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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节(第18301-18350行) (367/553)
“既然想要证据,那就麻烦皇上将匈奴公主叫起来吧。”说完这句话以后,女子的眉目之中倒也跟着露出了几分笑意。
看样子似乎是在嘲讽对方,就似乎只不过是在说这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惜就在这种时候,皇帝自然也跟着点了点头,随后,让已然被俘虏的匈奴公主跟着一病走了进来。
匈奴公主向前走了几步,随后公公静静的跪了下去,朝着面前的皇帝磕头,眼神当中自然还有几分的平静,随后只是开了口说着。
“诸位,有什么想问的不如都问问我好了,毕竟我父王都已经死了,我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藏着掖着。”
也就在匈奴公主说完这句话以后,周围的大成门倒是讨论的热火朝天起来,有不少人曾经也见过这匈奴的公主,从现在长的一模一样,甚至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那一副容貌,就算是比起中原的女子来说,也是毫不逊色,更不用说那微微勾起的嘴唇,似乎是引人采撷一般。
那些大臣们收回着自己的目光,不紧不慢的开了口说着,“既然匈奴公主都被陈国公主带到这里来了,那不如也告诉告诉我们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够让匈奴王写出这番话?”
“趁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想似乎也不必用我多说,毕竟方才公主也已经跟你们提过了,如今,我也只是为公主作证。”
说完这句话以后,匈奴公主也就跟着略微垂下了自己的眼睛,似乎并不愿意再多说些什么,最后缓慢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站着的直接大臣们,只是皱眉。
“如果你们觉得我说的这番话,全然向着公主是公主背逼我的,其实倒也不必,毕竟我手中掌握的东西,比公主要更加全面。”
匈奴公主这种时候伸出手来,轻轻拍打着自己身上的灰尘,而目光当中也多了几分的认真,似乎只不过是说着一件最简单不过的事情,又似乎也只是为了能够让面前的人听得清楚明白。
“我父王尚且在世上活着的时候,曾经也说过,毕竟宫中有一位女子,是父王多年的爱人。”
“如果不是因为那位女子贪慕虚荣,并不知道我父王就是匈奴王,恐怕如今两人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交集。”
“毕竟匈奴入侵这件事情绝非偶然,匈奴都没有摸清你们的底牌,又怎么可能贸然出兵?此事若要解释的话,也只有一点,恐怕是我父王同的女子通过书信得来的消息。”
那些大臣们的脸色突然变了变,如果事实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恐怕他们方菜帮着的,也就是通敌叛国的罪人,如果真正这样想的话,那这女子背后做了多少谋划?
匈奴既然不可能无缘无故入侵,是得知了消息之后才赶过来攻打,那么最有可能的也就是有人将底细透露出去,而这人又在宫中,说起来皇后娘娘自然是不可能的。
剩下的那些妃子们,要不是小门小户出来的,要不就是将门世家出来的那些教门出来的妃子,自然不愿意跟匈奴同流合污,毕竟父亲兄弟先前都在战场上战死了。
那么所能够怀疑的,也只有面前的这一位娘娘了。
愉妃自然不够冷静,只是站了出来,眼神当中多了几分的愤恨,而后一口咬定。
“你说这些话,难道只不过是为了羞辱我吗?若真正是为了这样的话,那你却也是达到你自己的目的了,毕竟我先前并没有任何要侮辱你的打算!”
“公主叫你来作证,可不是叫你来做伪证,说你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如今这满攻上下,有谁又会听你在这里多言?”
说完这句话以后,女子目光也就跟着扫了过来,看样子似乎是威胁,又似乎是让面前的这位公主管好自己的嘴巴。
如果连自己那张嘴都管不住,到时候这位娘娘做些什么阴狠的事情,恐怕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娘娘,怎么知道我说的就是假话?毕竟我可没有说过这件事情,究竟是真是假,就算真觉得真假,也应该是娘娘担心的问题,并非是我担心的。”
“更何况,公主本来也想给娘娘留着面子,如今却也是娘娘自己不要面子,难不成娘娘就要这班将过错推到我的身上,叫所有人都敌视我吗?”
