道:“站着!”
另一个接着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送茶水给练功的六位师兄。”这倒是实话,他继续道:“两位师兄守在这里这么久,相信也很累很渴了。”
一个武当弟子道:“所以最好就别忘记我们的一份。”
“这当然──”云飞扬放下手捧木盘,那上面放着几只杯子,一壶茶。
他取过两只杯子,交到那两个武当弟子手上,再替他们各斟了一杯茶。
茶色苍翠,芬芳扑鼻。
两个武当弟子一看已知道是好茶,再一跃,更就心旷神怡。
“好茶。”一个脱口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