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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节(第4051-4100行) (82/102)

我,我用手挡住眼睛,它是那样的刺眼,我被巨大的月光卷了起来,我盘旋在其中,不知道它要把我带到哪里,我紧紧地攥住权的胡须,耳朵边还是不时的传来权的声音。

☆、此后思君空断肠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正坐在花轿上,身上穿的好像还是新娘服,我这是嫁给谁了?会不是回到了我和权大婚的那日?但手里还握住权的胡须。

我打开轿子上的窗帘,道路两旁的景象好像没怎么改变,还是东吴,不过好像是武昌而不是建业。而且这次没有放鞭炮。

我安静地坐好,一会儿轿子停了,我偷偷看到是吴王府,怎么会这样,日子不对啊。一个人拉开的轿帘,我赶紧盖好喜帕。喜婆直接把我背到了新房。这一切的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我坐在床上,等着权来,等到了半夜三更,权还是迟迟没有出现,我忍不住自己掀开了盖头,打开房门,想出去找权。

“夫人,您怎么出来了?”一个丫鬟和我说。

这个人不是兰玉,也不是青曼,“你是谁?吴王呢?”

“奴婢是思思啊,吴王晚上的时候突然东巡去建业了。”那个小丫鬟一连串地回答我。

“东巡?”我一时也搞不清楚状况,不对啊,按理说结婚的那晚权没有走啊,那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不顾她的阻拦跑到院中,发现还是权的府上,可是装饰却比以前富丽了许多。

“现在是什么时候?”我急忙问她。

“三更了,夫人。”她回答我。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现在是什么年号?”我见她误会了我的意思,气急败坏的问她。

“夫人您怎么了?”她见我连现在的年号都不知道,可能觉得我傻了。

“快说啊!”我见她不说更见愤怒,抓住她的双手,逼问她。

她被我抓的生疼,“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到底?黄五七年啊。”

黄五七年?我走的时候还是黄武五年,现在是黄武七年,差了两年的时间?那他娶的是谁啊?明明今晚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可他为什么又出征去了呢?

我在思思的搀扶下走回了房中,“夫人,我伺候您休息吧。”

我没有说话,点头示意她可以。

坐在镜子里的那一瞬间我愣住了,这是我的脸,是现代的我的脸,怎么会这样?难道这次是我的人过来了?可是思思她认识我,就是说我是一直在这里的人。那么我到底是谁啊?

“我是谁?”我站起来问她。

她诧异的看着我,显然对我今天一连串的反应感到奇怪。“您是夫人啊。”

“什么夫人?”哎呀,为什么每次我问你问题的时候你不能快点告诉我啊。

“步夫人啊。”她奇怪我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什么啊?”我愤怒了我怎么又变成不什么了。

“步练师……”她小声说。

步练师?名字还挺好听的可是这是谁呢?我为什么又会变成她呢?

我站在窗前看着在水一方,黑黑暗暗,毫无生机,以前我在的时候,喜欢叠纸船

,晚上让下人把蜡烛放入其中,再把纸船放入水中,一时金光灿烂,在水一方在烛光中映映生辉,整个王府里就数这里最漂亮。可是现在……自我走后,可能就荒废了吧。

“夫人我问过了,这宫里的老人说袁夫人是个忌讳,什么人都不敢提。”思思跑回来对我说。

“忌讳?那你还打听到什么没有?”我是一个忌讳,那么说我还是存在过的。

她八卦似的凑到我耳边:“我打听到这袁夫人吴王的宠爱的夫人,在黄武五年的时候病死了,此后吴王很是伤心,大家就都不敢提了。”

“我”还是死了,按照思思的告诉我的是,我现在是长史步骘的表妹,是吴王孙权新娶的夫人。可是新婚之夜吴王不知道为什么,抛下新婚的妻子,带着士兵东巡去了。思思是我的陪嫁丫鬟,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我为什么会和她口中的步练师长得一模一样呢,我到底是不是我自己,其实那天晚上的时候,我自己偷偷看过,我的肚子上有块胎记,现在还在,那我就应该是我,而不是步练师,那么这个思思又是怎么回事呢?

“那你有没有打听到青曼和兰玉两个丫鬟?”我想着她们俩的下落。

“兰玉好像听说为袁夫人守墓去了。”她一边帮我梳头一边说。

这个兰玉真是多我有情有义,不枉我们主仆一场,在我死后她依然还是忠心耿耿,为我守墓,我太震撼了,这主子的概念在她的心里这么重。又想到青曼,“那青曼呢?”

她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好像有什么秘密似的:“我听说现在的王姬就是以前袁夫人的丫鬟青曼,可是自从她当上吴王的女人后,就不许别人提她以前当丫鬟的时候。”

什么?她当上权的女人了?为什么两个人的差别这么大呢?虽然说不上是背叛,但是我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被出卖。我知道我死了不应该计较这些,可是她为什么在我死后就立刻投入权的怀抱,为什么权能接受我身边的人,难道他已经忘了我吗?那我回来是对还是错呢?

我收起眼泪,不让思思看出我的破绽。

“最近有什么战事么?”我赶紧找了个话题。。

她想了一下,“也没听说有什么紧急的战事啊。”

那为什么权会走呢,看着镜子里的这个自己,是我自己,我终于可以以我的面目见权了,不知道他会不会不习惯。“那吴王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我再次问他。

她摇摇头。

我也不再继续追问她,让她下去了。

我还是见到权亲自问问他吧,不然我就白回来了。

过了半个多月,权依然还是没回来,我自己觉得无趣,就在院子里乱逛,这武昌的院子还是那个老院子,思思又打听到权这两年间只收了一

位夫人,就是王姬,也就是青曼。仲姬生了孙奋,刘姬生了个女儿。其他人怎么样我好像并不是很在意,可是青曼……

我回来这段时间还是没有见过她,听说她现在身怀六甲,出门行动不便,我不知道见到她我会是个什么心情,是高兴?还是心酸?

以前虽然觉得她长得也很是可爱俏皮,觉得当丫鬟是有点可惜,总想日后为她寻觅以为如意郎君,把她嫁出去,可是……没想到她自己早就为自己做好了准备。

看来,我这位新娶的夫人一点也不受重视,这几日也没有人来看我,饭食也是极其简单,除了思思,下人对我虽是毕恭毕敬,但私下里还是议论不断,更有甚者态度冰冷,拿我不当一回事。