匈奴公主说完这句话以后也就跟着轻轻垂下了自己的目光,随后眼角当中只是多了几分的绚丽。
“如果娘娘真正如此的话,那也才是伤了我的心,毕竟我可什么事情都未曾做过,只不过是揭发了罪行。”
愉妃捏紧了自己的手指,随后眼神当中迸发出了几分的怨恨,最后只是咬紧了牙关,眼底多了些许说不出来的意外,只是狠狠地一拳捶到了地面上。
“活可从来没有将矛头引到你的身上,是你自己要将这件事情主动揽在你的身上,那也就怪不得任何人。”
“更何况公主叫你来作证,如果你拿不出证据来,那边也只能说公主这个证人实实在在的是叫错了。”
🔒第453章官职
匈奴公主这种时候并没有打算说些什么,只是慢慢的垂下了自己的眼睛,神情当中颇有几分不屑的意味,而后轻轻地看向了对面。
“别的也就暂且不说了,如果是娘娘的话,这番话可信度罗似乎会高很多,毕竟娘娘先前做过的那些事情不少。”
说着,这位公主也就从手上拿出了另外一样东西,看样子似乎是玉佩而面前的女子,瞳孔也跟着缩紧了不少,眼神当中多了几分的惊讶。
这个玉佩也是从前自己给的匈奴王的,如今,既然将这玉佩放在这里,那么也就实实在在的能够说明自己跟匈奴王有所关系。
女子垂下自己的头,轻轻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是女,虽然没有说些什么,不过眼神当中那种威胁自然让人感觉到了几分的胆战心惊。
那侍女身子一哆嗦,眼底倒是也跟着多了不少说不出来的凄凉,不过这种时候偏偏又不能够说些什么,只能够垂下头来。
“单单这一个玉佩也是无法污蔑我家娘娘的清白,先前我跟匈奴王关系甚好,所以我也是张小姐那值钱的玉佩偷了出来才会送给匈奴王。”
“毕竟之前的我只不过是个丫鬟,还是个没有什么出头之日的丫鬟,若是叫旁人知道了…”
这事你说完这句话以后,眼神当中也就跟着多了几分的变化,随后很快的勾起了自己的嘴角,目光当中多了几分的不屑。
“我想后面的事情也就没有必要原原本本的告诉公主了,毕竟这件事情也是我同匈奴王的,若真证要查,也是查到我的头上!”
也就算说完这句话以后,匈奴公主那平淡的眼神也跟着嫂子过来,似乎是知道些什么,又似乎只不过是不大想说什么别的话罢了。
“你说这件事情是你做的,那你倒不如说说先前你给我父王写过什么样的信件,如果说不出来的话,那这封信究竟是不是你写的?这才有待考证,毕竟我相信一个人读书识字都没有的事,你恐怕也不至于如此吧?”
愉妃目光当中多了几分的惊讶,不过还是跟着缓缓的垂下了自己的头,说话的声音里也多了不少的平静。
“就算我父亲先前的官职很小,但是我身旁的那些是你们也都是上过书识过字的,怎么可能会有不识字的呢?”
愉妃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了几分的把握,毕竟现如今这件事情都被摆在了明面上,那么理所当然的,就算是把这句话说出去,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
“别的暂且不说丹丹公主所说的这一点,我自然是十分不认同的,更何况,先前的那些事情并非是一人所作。”
“若我这是你真正做了什么通敌叛国的事情,那我自然也是要将这件事好好说道说道的,毕竟总不能平白无故寒了别人的心不是?”
愉妃目光当中多了几分的很多,就连说话也有了三分的底气,看样子全然不像平日里那个胆小怕事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