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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第1501-1550行) (31/463)
可是我才不过多久了两步,陈图忽然在背后轻唤了一声:“劳动节。”
我应声回头,正要问他啥事,陈图突兀伸出手来抓住我的手,他将我往前一拽,由于惯性,我整个身体急促倾了过来,陈图的臂弯环成一个圈,他说:“你可能需要一个拥抱。”
我很漠然很漫不经心的笑了。
像是满血复活了那般,我仰起脸来看着陈图,讥嘲:“我第一次遇到能把吃别人豆腐吹得自己那么高尚的男人,我真是三生有幸。”
陈图的眉头耸动了一下,他加重力道将我禁锢住,他的脸凑过来,若有若无蹭了一下我的脸,振振有词说:“随你怎么说。反正抱一下可以增进感情。”
我直接用手肘往他的小腹上一顶,又赏他一脚,趁他吃痛,一把将他推开。
说实在话,我知道我真喜欢上这个贱兮兮的男人了,但喜欢归喜欢,喜欢他不代表我会因为喜欢他而选择犯贱。我跟他不是情侣不是夫妻,动不动就搂搂抱抱的,算是个什么破事。
冷冷的,我说:“下次再动不动吃我豆腐,我直接上菜刀砍你。我这人不仅仅演技超群满嘴谎言人品不佳,我还有病,发作起来连我自己都打。我要真不小心砍死你这么个青年才俊,国家就少个社会栋梁…。”
我的话还没完,陈图忽然伸出手指竖着覆在我的嘴唇上,他的声音沉下去:“好了,你不是那种人。”
说完,陈图弯下腰去提起刚才被他丢在地上的那袋榴莲,他随即展露笑颜说:“走,给你表演跪榴莲去,让你乐呵乐呵。”
走到一道看起来昂贵无比的门前,陈图按了密码,门开了。
才刚刚走进去,我就感觉,我要被闪瞎了!
靠靠靠,看来当有钱人不错嘛。啧啧啧,那么宽敞的大厅,就跟电影银幕似的大电视,让人醉生梦死的欧式沙发,还有贼亮贼亮的大理石地板。
我真想直接扑到沙发上来个葛优躺,然后冲着陈图说:“小二,给本大爷来点啤酒和炸鸡。”然后陷入醉生梦死的超凡享受中。
正当我yy得不能自持,陈图推着我往前走,又把我整个人按坐在沙发上,他把榴莲随意丢在茶几上,他转身去开那个我眼馋了很久的四门冰箱,给我拿了一瓶矿泉水。
拧开后,才递给我,陈图说:“喝点水。”
他那么好心给我拿水,还帮我拧开,我怕我无福消费,说不定我喝了,明天黑白无常就来找我玩儿了。我还年轻,很多有意思的玩意没享受够,我不想那么早死。
把水随意顿在茶几上,我有些不耐烦地连续问了两个问题:“我电脑在哪里?什么时候开始跪榴莲?”
陈图却一脸淡然,他说:“不急,我还有些事要跟你沟通。你看看这个。”
说完,陈图把他刚才从南山医院拿过来的文件袋递给我。
其实我早就对那份文件好奇到不行。
毕竟当时陈图去取时,医院那边手续挺严谨。以我这样的脑回路,我是真的想不到到底是什么资料,才会特意安排监督人员在场作见证。
接过来,我挺猴急地拆封口纸,问他:“这是什么?”
陈图瞥了我一眼,他的脸色变得微微一沉,语气淡淡,他说:“我的秘密。”
我的手顿住,愣住几秒,有些难以置信地问:“嗯?”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陈图说:“我想跟你好好聊一聊,五年前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
第056你不早试过了?
我浑身一僵,嘴禁不住扁了一下,带着复杂的情绪,我装作无所谓地说:“那事不都翻篇了。别动不动就把它揪出来鞭尸。”
抬起眼帘,陈图注视着我,他摇了摇头,说:“不,我跟你五年前那笔账如果没有算清,我没有办法心安理得继续我后面想做的事。”
与以往吊儿郎当一副欠揍的小样不一样,此时陈图的脸上更多的是沉着的诚挚。这样的一个他,让我觉得略有陌生感,却不觉得突兀。
噢了一声,我手按在文件袋上,问:“其实,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挪了挪坐过来,陈图整个身体挨在我一旁,他的脸上露出些少讪色,他说:“我以前的病例。”
陈图有病啊?我原本应该喜闻乐见欢欣鼓舞,就差撒花庆祝了,可心禁不住揪了一下,拆封的动作也慢了一些。
把里面有些泛黄得带着浅浅霉味的一沓纸抽了出来,我赫然看到报告出具的时间。
2007年6月1日。
这个时间,是我高考的前夕。距离我被陈图侵犯的时间,不过十几天。
再往下看,一串串特别专业的医学名词,看得我头脑发胀。于是我把这份报告翻到最后一页,直接看医生给下的定论。
综合所述,患者器质性各项指标正常,现判断患者所属严重的勃起功能障碍,其病症表现为全无性行为欲.望,勃起可能性为零。经判断,患者属因精神创伤引起的心理性性功能障碍。后应移交心理调节科室跟进,请务必密切关注患者在社会家庭中地位变换引起的精神创伤。
患者信息那一项,赫然填着陈图的名字。
至于我为什么能一下子判断出来这份病例真的属于陈图,这不是另外一个同名同姓的人,那是因为我见过陈图的字迹,他的字很漂亮很有特色,我过目不忘。
怎么的,这份报告的意思是指,陈图那方面不行?
我表示,我现在很方!至于我方成啥程度了,估计把我丢进一堆砖头里面,就再找不出我来了,毕竟我已经方出了新境界。
握着文件,我抿着嘴沉寂坐在那里,过了一阵,我略带迷惘地看着陈图:“你给我看这个干嘛。”
一脸的一本正经,陈图正儿八经地用手戳着上面的几个医生的名字说:“这份报告,我保证没做假。劳动节,你要不信,我把这些签名的医生全给你找来,让你单独问他们。如果有作假,就算我找他们合谋过口供,你多问一些,自然会发现破绽。”
信,我怎么就不信了?
别说按照陈图这么装逼的性格,换作任何一个不装逼的男人,其实都不太愿意向别人坦白他不行这样的真相。陈图他要真的想演个苦情戏啥的,按照他演帝的标配,他完全可以演别的,没必要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样戳自己的老脸。
但是,既然陈图没做假,那我是活见鬼了,他当年被医生判断他那方面不行,喝多了还能那个我?
他不行,上次他抱着我跳舞,那个顶着我的东西是啥?难不成陈图还有随身带着锤子的爱好,那个蹭得我起了反应的滚烫的东西是把锤子?
我姑且这样大胆地假设,陈图他是以前不行,但后面他可能痊愈了。但这网上不都说吗,男人最怕别人说他不行,最忌讳这事,就算哪怕是曾经,也会讳莫如深。而现在,他是作了多少的心理斗争,才把如此隐私的病例拿来给我看?
我明明只是想按照正常的逻辑来思考问题,却在思考问题时,脸一下子变得滚烫,喉咙有点发干。于是我挪了挪屁股,离陈图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