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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儿，不可以。”臣相提醒道。

乌孙暖看了百冥文一眼，又开始失心疯般笑得癫狂，“是啊，生生世世，我都要跟阿文在一起。”

“乌孙暖，你快说！”古婧女从乌孙暖的手里抽过匕首，一匕首下去，乌孙暖的大腿被扎出了血，“你所受的痛苦仅仅只是我的万分之一！”

“啊——”乌孙暖吃痛，笑声止住了，“我不过就是让他不要活得这么窝囊，让他早日解脱罢了。我是帮他，况且看他的模样他也是时日不多了。”

“你不满的人是我，为何要牵连那么多无辜的人来为你的私心殉葬！”古婧女扔了匕首，双手掐住乌孙暖的脖颈，“你这种人却还活着……”

百冥文手里的剑掉落了。

乌孙暖竟然真的杀死了年恭珏。

他迎娶的妻子就是这么一个谎话连篇，心狠手辣的女人。

而古婧女，他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爱她，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再爱她了。

是他不配。

乌孙暖用右手抽过匕首，刺入了自己的心脏。

第二十一章

往事如烟

作者：沈薄荷分类：唯美短篇字数：2007字更新时间：2019/6/17

乌孙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笑了，因为她知道，黄泉路上她并不会孤单。

“好你个乌孙暖，你害死哀家孙子。”太后娘娘站起身来，却看见乌孙暖自刎，心里更是不爽，“株连九族，哀家要他们都给哀家孙子殉葬。哀家多么宝贝的孙子，竟然就这么被害死了……”

太后娘娘说完，一阵晕眩，猛地又跌坐在椅子上，嚎啕大哭。

“暖儿！”臣相已经吓得腿软，越靠越后。

他想护着乌孙暖，可是他不敢。

“婧女，是我对不起你。”百冥文对着古婧女忏悔，“我一直以来误解你，伤害你，甚至枉顾你的性命，希望你可以原谅我，还有百冥山庄……那也有你的心血，我将它交托给你。”

“我不答应。”古婧女拉过一旁的秋少羽，道，“我现在是锦绣山庄的凤娘，不再为百冥山庄效力。”

百冥文跪倒在秋少羽的面前，倒是让秋少羽好不习惯。

“秋少羽，我想恳求你好好照顾婧女，也恳求你想个法子保住百冥山庄。”百冥文对着秋少羽磕了三个头，“求求你了。”

“百冥文，我可受不起你如此大礼。”秋少羽有些看不下去，撇过头，“你自己的女人自己照顾。”

“我是暖儿的丈夫，我怕是死罪难逃。”百冥文冷笑，又看向古婧女，“我们百冥家要绝后了。”

“太后娘娘，可以请你放过百冥山庄吗？”古婧女听不下去，更见不得那么孤高自傲的百冥文跪倒在秋少羽的面前，念在曾经的夫妻情分，向太后娘娘求饶，“恳请太后娘娘开恩饶了百冥文一命。”

“饶了他？哀家孙子在百冥山庄被他的床边人害死，还要哀家饶了他！”太后娘娘摇了摇头，“古婧女，哀家绝对不能接受你为他们求情。”

“来人，乌孙一家，百冥一家，满门皆斩！”皇上过了很久才缓过神来，“要朕白发人送黑发人，真是难泄朕心头只恨。”

“皇上，太后娘娘，不要啊！”古婧女不能接受，“害死师兄的人是乌孙暖，百冥文不该再承担，百冥山庄上下五百多口更是无辜。”

可惜帝王无情。

“姑娘，你疯了。”秋少羽拽住古婧女，后又开口对皇上说，“皇上不要理会她说的话，她只是一时情急，随便说话。”

古婧女也不敢再开口了，只是百冥文要死，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死。

她想象过百冥文对她回心转意的样子，想象过为他生儿育女的样子，想象过她们年老体弱的样子，可她从来没有想过死。

“婧女，我爱你。”当侍卫将百冥文带走的时候，百冥文在古婧女的耳边说了一句，“保重自己，长命百岁。”

“阿文！”古婧女抓住百冥文的手，死死不肯放。

“婧女，如果你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你还会为年恭珏抓凶手吗？”百冥文伸手擦去古婧女脸上的眼泪，问。

“我不知道。”古婧女此时的内心备受煎熬，她确实从来没有想过，百冥文会因为揭穿乌孙暖杀人而受到牵连。

“那你是爱我多一点，还是爱年恭珏多一点。”百冥文又问。

古婧女没有回答。

“婧女，我已经没有时间了，让我死得瞑目。”百冥文让古婧女看着他的眼睛。

“我已经不会再爱你。”古婧女释怀道，“我已经放下了，我从未感觉像现在这般舒坦。我才知道，原来深深爱着你，是多么的痛苦。如果可以选择，我当初一定会选择师兄，而不是你。”

“明白了。”百冥文沉思了很久，点了点头，“我希望你下半辈子，可以忘记所有的一切，重新活。婧女，谢谢你曾那么深爱着我，下辈子换我那么守着你。此生，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

百冥文说完，走了。

古婧女知道，百冥文这么一走，他就再也回不来了。

她想告诉他，她还爱着，可是却再也没有勇气说给他听，表现给他看了。

“你别这么郁郁寡欢了，如今百冥文辜负你的仇你报了，乌孙暖自作自受的仇你也报了，安兰死得瞑目了，你又有什么放心不下？”秋少羽抓住古婧女的肩膀，“你可别半死不活的啊，我可还等着你帮我把锦绣山庄发扬光大呢。”

古婧女望向百冥文离去的背影，心中无限的感慨。

因为乌孙暖，她没了年恭珏，没了百冥文，又没了百冥山庄。

她畏罪而是又如何，谁来还给她属于她的一切呢？

“你不能这么悲愤，这么不高兴，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好。”秋少羽小声教训古婧女，“我可讠兑了，你肚子里的女儿出世，我可是要做她干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