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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节(第7451-7500行) (150/267)
随着时间无情的流逝,在第三波战机飞过之后,英国人的船只出现在了海面上。
打头的是一艘驱逐舰,但在他之后,全部是征调来的民用船只,大副辨认出里面大部分是渡轮,还有两艘医院船。
“除那艘驱逐舰外,再按照吨位选择最大的三个目标,注意鱼雷航速,第一波攻击要尽可能同时抵达。”我下达命令道。
英国人此时派来的依旧是大型船只,他们不知道从哪家航运公司征调的船,编队靠后的地方还有一条空着的货轮跟着。
我紧盯着那艘驱逐舰,他是对我们威胁最大的,识别手册已经交给大副,让他计算攻击所需要的参数,不过估计那些五花八门的渡轮并不在上面,这更需要大副丰富的经验了。
我除了盯着那艘驱逐舰,还要时不时观察天空,直到敌方的船队即将行驶到我们正前方的时候,四发鱼雷被发射出去的时候,我才开始欣赏猎物的死亡。
在接近两分钟的等待后,为首的那艘驱逐舰似乎发现了什么,迅速向左转舵,然后再其余渡轮爆炸的时候,他躲过了鱼雷,我看着其余开始做S机动的船只不得不狠心下达下潜躲避的命令。
我们再次失去了水面的视野,只能依靠基恩的水听,幸好我们距离敌舰的距离较远,给我们留下了调整方向的时间。
侧舷的水听装置开始收集声音,那艘军舰开始在这片海域徘徊,但就在此时,原地埋伏的苏哈特抓住了机会,基恩听到三声爆炸从船队的方向传来,现在那艘驱逐舰的指挥官一定在怀疑自己的判断。
当它选择折返回去时,我命令雷尔大叔将舰首最后的两发鱼雷装填进去,然后潜艇上浮,我要看看还有没有好的进攻机会。
那些迟缓的大型船所做的机动在这个距离上依旧很有效,看到那艘驱逐舰已经转弯驶向对面,我命令99前进。
我们跟随在那艘驱逐舰后,拉近了船队的距离,此时雷尔大叔已经将舰首仅剩的两发鱼雷装填完毕。
看着拼命了转向的大型船只,我决定帮帮他们,让他们不用再浪费燃料——
“一号、二号发射管注水!”
“注水完成!”
“发射!”
“鱼雷发射!”
这次为了确保命中机动船只,我们只选取了一个目标,在鱼雷发射后,我们立刻转向,将舰尾鱼雷发射管的射界对准那艘驱逐舰。
随着爆炸再度响起,那艘驱逐舰先是开始减速,随后调转船头,同时向后面抛下了一个深水炸弹,然后向我们而来。
“要攻击他吗?”大副问道。
“不用,他搭载不了多少人员,攻击他主要是因为他威胁最大,只要他存在,我们用光鱼雷后就不能上浮用88炮作战了。”我叹了一口气道。
苏哈特的想法应该和我一致,他也没有继续对船队展开进攻了,那艘驱逐舰转圈护着船队迅速离开了这片海域。
英国人为了尽可能多搭载士兵,渡轮上除了必要的船员外就没有任何多余人员和东西了,因此尽管我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击沉了七艘敌舰,但那些脆弱的民用船只沉的太快,海面上依旧是风平浪静的样子,那些理应出现在海面的船员也太过稀少而看不到痕迹。
历史的天平似乎在向我们两方同时倾斜,英国佬的第一支救援船队已经付出巨大牺牲后过去了,而最快能赶来的沃纳也只剩最后几个小时的航程了。
“需要改变埋伏的位置吗?”大副询问道。
“不需要,这里是最合适的,也是最能扼守这条最短航线的,确认敌人离开后释放浮球,我们需要将情况和战绩上报。”我想到了现在还在我私人箱子上的信件,从战场上的表现看来,亨克尔先生确实将钱花在了刀刃上,但这次击沉奖励真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根据联合指挥部的回答,我们现在拦截的最短航线被命名为了“Z航线”,此刻希儿已经命令古德里安再次发动进攻,古德里安将军给我的回电明确他的远程火力能覆盖Z航线近段以确保敌舰队无法靠近。
比起戈林的飞机,我更愿意相信古德里安的火炮,于是我也收回了不再改变位置的命令——
