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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节(第22151-22200行) (444/463)

在我做饭的过程中,躲鱼猫估计是闻到鱼香,它放下它的高冷劲,时不时过来蹭我的小脚,要多热乎要多热乎。

相对于躲鱼猫的热情,我的手机显得很是冷清,陈图由此至终都没有给我回复只言片语,我只当他有事在忙,而他又没说过不回家吃饭,所以我照样乐此不彼地该干嘛干嘛,炒菜熬汤一个不落。

可是,一直到四菜一汤全部上桌,陈图依然没有给我回信息过来,我给躲鱼猫弄了几块鱼肉,想了想就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

倒是很快接起来啊,陈图的语气淡淡:“伍一。”

我忽然有些郁闷:“你看到我短信了没?”

嗯了一声,陈图的声音闷闷的:“我今晚有客户要接待,不回家吃饭,你自己吃吧。”

郁闷更浓,但我估计,他是忙到现在,刚好拿起手机来看,就接到我的电话。往这个方向一想,我的心宽了不少:“哦,好,那你忙。”

大概是真的忙得焦头烂额,陈图咬着我的话尾音说:“那我挂了。”

我还来不及说什么,那头只剩下嘟嘟声。

懵逼了数十秒,我将手机扣在餐桌上,把我做的鱼片再给躲鱼猫弄了好几块,我有些不忿地说:“多吃点,猫猫,陈图那傻叉没口福。”

躲鱼猫这丫估计没能听懂我的吐槽,反正它吃得挺欢。

看着它胃口这么好,我的心情勉强回暖了一些,但吃不了几口,就觉得索然无味,后面全拿了保鲜膜包起来放回了冰箱里。

陈图是十一点出头回到家里的。

这个点,躲鱼猫已经呼呼大睡,而我也洗完澡,坐在沙发上不断地承受着睡意的偷袭,在我即将全线溃败之际,门被打开时带出来的闷响让我浑身颤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站起来,上前去帮着拿下陈图手中的电脑包。

浓浓的酒气不断地往我的鼻子里面钻,我一个猝不及防差点被呛住,好在我赶紧抽了抽鼻子,另外一只空着的手抓住陈图的胳膊:“没喝多吧?”

几乎是没有丝毫的迟滞,陈图很快将他的胳膊抽出来,他有些含糊道:“喝得很少,我先去洗澡,我太累了。”

还是没给我任何的时间差,陈图将我手上的电脑包拿回去,他步履有些虚浮,却走得飞快,他很快进了卧室,不多时已经抱着睡衣往浴室那边走去。

我杵在原地发了一会儿愣,微微弓下腰去,将陈图刚刚脱下来的鞋子摆好,默默地回到床上。

约摸过了半个小时,陈图出来了。

洗过澡后,他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然而他的心情似乎并没有回暖,他坐在床沿上,啥也不说,啪嗒的关掉灯,拽过了一半的被子给自己盖上。

在黑暗中沉默僵持了一阵,我一直没听到陈图的鼻鼾声,于是我试探性地问:“睡了?”

好几分钟后,陈图的声音模糊依旧:“快了。”

我迟疑数秒:“你心情不好?遇到麻烦事了?”

小片刻,陈图反问:“你有事?”

我真的想抽自己一个大耳光子!

莫名的觉得顶顶没有意思,我轻声:“没什么。”

特么的,我简直觉得这个男人脑袋上有坑,我撩他说话,他给我拽高冷,等我不愿意废话了,他特么的反而开辟了一个新话题:“你今晚吃的什么?”

我怔滞几秒,烦躁得很:“就随便吃了点。”

陈图倒很快接上我的话茬,却分外跳跃:“今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临时来了个还算优质的客户,想着挺久没见,就招待着一起吃了个饭。你打给我那阵,我才刚刚拿起手机看到短信。”

尽管陈图的解释,跟我预想的差不多,可是我却烦躁依旧,惜字如金:“哦,明白。”

陈图的手往我这边捞了一下,却因为我下意识的避开而落空,但他没有继续动作,他的思维天马行空得让我差点兜不住,他说:“你是不是有事跟我说?”

我与艾维医生约定的时间是三天后,我毕竟是要在上海呆个好几天,我必须得提前给陈图兜个底,让他有些心理准备。如果他不太同意,我还有几天的时间能说服他是不是。

思索一阵,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又真实:“我这个星期四要出差。我给邓七七那家公司,东七创意做了个项目策划案,我得跟着过去看看推广成效怎么样,不好的话,还得接着改。”

迟滞数十秒,陈图沉声应:“去多少天?”

差点咬到了舌头,我稳住:“一个星期。反正邓七七也去,我跟她也比较聊得来,忙工作之余,我还能跟她当旅游似的出去溜溜。”

即使我表面平静如初,但我的内心波澜起伏个不断,时刻保持着紧绷的精神,我稍微屏住了呼吸,静待着陈图的下文。

简直出乎我的意料啊卧槽,陈图很快说:“好,星期四我会让谢斌送你到机场。”

我觉得,我这个人也特么的是个矛盾体,我刚才在烧心着陈图给我使绊子,我该怎么拆招,可当陈图这么干脆利落不去细问,我反而被浓浓的失落所覆盖。

百味杂陈,我寂静好一阵,缓缓说:“好。睡觉了。”

说完这一句,我再一次屏住呼吸,在黑暗中相持对峙了一阵,我以为陈图还会说点什么,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没多久就呼声震天。

我总觉得陈图有哪里不对劲,却又无法精确地判断他如何不对劲,辗转反侧良久,我反复忖量后,又觉得自己敏感是病,不治就要命,我最终自嘲地笑笑,在夜色渐浓中迷迷糊糊进入安睡。

时间的脚步永不疲惫,越走越快,一转眼就到了星期四。

中午我刚刚收拾好行囊,谢斌就准时出现在门口,他很沉稳地帮我将行李箱装到车尾箱,朝着宝安机场一路狂奔。

车行至深大北门时,我在没有多少自主意识的支配下,开口打破了这沉默:“陈图,最近很忙?”

把空调打上去一些,谢斌缓缓说:“他最近在重建友漫的某些制度,重新规划定岗,深化企业文化,确实手头上的事比较多。”

我直皱眉:“他前段时间不才进行资源整合,这个短时间内频频动作,好吗?”

谢斌轻轻一笑:“他这样做,自然有这样做的理由。我现在暂时没有参与友漫太多的事,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我算是听明白了谢斌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我识趣地闭了嘴。

看到我和邓七七汇合后,谢斌又客气几句,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