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86节(第4251-4300行) (86/102)
“吴王恕罪,我家夫人不是故意的。”思思也开口替我辩解。
权看向我,见我一言不发,只知道哭,眼睛却紧紧地盯着他不放,“哦?你想闯进来?”然后厉声斥责我,“大胆,这也是你能进来的吗?”
我听着他的话,不知道是该为他重视以前的我开心,还是为他现在却不认识我而难过。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么?”我泪眼汪汪地看着他,最然知道我已经换了面容,他应该是不认识我了,可是还是希望他能透过我的身体看到我的灵魂,就像陆逊那样。
他先是一愣,随即走近我,打量着我,“你到底是谁?”
我哭得喉咙有些发哑,“权,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
他听后大惊,往后退了一步,随即又伸手抓住我,
“你到底是谁?”
“是我啊,我回来了啊……”我在心里默念了一千遍你一定要记得。心里忐忑无比,我走了快三年了,你还能认识我吗?我伸出手冲他摆出了一个“V”字。
“是你吗?”他疑惑地看着,露出一丝欣喜,又怕是空欢喜一场。眼睛也直勾勾地看着我,他绿色的眼睛像X线一样透视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看到我的灵魂。
“是我,权……”好想冲进他的怀里,冲进那久违的温暖。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走进屋里。关上门立即翻身压我在门上,“真的是你么?馨儿……你回来啦?”
我点点头,摸着他的脸,摸着他的胡子,仔细地看着他,看着他这三年的变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味地重复,“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他一把抱紧我在怀里,紧紧地搂住我,好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一样,“我不是在做梦吧。真的是你么?”
温暖的气息笼罩着我,我感觉好幸福,再一次被他抱在怀里,感觉还是和以前一样,他的气息,他身上的气味,一切都没有变。“这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好好地站在你面前。”我轻轻推开他,“虽然我的面貌变了,可我还是我,那个爱着你的我……”
还未来得及说完,就被他温热的唇瓣毫无预警的骤然压下,辗转热切地吻住我,天旋地转般的眩晕感将我吞噬,我颤抖着接受他如痴如狂的探索。
“我知道,只有你会叫我权,只有你会不顾我的身份,只有你会全心全意的爱着我,把我当成你的丈夫。我太高兴了,你终于回来了。”他像是自言自语,捧着我的脸,一寸一寸地吻着,从额头,一直吻到脖颈。
“我也好高兴,可以再一次看见你,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权。”我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吻,这一刻我期待许久了,虽然只是五个月,但是对于我来说却像是五十年一样。唇瓣扫过我的耳垂,我如触电般浑身一震,麻痹得险些滑到地上,他搂紧我,打横把我抱起,放到床上,我感觉全身的精力透支过度,此时已再难支撑住过度兴奋的神经……
这一刻我期盼许久,我回来了,所有的牺牲在一时之间都是值得的了……权,我爱你!
☆、相逢犹恐是梦中
一场云雨过后,我趴在他身边,看着他熟睡的样子,眉头紧皱,好像做噩梦了似的,我用手扶平他的眉毛,“不要怕,我在你身边。”我轻轻地对他说,虽然知道他听不见,但是还是有一肚子的话想和他说,真好,他又回到我身边了。
我把玩着他的胡子,想到我死后飘到我手上的那根,急忙跑下床,翻箱倒柜的找以前的那根,却怎么也找不到,连盒子也没了。
“馨儿……”他突然喊着我的名字醒来。发现我不在床上,焦急地滚到了床下。
“我在这儿,你别害怕。”我跑过去搂住他,“我不会再走了,你放心。”发现他的额头全是汗水,惶恐不安的样子。
他也伸手抱紧我,“我还以为又是一场梦,多少次午夜梦回,我梦到再次与你相遇,可是醒来,孤单的床上只有我自己和无尽的泪而矣。”在我额头落下深深的一吻。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从别后,盼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错把银烛照,相逢犹恐是梦中。
我也在这些天日日夜夜的思念你,不仅是梦,还有我的魂魄,都紧紧围在你的身旁,不曾离去……
“你介意我的面容吗?”想着如今自己的这番模样,是我真正的自己,不知道他会不会习惯。要是让我面对一张新的面孔,告诉我那是权,我也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他抚了抚我的头发,“我爱的始终都是你,无论你的样貌是美是丑,无论你的年龄是多少,无论你的身份是谁,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我的泪又不自觉地流了下来,他永远都是我的权,我在他的心里永远都是一块无价之宝。
我擦干了眼泪:“你当然不会介意了,我现在可是比以前年轻漂亮了许多呢,是不是?”我矫情地说,其实我这个人就是这点不好,总是会因为一些小事情吵个喋喋不休,非要说出个理来,而很多事是没有对或错之分的。
他坐起来,仔细地看着我,让我心里有些发毛,一会儿抬高我的下巴,一会儿捏捏我的鼻子:“让我看看,哪里变漂亮呢?”
我就这么假生气地挑着眉毛看着她,“看吧看吧,你好好看看你的这位新夫人。”
“真的变漂亮了,那个会为了我吃醋,却死不承认、死要面子的你;会因为在乎我而气我引起我注意的你;那个每次想要惹我生气却每次都把自己气到的你,真美。”他吻着我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
呵呵,他干什么都说道点子上了,让我此时觉得哑口无言,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能抱住他的脖子使劲地楼,“你讨厌,干嘛把我说的一文不值。”
他也是抱着我,“这下不怀疑我对你的爱了吧,我只爱这个顽皮淘气的
你。那你会不会嫌我老了啊?”
我摇摇头,“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我不想再错过与你相处的日子,只想与你朝朝暮暮。”
他紧紧拥我在怀里,一会又像是想起什么了,“你刚才在找什么?”
“对了,我的那个盒子呢?”我也想起了刚才的事。
“是不是装着我的胡子的那个盒子?”
“就是那个。”我点点头,它去哪了呢?
“你走了以后,我发现了它,觉得是你珍惜的东西,就在你的坟前烧给了你。”他向我解释着。
被它烧了,可是又怎么会隔空到了我的手里。这世间真的有种魔力,用爱相连着,因为有爱,所以才会处处有奇迹。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只记得你临死前说你没有死,只是去了另外的一个世界,让我好好活着,我想着你会不会有一天再回来,就让人留着你的房子,我也会常常坐在这里等你,希望你真的有一天会回来。我等了三年,没想到愿望成真了,答应我不要再走了,好不好?”他言辞恳切,像是在求我,那种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豪情早已不在,他此时不是吴王,只是一个普通的丈夫,一个失去过妻子的丈夫。
我不知道这一次能否善终,只是出于本能地回答他,“我不会再走了。”按理说我现在才二十多岁,他都已经快五十了,我怎么也能陪他到老吧。我轻轻的在他脸颊上一吻,“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十指紧扣,紧紧相依在床上,希望这一次可以扣住天长地久。
我也算“一战成名”了,现在这吴王府里都知道步夫人为了争取吴王的宠爱,跑到已故袁夫人房前大吵大闹,最后却被吴王诏幸,真可谓是有心计,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我也管不了这些闲言闲语,只有他们随便说,不过我的心情还是挺好的,我又搬回了以前的房间,这里的摆设都没有变,一切还是和我走前一样。
“夫人您的性子变了呢?”思思见我坐在梳妆台前高兴地笑突然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