“我们继续向北开进,监视那面的航线,那条航线虽然较远,但也能在布赖迪讷海岸靠岸接人,而向那边也能接应沃纳,这里就交给苏哈特监视,他的鱼雷还算充足。”我这样跟大副说道。
第170章Y航线
联合指挥部的参谋们和我想的一样,他们研究得出英国人能在布赖迪讷海岸沿着浅滩间的诺尔德水道航行,只需要在基韦特浅滩北端的导航点做135度转向,就能向西驶回英国海岸,这条航道规避了大部分浅滩和雷区,对于撤退行动来说安全性较高,但航线东侧的开阔外海有利于我们和空军的攻击,因此使用字母“Z”之前的“Y”,命名为了Y航线。
看到电文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这个命名有点熟悉,但更让我关注的是——戈林的空军。
我将发现敌人大规模战机机群的情报发给了戈林制空专线,但他并没有回复我,只是收到了电台接收后自动回复的“···-···-·”。
难道我们的空军已经和那些敌机展开空战了吗,又或者他们还在紧急调动以集结力量进行致命一击吗……
可随着陆军进攻的展开,所有频道陆军是最高优先权,现在我已经没办法等待排队的几分钟了。
最后一封电报是沃纳发来的,他和U-458正一起赶来,距离Y航线仅剩一小时航程,在和他们约定了会合地点后,我们收起浮球,升起通气管赶路。
此时的英国人似乎完全没料到我们的陆军会在今天就再次发动进攻,他们组织起来的那只船队在逃离U艇的攻击后又一头扎进了陆军的火炮覆盖里,而我们已经预测到了他们的反应,驶向这条Y航线进行封锁。
可没想到,我们在路上还有意外收获——大副使用观察潜望镜进行观察时看到两架冒着黑烟的飓风战斗机,全都在越飞越低着,里面的飞行员似乎见事情不可挽回,先后选择弃机跳伞。
“浮上去,快速俘虏他们,我们需要知道他们的情报!”我有点激动道,雷尔大叔的十字架似乎真的发挥作用了。
我们在参加战役以来第一次将舰岛露出海面,那俩飞行员中的一个似乎受伤了,被另一个拖着游向了我们,这反倒节省了我们的时间,我决定一会大副审讯的时候不去参加,这会让我的良心好受一些。
结果那名穿着英国皇家空军军装的飞行员拉着队友熟练地爬上我们的甲板,并将那名受伤的飞行员拖了上来,他直接摘下帽子、高举双手用德语道:“不要开枪,我是英国飞行员约翰·莫法特,籍贯英国兰开斯特市,因为作战飞机受损不得不弃机,对了……”
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加巧合的事情吗?
舰岛上就连负责了望的士兵都笑了起来,大副笑的更是流下眼泪,这样欢乐的巧遇立刻缓解了战场紧绷的神经。
“喂,约翰牛,赶紧上来。”我冲着双手举高脑袋低下的莫法特喊道。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了头,下一秒,张口惊呼:“奥拓艇长,你怎么在这里!”
他激动地跑到梯子那里,刚想爬上舰岛,却发现自己将那名受伤的队友遗落在了那里,又转头回去,大副和一名艇员爬下舰岛去帮他。
约翰将自家队友腰里的自卫手枪取出来交到大副手里,然后弯腰从两肩处抬起自家队友,似乎在和大副讲着他的作战,大副也分享着我们的经历,那名受伤的可怜家伙就这样在震惊到茫然的状态中被塞进了潜艇。
约翰也是倒霉,他谨记着我的提醒,但原本订好最早的票,却因为法国港口莫名其妙封锁一段时间而推迟,当他刚抵达多弗尔的时候,那边正好召集飞行员,然后他就接受一周的培训,开着飓风战斗机飞向了敦刻尔克。
基恩处理着那名飞行员的伤,大副接替了他的工作,我和约翰则站在大副旁边,我询问他那边的情况,约翰露出一副难以言表的表情开始讲述,从他口中我能想象到敦刻尔克此刻的情形——
到处都是炮火、飞机和烟尘,戈林的空军在日出时刻进行了一场战术轰炸,等到英国飞机赶到的时候,敦刻尔克已经几乎成为废墟,那里港口设施完全被毁,沙滩上已经看不到地面部队的踪影,除了那些留下的惨痛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