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15节(第701-750行) (15/49)

她现在相当后悔自己刚刚心潮起伏一时激动的举动。

宋知软脑中思绪万千,却还能装作自然的直起身子,神色不定。

“好学生可不能早恋,走前面带路吧。”

林慕堂低着脑袋,看着有些可怜,宋知软却没有了再逗弄他的心思。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宋知软看到熟悉的建筑物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对在前面走的林慕堂道:“谢了。”

林慕堂停下步子,转头看着她,眼底神色浮动,好像在纠结些什么。

宋知软只想赶紧离开,她每次跟林慕堂在一块都会失控,她接受不了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自己,这样太危险。

但她不知道的是,不知不觉的,林慕堂已经在她心里扎了根化为执念,他已经是她的软肋了。

不可能划清界限了。

林慕堂抬眼看到宋知软的神情,知道她想自己离开,而且这里离学校很近,她应该知道路怎么走了,于是体贴道:“学姐,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就好,我先去学校了,你路上小心。”

“路上小心。”

宋知软没看林慕堂,急匆匆留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林慕堂看着宋知软离去的背影,他其实知道,宋知软的防御心极强,自己和她仅仅是几面之缘,她并没有把自己划为她自己领地的人,更不要说接受他的喜欢了。

她就像踽踽独行的孤狼,见到不熟悉的事物第一反应不是接近了解,而是狠狠地咬上它的命脉。

对自己,她可能算是破了例了。

况且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可能自己都没有理清楚,是单纯喜欢宋知软这个人,或者只是把感激误会成了喜欢。

如果是后者,这种喜欢对于宋知软而言过于廉价了,她看不上的。

林慕堂心里跟明镜似的,他需要用点时间了解自己的内心。

他心底的软弱只有酒店那次,还正好被宋知软所窥见,人的感情总是很复杂的,就像他现在理不清自己对宋知软到底是什么感情一样。

但他要是喜欢一个人,一定要喜欢的纯粹清白,不掺杂任何的杂质。

他不是一个拘泥于繁文缛节的乖学生,他有自己的叛逆心,也有自己的打算,只是平时没有什么事让他上心到一定程度而已。

假如。

林慕堂心想,他真的喜欢宋知软的话,那就一定会向她表达出自己的心意。

如果她不接受的话,自己也会在一个合适的位置,去对她好。

他对谈恋爱没有一定的概念,只觉得自己能对她好就可以了,即使不是男朋友的位置也不重要。

林慕堂思索片刻,想到了徐肆这个人。

既然这样,他得把他自己目前的麻烦先解决了。

他信任每个人,因为他不想以恶毒的心去肆意去揣测其他人,但不代表可以接受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和侮辱。

他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第十八章

倚仗

宋知软走了一会儿,到了一所偏僻的住宅区,街道泥泞不堪,两旁没有安装路灯,显得周遭昏暗无比,她不想回那个所谓的家,为此已经找好了住处,但自己的东西还放在里面,得收拾一下再离开。

她挣扎了片刻,将钥匙插进了锁孔,拧开带点锈的锁之后推开门,发现灯已经关了,她不想看见那个人,于是轻手轻脚的走到了自己房门前,推门走进房间,却发现自己床上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油头粉面的,有些恶心。

男人看着她推门而进时两眼放光,眼里的贪婪让她几欲想呕。

肯定是宋娇,她那个所谓的妈干的好事。

宋知软看到眼前情景的瞬间,立刻就想到了那个女人。

宋娇自己做这种人肉交易,居然还拉皮条拉到了自己亲女儿身上。

宋知软怒极反笑,笑的眼泪都掉了下来,看着有些癫狂。

她失掉了镇定和冷静,嘶吼着喊那个男的滚,积压在心里的所有负面情绪,在这一刻犹如火山爆发出来,聚集于眼睛,使得双目赤红。

男人恼羞成怒,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片刻,拿起个闹钟就往她头上砸去。

鲜红的血液划过艳丽的脸庞,之后滴落下来,滴滴砸在简陋的木质地板上。

她仿若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大步向前给男人抡了几拳,一脚踢在了对于每个男人都致命的那个地方,然后奋力一脚,把他踢出房间,之后反手关上了房门,伴随着“嘭”的一声,她身子滑落在门边,双手捂着脸。

她听见宋娇对男人连声道歉,和男人一起骂她贱种,她充耳不闻,门外兵荒马乱了一阵,终于安静了下来。

宋知软心里清楚,宋娇想让她接客不是一天两天了,刚开始只是训斥和动手,这次居然直接把人送到了她的床上。

太好笑了。

她所遭遇的这一切。

当晚,宋知软逃走了,带走了她所有的东西。

在酒店兼职的那些天,她和领班提出想要一个包吃包住的岗位,刚开始领班表情有些为难,只说工资会少一点,她摇头表示不在意。

所以她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让她睡个好觉的地方。

宋知软躺在铺盖上,咬了下唇,摘下帽子举起手边的镜子看头上的伤,已经去医院包扎过了,白色的纱布上还有些许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