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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第701-750行) (15/52)

回到家中他也没和弟弟说上几句话就进了自己的屋。

躺在床上,封越辰辗转难眠。脑海思来想去都在那些侮辱人的言语在打转。明明知道没有必要为那种无聊诽谤的疯子一般见识,思路却跳不出牢笼——

为什么龙少会为自己做这么多事情?如果真是太过正义怎么不连其他受冤屈的人一齐救?他们一开始就非同路人,为什么他还要接近自己还说要做朋友?

往昔的点滴在内心深处浮现,无法否认夕焰为他和弟弟所做的一切。到如今只是没说而已,其实他已经将夕焰当作真正的朋友,不同于大多数的有钱子弟,能和贫民平等相对帮忙他人,除了有个喜欢称自己为‘神仙’的习惯无任何恶行……

细数下来龙少可以定位成个完美的人,他的善良让自己感激。可就像方才的人说的可怜贫困被冤屈的人比比皆是,为何单单只救自己一人?要说特别封越辰并不觉他哪里有过人之处,所以真的找不出理由。没有理由!

勉强仰躺着全无睡意的睁大眼睛,对于让人嘲讽耻笑他更在意夕焰是出自何种心态接近他,虽然现世道男风已不奇怪,但要他接受绝不可能。妄想至此他有些自嘲杞人忧天,不过看来今夜注定不能安然人睡了!

当夕焰再度出现时已是十天后的事情。如往日般打开大门就见他带着清扬又有丝戏谑的微笑环抱胸口倚在门栏旁。

“我又来了。”嘴中说着这句话就径自越过封越辰进屋了,整个过程随意而自然。以前封越辰觉得随便大摇大摆就进别人家不过是大少爷的一种习性,自己最多感觉些许无奈罢了;但现在他心里却有明显的不快意,说不清的不快。

关上门转身他也跟进了内屋,今天学堂不用上学所以孩子们也在家。看着正逗弄弟弟们的夕焰,封越辰不说话就一直这样盯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才轻呼口气走出了屋子。

手握斧头专心低劈着后面半月要用的柴火,汗水顺着脸颊低落在卷起了袖子的光裸手臂上,手筋伴随每一次的动作而鼓动,封越辰看似单薄的身板其实很精实。

“你挺能干的嘛!要不要我帮你?”夕焰站在他的身后轻快地说着。像这种小事他随便施个法术就解决了,可为了不让书生太过震惊还是用手好了。

见封越辰没反应,夕焰伸手欲接过他的斧头……

一下挥开夕焰的手,封越辰脸上顿时挂出微笑:“我说过龙少你不适合做这种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夕焰瘪瘪嘴以示了解:真是的这书生的个性还是同样别扭讨厌!比千色还怪!

封越辰举起斧头将要进行劈柴时又似突然想起什么,行动继而停顿手也慢慢放下——“龙少。”

“嗯?”夕焰靠在旁边的墙上不解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会帮我呢?”

“……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问了哦!”夕焰晃晃头。

放下器具,封越辰转过身面对他:“可我很想清楚的知道为什么。”

“哎!”无奈叹口气,“救人就是救人,还需要理由?”夕焰对这些凡人的思维真是复杂,原本一件事简单的事偏要扯得很麻烦。

“没错!每个人做每一件事都一定有他的目的,就像做工是为了糊口。”封越辰眼神直直地望着他。

过于刺眼的目光让夕焰有些不安却也不解:“该怎么说呢?我是觉得你人好,受冤死了可惜!”

“大牢里受冤的不止我一人,龙少怎么不救他们?”

脑袋开始混乱了,这书生真别扭得可以。光是帮他一个就够麻烦,还帮其他的?不可否认夕焰对他很欣赏,佩服他正直的品性。凡人能做得这点的有多少?

抿抿唇,夕焰直视对方:“因为我喜欢你。”夕焰很中意书生的人品。

或许在夕焰看来他的话是大实话不过让封越辰在瞬间明显身体僵硬了。诧异他为何会有此样奇怪的反应,“你怎么呢?”

微微扯开嘴角,封越辰的笑意有丝冷:“本来早该知道世上不可能有什么救世的英雄,可我还是愚蠢的相信了。”停顿了一下,“我非常感激龙少的恩德,可你的期待我做不到!”

夕焰顿时一头雾水,他不明白封越辰究竟是要表达什么,直觉是不好的事情。

“你到底在说什么?”夕焰哭笑不得,完全听不懂嘛!

封越辰笑着无奈地摇摇头:“我说的话不重要,龙少也当没听见好了。”言终,封越辰走进了内屋,空留夕焰在原地站着。

对于书生的怪异夕焰已经不知要摆出什么表情了,喃喃自问“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啊?”视线一直停留在对方消失的地方……

18、第十七章

畸情

...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H了,不知道会不会被卡掉~~~

已经过了很久,几次去找人间的那个书生时他总是比起以前还要冷漠的看自己,要不然就不阴不阳的说几句在自己听来完全不理解的话。

这些凡人不要看他们无力改变大事,但在思想上却意外的难懂。夕焰想不通是哪句话出错了,弄得对方这么稀奇古怪。好似天界多为武将,大家若是相互不爽大不了打一架了事,哪像这么麻烦!

夕焰双手枕头横躺在云中长廊的中央,阻断来往的交通。

正想好好的挺尸大睡却闻轻巧有序的脚步由远及近,仔细听着节奏便知来者何人。夕焰一下坐起身来,眼角带笑:“千色,你来找我的?”

俯视他的千色漠然清丽的脸上有些嫌恶:“你的身体把路都挡完了,还怎么过?。”

“没这么恐怖吧!二哥的身板好着了,没多余的肥肉。”稍稍挪开位置,对着千色招招手,“来坐这里。”

千色不屑地瞄他一眼,迈开步伐就要从他身边走过。相交的一刻手腕被夕焰瞬间拉住:“哎,别老是当我不存在,有什么就说开呀!坐下,聊聊天!”

望着他诚恳的眼神千色不做回答,过了一小会才慢慢降□子坐到了夕焰的右侧。刚刚坐下就让夕焰环住了肩膀,大概对他而言这是最好的感情表达方式。千色本想保持一点距离都不成功,挣脱一点就被拉回来搂得更紧,一幅良民与恶霸的现世画。

千色神情保持着冷然,可脸色微微酡红:“你不到下界去找你朋友啊?”语调带了丝讥讽。冷哼一声,明明发誓不与夕焰再多交流却仍旧忍不住跟他搭话,千色突然有点厌恶自己。

“其实我在想凡人的心思到底多难懂!”夕焰的感慨令千色不解的盯着他,“我以为你已经算最难搞的了,但有些人更难明白他们心中所想,感觉每时每刻都在变。”

千色不禁想赏他白眼:什么叫‘你已经算最难搞的’?拿自己和凡人比?手拐不客气地送上夕焰的胸口:“那是你头脑太简单,不叫别人难搞。”

揉揉受伤的胸口,轻勒着千色的脖子:“你这小子下手挺重的……”顿时一阵没来由的眩晕使他后面的的话无疾而终,原本搂着千色的手赶紧压到地面支撑刹那间疲软的身躯。

注意到他的怪状千色忙扶住他:“你干嘛?怎么摇摇晃晃的?”

“没什么,只是有点头晕。”夕焰笑呵呵地回答。近来偶尔他会这样感觉眩晕,如同力气被抽干的难受,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所幸持续一小会儿便会回复正常,他也就不怎么在意。

“呵,”千色嘲笑着,“那真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