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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绝对不能接受好端端的人，说走就走，说没就没。

“古婧女，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百冥文在听到古婧女数落他的时候，一种被轻看的恨意涌上心头，她一个下等女人生下的种，有什么资格这么蔑视他，又有什么资格敢当众让他难堪。

“阿文，婧女姐姐犯了要杀头的罪，怎么可能轻易承认，谁不怕死。”乌孙暖在百冥文的耳边煽风点火，“要不我们把她藏起来，就说是……是安心杀的吧。”

“你……”安心看向乌孙暖，道，“乌孙小姐，你怎么可以随便让我顶罪，明明就是古姑娘对你们百冥山庄怀恨在心，所以借刀杀人，栽赃嫁祸，我虽然是个小小的奴婢，可是你们也不能这么对我！”

“安心！”古婧女看向安心，摇了摇头，“我对天发誓，师兄绝对不是我杀的。”

“古姑娘，你一直对照料你三个多月的珏王爷爱答不理，就因为他将你从百冥山庄带回了珏王府，所以你怀恨在心！”安心和盘托出，“珏王爷本来因为你跟着他回珏王府，分外喜悦，心情好了，身体自然也跟着好了。可是你对珏王爷的所作所为，伤透了他的心，害得他频频吐血，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你不是杀人犯，那你是什么！”

乌孙暖就喜欢看见狗咬狗的场景。

“暖儿，一人做事一人当，古婧女做的好事，怎么可以让安心承担。”百冥文小小的呵斥了乌孙暖一句，“宫里来了人，就把她交出去。”

“可是……阿文，我知道你心里有婧女姐姐，肯定舍不得婧女姐姐死。那宫里若是来了人，定是要将婧女姐姐千刀万剐，凌时处死的呀。”乌孙暖捂着嘴巴不忍想象的模样，“那血腥，那场面，阿文，我怕婧女姐姐受不得。”

“乌孙暖！”古婧女扑到乌孙暖的身上，一口咬在她的脖颈上。

“啊——阿文，救我！”乌孙暖被脖子处那种仿佛有肉要掉下来的感觉给吓到了，双手用力敲推古婧女，可是她就像是狗皮膏药，死死不放。

百冥文抽出自己的匕首，刺入了古婧女的后背，可是她仍然不松口，眼看着乌孙暖脖颈处淌下不少血来。

百冥文弃了匕首，抓了剑，一把将古婧女的秀发给削了。

古婧女这才松了口，看着自己一头乌发，已经一点一点飘落在地上。

“阿文，婧女姐姐疯了。”乌孙暖逃似的进了百冥文的怀里，捂住自己的脖颈，真的被吓坏了。

“来人，仗一百，给我往死里打。”百冥文扣住满嘴是血的古婧女，不再留一丝情面，“你的娘亲勾引我的父亲，害得我娘亲自刎，这一笔账，我一直都没跟你算。如今，我对你坦露真心，你却这么对我，竟然要拿我整个百冥山庄来给你陪葬，古婧女，伤害你的人是我，你有种冲着我一个人，你为何要对别人下手。年恭珏，我不喜欢他，我倒是希望他死。可是对你而言不同，我欺负你的时候，他每一次都护着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他，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心肠，竟然连你的恩人都下的了手！”

“阿文，我没有！”古婧女怒吼，“失去师兄我已经痛心疾首，你们所谓的证据，证人，你们所谓的定罪，哈哈哈哈……是在逼我。娘亲从来都没有要跟老庄主在一起，他们是师徒，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你娘亲自己误会！”

“拖出去！”百冥文拽紧拳头，她为何不肯求饶，求饶的话，他可以给宫里回个话。

“阿文，我恨你！”古婧女被就地打趴在地上，一仗一仗落在她的屁股上。

“阿文，你这么讨厌我，就是因为你娘亲的死吗？”古婧女吃着一仗一仗的棍子，问，“我娘亲虽然过世的早，可是我知道……啊……她不会，她爱的是我父亲，她不可能会跟你父亲有染。”

