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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节(第4401-4450行) (89/102)

“哪里,姐姐在吴王身边多年,也是劳苦功高。”说着我便拿起酒杯,刚想喝,就被权挡住。

“我来替她喝。”说着一饮而尽,又低声对我说:“你不胜酒力,还是少喝些。”

我却不领他的情,靠近他,扬起头,挑衅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喝不了的?”

他看着我的表情,又些责怪,倒是口气却极温柔:“那这么说是我的不对啦?”

我看着假装生气的样子,很是好笑,他真不是一个适合在我面前说谎的人,眼睛看着前方,把嘴巴凑到他的耳旁对他轻声慢慢吐出两个字:“谢谢。”

他笑笑搂住我,不顾及众人异样的目光,和我秀着恩爱。我推推他暗示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他却丝毫不在意,乐得自在。

权喝得很高心兴,对虑儿说:“你难得回来一次,就多呆些时日,孤看你的身子过于单薄,一定要好好调养一下啊。”

虑儿连连应诺。

这话说得太过明白了,谁都能看得出权偏袒虑儿,但却也都是敢怒而不敢言。我明白权的用心,是想虑儿留下来可以多和我接触,重新建立我和他的母子情,可是自从上次我死后,权好像待他也不是那么亲厚,这么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不知道这个孩子

受得受不了。

晚上我也借故问权:“你今天这么一弄,可是把虑儿推倒封口浪尖上去了,明眼人谁看不出来你偏心啊。”

“我这也不是为了你考虑吗,他在这儿,你们就能常常见面,多说说话。你还不满意啊。”权向我解释,好像怪我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我知道你的用心,可是这么做实在是太过于偏袒虑儿了,你要知道,你的每一个决定都会关系到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我也深明大义的和他说。

他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我知道你在怪我在你走后没有好好照顾虑儿,可是你走后,每每看见他,我就会想到你在时和我们说话、玩闹的样子,所以也把他调到了别的地方,我不是没有考虑过立他为王太子,可是大臣们都反对,我也不想破坏江东的稳定。不要怪我,好吗?”

我听后很感动,伸出手抱住环住他的腰,“我没有怪你,我能体会你的心情。你也是太关心我才这样。”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关心则乱,上心则患。

☆、关心则乱

上心则患

一天,权派人来叫我去吃饭,我想着今天是什么日子,还得这么兴师动众,就和小太监前去,一进门就见权和虑儿都坐好了等着我。

权见我来了,招招手,让我坐下。虑儿却起来避席,我叫他不必多礼,都是一家人。

这顿饭开始吃得好生尴尬,我看得出来,虑儿有些不自在。权怕冷场,就问了问虑儿封地上的一些事情,又说在这里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步夫人。

我叫人给虑儿布菜,“这些都是你爱吃的,你多吃点。”

他露出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步夫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啊?”我被问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急坏了,突然灵机一动,“这些都是你父王告诉我的,是他告诉我的。”我尴尬的和他解释,希望没有露出破绽。

他听后,才放下疑惑的目光,自己吃起菜来,权看着我俩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虑儿,你留在宫里没事的时候多去看看步夫人,她没有子嗣,你可以把她看成自己的母亲。”

“咣。”我的筷子掉在了地上,权这么直白地说,让虑儿怎么想呢,我现在的年龄,也就当他姐姐差不多,他突然又有了个一个妈,是怎么回事啊?

我刚想告诉权不必这样,虑儿却起来,跪在地上说:“儿臣的母亲是袁夫人,虽然她走了,但是一直都在儿臣的心里。”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该高兴,我的儿子心里一直记得我是他的母亲,虽然我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可是他待我却如亲生的一般。

我忍着泪,不让它流出来,这种相见却不能相认的痛苦真的让人难以忍受,我也站起来扶起虑儿,对权说:“吴王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呢,虑儿心里有他的母亲,我岂是能比拟的。”

其实我不应该难受,可是说白了都是我自己,我又何必和自己较劲,吃自己的醋呢?可是我想在就是和自己比较。

“怎么了,还在为晚上的事不开心。”权见我闷闷不乐,哄着我。

“没有,我何必和自己计较呢?是吧。”我在自我安慰。

他拍拍我的头,“这么想就对了,不过今晚我可是吃醋了,席间你的眼神一直在虑儿身上,都没有看我一眼。”他不满的和我说。

“喂,你有没有出息啊,居然和自己的儿子吃醋。”我取笑他,这么多年了,这个坏毛病还是不改,一遇见我和其他男人说话就嫉妒个不停。

“儿子也不行,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他从背后抱住我。

我点点头,“是是是,我只是你一个人的。”突然又想回来这么久,有没有

见过张昭,就问权:“怎么回来这么久,都没有见到长史张公。”

权站起来,斟了一杯水,“他呀,这个老匹夫,当不上丞相,就称病在家,不怎么来上朝了,可是有时我还是真离不开他,有些事情,还是得请教他。”他喝了一口,有些无奈地说。

我知道张昭的个性,连权有时也得让他三分,当然不会任命他为丞相了,唉,性格决定命运啊。

早上我在院子里散步,见虑儿走到院前,好像是要进来,可是却见我在里面。

他很是震惊:“怎么夫人能在这里面?”

看来他还不知道我已经搬来这里了,就和他解释:“你父王已经允许我搬进这里了。”

他很是生气,走进来,一直到屋里,我紧跟着他,他看什么摆设都没有改变,才放下心来,“父王怎么能允许夫人您住进来?太过分了!”

我想和他说我就是他的母亲,可是他却丝毫不听,拂袖而去。我猜他肯定是去找权理论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权晚上就和我说了虑儿今天找过他了,说权已经忘了他的母亲了,他也不想再留在这里,想回建昌去。

“那你同意了么?”我赶紧问。

“当然没同意了,这事还得慢慢来。”他扶着我的后背,怕我伤心。

“还好,还好。”

权见我这样,也很不忍心,可是却不想不出什么方法来解决,也是愁容满面。

我在花园里看着桃花都开了,和思思一起赏花。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