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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节(第2801-2850行) (57/102)
我也装着不想去,满心乐意,故意装着说:“那我就不去了,今天还真有点事儿。”
“你真的不去了?”他迟疑了,本想逗逗我,怎么我真的不去了。
“
不去,不去。你自己去吧。”说完我就要走。
“走吧。”他拉住我的手,就往外走。
哼……
我换了件轻便的衣服,我便与他双双骑马,到郊外涉猎。
天空晴朗,万里无云,和风吹在脸上,很是温柔,我闭上眼睛倾听这大自然的声音。比在现代的时候不知道漂亮多少倍,有道是青山绿水,鸟语花香。这地方倒也不失为一个人间仙境,如果能在这么个地方度过我的下半生倒也不失为一个明智的选择。
“你在想什么?”他见我一直沉醉在这山水之中,开口问我。
“没什么,只是望着这湖光山色,迷失在其中了。”
“你很喜欢这里?”他向我道。
“是啊,”我指着前方,“你以后要常带我出来玩。”我开心的伸出手,他见后很自然的也伸出手来拉住我,我俩牵着手,徐徐地前行。
又行了大约四五里,终于到了森林。我俩撇开随从,策马狂奔。
“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出来骑马了,今天比试一下吧。”我狠狠给了马一鞭,开心地对他喊道。
“好,驾……”他也快马加鞭赶了上来。
突然,两只大雁从头上飞过,权随手拿出弓箭,瞄准那雁子,径直射去,两只雁子应箭而倒,掉在地上。
“好。”我怕手叫好。跳下马去捡。这箭正中两只雁子心脏,一箭双雁,箭法实在了得。
“小心!”正在我拿起雁子准备跑过去给权看时,只听他一声大喝,随后一支箭朝我射了过来,从我脖子和肩膀之间射了过去,顿时吓了我一声冷汗。
我慌忙回头看时,都吓了我一跳,是只老虎,那箭射中老虎的手掌,老虎冷痛倒下。
我急速跑向他。
“快上马。”孙权急忙说,把手一伸,我跳上他的马,我俩方要转身离开,就见那老虎早已爬起,向我俩扑来。
马慌忙躲起,但老虎的前爪抓住马鞍,把我俩摔了下去。
权爬起,掩护我在背后,手持双戟与老虎搏斗,老虎见权向他挥戟,顿时精神大振,一股要吃了他的阵势。
我的心提到了嘴里,就差吐出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老虎要冲权咬去之时,权用双戟将老虎击倒,呆了半天那老虎都没起来,死了过去。
一队人马随后赶来,一小将下马跪地:“主公赎罪,末将来迟,刚才听到主公大喝:‘小心’我等怕主公出事,慌忙赶来,正见主公与老虎搏斗。”
“你叫什么名字?”权站起身来,恐惧之情已全然褪去。
“卑职张世。”那人低头答道。
权命人将老虎带回,走向我,“你还好,可有吓到?”
“我没事,你有没有被老虎伤到?”我摸摸他的身上,看他有没有事。
“我无事,只要你无事就好。走吧。”说完拉着
我,令寻了一匹马回家去了。
回去后还未到府,就见长史张昭匆忙赶来,询问权有没有受伤,权笑说没事。
张昭仍是不依不饶:“君王者所驾驭的应是英雄,非骏马。对付的应是敌人,而非野兽。这不是仁德的君主该做的事。”
权低头笑笑,说:“孤年少,不甚知事,下次绝不。”
张昭仍是啰嗦了好久都不肯离开。
我俩尴尬地听着他啰嗦,我突然想起他好像是《大话西游》里的唐憎,花花草草都快被他说死了。
大约过了快半个时辰,他才停止,权问他,要不要进府里休息一下,他说还有些事就走了。
待他走后,权长舒一口气:“子布乃是大哥临死时的托孤重臣,他也十分敬业地辅佐我,就像一位叔叔,我平常也很是敬重他,就是平日过于啰嗦,连我的私人生活也时时干涉,有时都不知该拿他怎么办。”
想必张昭是牢记孙策临死时的遗言,时时刻刻谨记在心。
“他也是好意,刚才确实危险,我也很担心你。”我想了想说道。
“好,我记住了。”
回来后的几天权都很忙,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叫下人把上次杀了的老虎给我做成了一件披风,穿在身上真的很暖和。以前只穿过豹纹的,而且还是假的,如今倒穿上虎皮的了。我把它小心翼翼地放在柜子里收藏起来。一天,他拉我去见他的新发明,我只记得权是军事家,政治家,什么时候变成发明家了,他能发明些什么啊,怀着好奇的想法,随着他去了。
我愣住了,这是个什么东东?好像是个马车,但又不是马车;有点像囚车,但又不太像是囚车,这是要干什么啊。
“怎么样?这是我的新发明:射虎车,以后我坐在里面,当老虎或是猛兽铺上来的时候,我就放箭射他,这样就不容易被它伤到了。”他颇为自豪地解释道。
“什么啊,你觉得有这个车就能抵抗老虎?”我指着他的新发明,不相信地说。
“不可以么?”他皱眉问,“我想了很久才设计的,过两天试试。”
“你还要去打虎?”这权是不是武松的祖先啊,没事就想打老虎,估计要是到了现代也是个恐怖分子,需要监禁看护。打猎个兔子、小鹿什么的我还能接受,没事打虎,我可是在受不了。
“是啊,你下次去就能看到这车有多威风了。你不去么?”他还是信心十足。
“不去,上次吓都吓怕了,还去,我可没你命大。”说着我就要走,但又想到点什么,“我觉得你可以下次去的时候把马的眼睛蒙上。”对,就是这句。留下他一个人沉浸在他伟大的“事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