“我亲眼看见，你娘亲勾引我的父亲，我的父亲亲了你的娘亲，所以我娘亲才会忍受不了自刎身亡！我讨厌你，就是因为我讨厌你这一张跟你娘亲相似的脸。”百冥文仍不肯放弃折磨古婧女，“给我打得她皮开肉绽。”

古婧女挨打的地方早已经见了红，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肯出声。

身体痛点也好。

心至少可以暂时麻痹。

“宫里来抓人了，说是要把古婧女做成人彘游街示众，庄主，人，交吗？”管家火急火燎地跑进来。

第十六章

以证清白

作者：沈薄荷分类：唯美短篇字数：2044字更新时间：2019/6/17

人彘？

古婧女听后差一点晕眩过去。

百冥文真的会把她交出去吗？

不会的，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阿文，虽然我也舍不得婧女姐姐，可是如果不把她交出去，咱们百冥山庄上上下下五百多口人，甚至还有我们尚未出世的孩子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乌孙暖见百冥文犹豫了，跪倒在地上，“求求阿文做主，牺牲婧女姐姐一个人，保全我们百冥山庄五百多口人。”

“是啊，庄主。要不然，我们家里人都保不住，这不单单是你们百冥山庄五百多口人的性命，我们三名御医，哪一个家里没有三百口人，如此算来，那可是一千多条人命。现在不管珏王爷是被谁害死，反正不能是珏王爷他自己死，我们才都能苟活下来，你不要再犹豫了。”御医跪倒在地上，给百冥文磕头，“大局为重，否则一死死一片呐！”

“人彘，那是极其痛苦的刑罚。”众人等了百冥文很久，他只说了这几个字。

“阿文，难道婧女姐姐一条命还比不上我，比不上你孩子的一条命吗？”乌孙暖哭得花枝乱颤，她拽着百冥文的衣袍，苦苦哀求，“我们的孩子从未见过她的娘亲，她的父亲，就要因为一个女人的过错，永远的从这个世界消失。阿文，老庄主留给你的家产，你要发扬光大，你不能死，我们的孩子也不可以死。如果你包庇婧女姐姐，我跟孩子都活不下去。”

“死囚？”百冥文看向古婧女，满目的不忍心，他只是恨自己当初没有一剪刀刺死古婧女，害得她现在犯了错要受人彘之苦。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古姑娘罪有应得，人彘还算便宜她了。”安心恨了古婧女入骨，完全被乌孙暖给蛊惑。

“古婧女，你可有话要说？”百冥文谁的话都不想听。

古婧女眨了眨眼睛，她已经被疼痛折磨的想晕过去，可她更害怕晕过去之后醒过来发现自己失去了四肢，被装在罐子里游街示众。

她一想就头皮发麻，浑身忍不住打激灵。

“古婧女，我问你话，你可有什么想说的，你知道人彘是什么？”百冥文见古婧女事不关己的模样，又问出口，“你若是认了罪，我找一个女死囚替你。”

“我死也不会认罪，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古婧女捏紧拳头，“这不是谁替不替，我没有害过师兄，我杀谁也不可能杀师兄。你们在我的伤口撒盐，你们都不得好死。”

“庄主，得赶紧做决定了。刑部已经在大厅等着了，因着我们都在珏王爷是尸首旁边，他们不敢冒犯。”管家又催促百冥文道。

“如果我说害死珏王爷的人是乌孙暖，她应该伏法才对，你信吗？”古婧女强忍着自己要晕过去的难受劲，看向百冥文，说完又开始自嘲，“你又怎么会相信我的话。乌孙暖说的话，你无论如何都愿意相信。”

“暖儿没有理由这么做。”百冥文第一时间就替乌孙暖辩驳。

“所以只有我有理由这么做？”古婧女最后开口道，“阿文，Y.B独家整理算我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停！”百冥文道。

古婧女深呼一口气，竭力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最后还有什么话想说的，我听着。”百冥文已经在心里做了决定，在百冥山庄与古婧女之间，他必定选择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